簡單的一句話瞬間讓那富商瞪大了眼睛。

僅僅搭了一瞬間的脈居然就能知道這麽多,看來眼前這個黃毛丫頭不是普通人!

他正襟危坐起來,點了點頭。

“這就是了。肝不太好需要好好養著,我給您開幾副藥回去先喝著,喝完一個療程找我針灸。”

說完,她麻利的給富商開完了藥。

富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尊重。

“丫頭,你的醫術了得,有沒有興趣做我的私人醫生?”

聞言,顏茹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搖頭拒絕。

“不好意思先生,我的醫術不夠精進還要學習,您另請高明吧。”

聽著拒絕的話,富商難掩失望拂袖離開。

顏茹茹站在緊閉著的門口,道:“老師,我先回去了,改天來看你。”

說完,她上了車。

樓上。

喬治站在窗前盯著漸行漸遠的車影。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夠多活幾天。

他實在是很看重顏茹茹,希望她能夠成為更厲害的醫者。

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他這麽做。

玉龍灣。

男人回到家中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正欲打電話,門口便響起轟鳴聲。

“卿寒。”

她軟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手裏還抱著一幅畫。

季卿寒聞聲看去,問道:“去哪了?”

“跟徐小姐吃了個飯,然後去喬治老師那裏忙了一會兒。”

聽到徐夢的名字,男人神色一滯。

沉吟片刻,他冷著臉開口:“以後離她遠一點。”

他知道那個女人既然找上他就不會輕易放過,然而她就像一個鬼魅,讓人無法捕捉到真實的想法。

這樣的人顏茹茹離得越遠越好。

他不可避免被牽扯,但是他希望顏茹茹是安全的。

“為什麽?”顏茹茹不解開口。

徐夢明明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為什麽不願意讓她再接觸?

看著她滿臉疑惑,男人抿著薄唇沒有言語。

氣氛尷尬,沉默了片刻,他才悠悠開口:“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話落。

顏茹茹的心髒一陣刺痛。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他呢?他就和徐夢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腦中不滿的情緒被放了出來,她的情緒染上陰霾,低落了幾分。

隨後她淡淡應了一聲,抱著畫回到樓上。

看著顏茹茹背影,男人神色沉重。

雖然還不知道徐夢的目的,但是他必須以身犯險。

既然徐夢已經找上顏茹茹,就證明她的目標不止他一個人。

想著,他開始頭疼起來。

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漲的發麻。

季卿寒揉了揉太陽穴,回到書房。

他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中看著電腦。

上麵是一張徐夢的照片,笑靨如花。

任何人看到她都會和所有美好的詞語相聯係。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發現這女人是藏在暗處的魔鬼,一寸一寸吞噬別人的心智。

想著想著,他頭暈的要命,睡了過去。

指針不停轉動,指向九點。

顏茹茹打開門便看見半掩著的門縫中,男人伏案而睡。

一時間,她擰了擰眉頭,推開了書房的門。

正欲給他蓋上被子,無意間看到電腦上的照片。

徐夢臉上璀璨的笑容刺痛了她的雙眼,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時間停滯半分鍾,她才收回目光將被子蓋在季卿寒身上。

被子一落下,季卿寒瞬間睜開了眼睛十分警覺。

他眼中的警覺沒有逃過顏茹茹的眼睛,一時間她失了神。

男人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顏茹茹將眸中情緒隱去,淡淡開口:“書房冷,回去睡吧。”

話落,季卿寒將她擁進了懷裏,死死抱住。

“被動,讓我抱一會兒。”

季卿寒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起伏有力。

顏茹茹沉默了片刻問道:“卿寒,你跟徐夢……”

“你別多想,這次合作結束我們就不會見麵了。”

聞言,顏茹茹臉色緩和幾分。

也許真的是她太過於敏感,季卿寒對她的好曆曆在目,一時間她後悔剛才的想法。

季卿寒抱了一會兒便鬆開了她,眸中疲憊之意明顯。

顏茹茹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眼底的烏青:“卿寒,辛苦你了。”

不知為何氣氛變得沉重,男人抿著薄唇沒有言語,揉了揉她的腦袋。

隨後。

一個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唇瓣十分冰涼,宛若冰錐。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吻比往常更加輕柔緩慢。

一寸一寸描繪著她唇瓣的形狀。

顏茹茹陷入這個吻裏,意亂情迷……

正當她沉溺其中之際,男人突然抽離,啞聲開口:“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季卿寒抱著她回到臥室,將她放在**抱著,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麵對他的反常,顏茹茹覺得奇怪。

但又說不上來原因,一整夜她都側首難眠。

清晨的陽光溫和撒進房間,身側早已沒有溫度。

顏茹茹仿佛習慣一般自顧自的起床洗漱一番,去樓下吃早飯。

江姨察覺到她的情緒,試探開口:“小姐,您心情不好?跟少爺吵架了?”

江姨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聞聲看去。

斟酌片刻之後,淡淡出聲:“江姨,總覺得這兩天卿寒有些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上來,總感覺他有心事瞞著我。”

顏茹茹滿臉苦惱,昨夜的事情曆曆在目。

這樣的情況從未有過,別樣的感覺充斥著心髒。

聞言,江姨卻笑了起來,安慰道~“小姐,你肯定是在家待著想太多了。我看少爺沒什麽變化。今天天氣好,不如您出去走走?也好換換心情。”

江姨的話給了她一絲啟發。

也許真的是她太敏感,想太多了。

想著她點了點頭。

吃飯早飯,江姨帶著她去城郊的花海散心。

一上車,顏茹茹打開窗戶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腦中繁瑣的事情消散了不少。

突然,一道急刹差點讓她裝上座椅。

江姨怒聲罵道:“怎麽開車的?傷了小姐怎麽辦?”

司機顯然也嚇壞了,支支吾吾的開口:“前麵好像出事故了,堵上了。”

顏茹茹看了過去,前麵確實圍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