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顏茹茹的手機響個不停直接將她從睡夢之中喚醒。
她睨了一眼,見是袁雨的來電瞬間接起。
袁雨的聲音似乎有些變味,帶著絲絲恐懼,顏茹茹黛眉輕擰。
聽完她支支吾吾的話,顏茹茹這才知道樊木心又去了沉香堂,好像還帶了幾個手下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有他在門口站著,原本看病的人也不敢進來,袁雨他們更是不敢出門。
“等著,我馬上過去!”顏茹茹飛速回道,五分鍾結束了洗漱。
她趕到沉香堂,果不其然樊木心等人就站在大門口,來勢洶洶的模樣。
顏茹茹絲毫不懼,走了過去道:“樊先生聽不懂我的話?”
樊木心勾了勾唇,笑容乍現。
不遠處,他安排好的狗仔早早的蹲點,架好了機器。
“顏小姐,我隻是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歉意。”樊木心說的極為真誠,要不是他眼底透著狠辣顏茹茹還會勉強相信。
眼下,她知道樊木心沒安好心冷言回道:“不可能,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
樊木心早就知道顏茹茹不會答應,故意上前兩步拉近兩人距離,他身材魁梧一下子壓迫感逼近,顏茹茹皺了皺眉。
不等她反應過來,樊木心抓起她的手狠狠地扇向自己,一時間手指發麻,顏茹茹愣在原地。
樊木心驚呼一聲倒在地上,聲調都變得委屈起來:“顏小姐我知道錯了。”
他還假模假樣的留下了鱷魚的眼淚,顏茹茹看了直犯惡心。一個大男人居然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好在圍觀的人並不多,也不了解事情原委並未多看。
顏茹茹冷笑著看著地上的樊木心道:“別演戲了,根本沒人看你。”
樊木心倒也不生氣,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地上頗有一些無賴的樣子。
顏茹茹不願跟他多做糾纏直接邁進了藥堂的大門,不予理會。
見她離開,樊木心恢複了原樣起身走到狗仔的麵前道:“都拍下來了?”
狗仔聞聲點頭,笑的極為諂媚,一副狗腿模樣。
樊木心冷哼一聲從手下手裏拿過一個信封,裏麵裝著厚厚的錢。
狗仔一看到錢眼睛都冒了光,雙手虔誠的接過。
“多謝樊先生!”
“別急著謝,視頻盡快發到網上。”
說完樊木心扭頭上了車心情大好。
到時候她身敗名裂,這所謂的沉香堂還能開得下去?
這世界上哪有錢解決不了的東西?
狗仔的速度飛快,樊木心剛走不久他就把視頻發到了網上。
網友看著視頻紛紛將矛頭對上了顏茹茹,在他們心裏樊木心可是妙手回春的神醫,居然被顏茹茹打倒在地,毫無顏麵。
沉香堂裏,顏茹茹的手機接受到了無數條罵她的私信,手機響個不停。
她隨意點開一條,辱罵的話不堪入目。
霎時,她沉了臉麵色難看。
袁雨注意到她情緒上的變化,立馬上去詢問:“茹茹,你沒事吧?”
對上焦急的眼眸,顏茹茹淡淡的搖了搖頭,彎唇展露一個笑容。
袁雨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些網民什麽都信,放心過不了兩天就會拋之腦後了。”
顏茹茹點了點頭。
但願如此吧!
鼎峰集團,季卿寒也看到了網上的流言,撥通了顏茹茹的電話。
“茹茹,網上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別看。”
聞言,顏茹茹心中一軟,別樣的滋味充斥心髒,一時間她竟然說不出話來,雙眸通紅滿是紅血絲。
良久,她才從鼻腔中擠出一個音節。
哪怕她掩飾的很好,季卿寒還是聽出了端倪。
“哭了?”季卿寒柔聲問道。
“沒有,我哪有那麽玻璃心。不說了,我要忙了。”
顏茹茹急匆匆掛斷電話生怕被季卿寒聽出哭腔,隨即她抹了抹眼角一顆滾燙的淚珠。
聽著嘟嘟的聲音,季卿寒皺了皺眉。
他麵對著落地窗,所有的景色盡收眼底。坐落在京都最繁華的地段,每一處都盡顯奢侈。
陸景看著自家老板的背影不自覺的凜了凜神色,恭敬的站在一旁。
“網上的視頻看了嗎?”
男人猶如撒旦般陰森的聲音傳進陸景的耳朵,哪怕日夜相處,他都不禁抖了抖肩膀。
“我馬上處理。”
“等等!”
季卿寒冷聲喊住了他要離開的步伐,吩咐道:“找個借口讓樊木心坐牢,我不希望在京都看到他。”
這樣的人他已經給過一次機會,絕對不會再手軟,要是他一直跟在顏茹茹身邊,很容易讓她受到危險。
很快,陸景處理了網上的視頻,那些謾罵顏茹茹的號全都被封禁。
樊木心也被抓走,神醫館沒了主心骨自然關了門。
顏茹茹是下班的時候聽袁雨提及,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眸中閃過詫異。
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肯定是季卿寒幫她解決了這件事情,下意識的完了彎唇,勾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回到玉龍灣,男人先她一步進了家門,正端坐在沙發上看著書。
顏茹茹丟下包向他跑了過去,撲進他的懷裏。
帶著寒氣的身子鑽進懷中,男人不覺間蹙了蹙眉。隨即將她緊緊摟住,問道:“很開心?”
顏茹茹抬起雙眸,之中仿佛有星空在閃爍。旋即,她在男人略帶胡茬的臉上啄了一口:“謝謝老公!”
聲音甜甜糯糯,瞬間勾起季卿寒心底的欲望,他玩味的看向懷中宛若小貓般的女人:“怎麽謝?”
聞言,顏茹茹紮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愣了愣神。
她認真思索片刻之後,道:“不如我給你做頓飯吧!”
處了做飯她真的想不出什麽感謝方式,貌似這男人什麽也不缺。
話音剛落,季卿寒就搖了搖頭,似是不滿意。
“那你想怎麽辦?”
顏茹茹問出的同時,男人一把將她扛了起來,笑道:“肉償!”
三下兩下她就被拐到了樓上,男人輕啄著她的唇角,好似在品嚐美味的蛋糕。
一下又一下勾的顏茹茹心癢癢的,眸中水光瀲灩起來,臉上掛著兩抹紅暈,尤其明顯。
男人格外的溫柔,吻卻遲遲沒有落下,直直的看向懷中的女人,笑的格外邪魅:“季夫人,你好像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