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陽光明媚。

顏茹茹輕柔的叩響闞家的門,管家見到她立馬打開了房門,恭敬的彎了彎身子。

“顏小姐,您來了。”

顏茹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禮貌的側身走進了宅子。

一進門,闞覃穿了一套墨綠色的休閑套裝,襯得他格外年輕帥氣。

顏茹茹愣神一瞬,淺淺笑道:“闞先生,你看起來真不像個總裁。”

眼前的男人更像是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

聽完她的話,闞覃挑了挑眉,眸中帶著訝異的情緒。

“哦?何出此言?”

他好奇的盯著顏茹茹,等待著她的回答。

顏茹茹一邊將醫用器具拿出來一邊隨意回答:“就是看著你少年氣更多一些。”

聞言,闞覃的眼神不自覺柔了柔,下意識勾動嘴角。

他凝眸看向顏茹茹纖細白嫩的手腕,一時興起。

“先別治療,推我出去走走吧,你不是說要多出去走走?”

顏茹茹頓了幾秒,還是點頭答應了。

經過這幾天跟闞覃的相處,發現他這個人是外冷內熱,而且心思極為細膩。

跟他在一起總是很舒適,不會有任何的負擔。

旋即,她推著闞覃的輪椅走出了闞家,闞覃轉頭衝著管家冷聲道:“別跟著了,我們自己去。”

車子開到了一處濕地公園,春光很好,不少人都在公園內閑逛,遛狗。

顏茹茹也難得出來接觸大自然,心情不自覺上揚幾分。

“樹都綠了,好美啊!”

她看著濕地湖畔的柳樹,點點嫩芽掛滿枝頭,讓人看了就心情愉悅。

春天總有一種特殊的本領,將人從陰霾之中拉出來。

闞覃隨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逐漸移到她的身上。

乖巧的雙眸明亮無比,像是藏了萬千星辰。

眉尾生了一顆黑色的小痣,給她增添了一絲媚感,眸光瀲灩。

紅唇勾起帶動嘴邊的酒窩,十分可愛。

一時間,他竟然分了神。

一隻白色的小狗迎麵向兩人走來,吸引了目光。

顏茹茹驚訝看向小狗,蹲在它的身邊溫柔撫摸,聲音也格外的輕緩。

“你好可愛啊。”

小狗好像能聽懂她的話似的,在她的手掌上蹭了蹭,好似在撒嬌。

它的毛發旺盛,像隻小獅子一般,顏茹茹更是愛不釋手。

見狀,闞覃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

他本是怕狗的,看著這副場麵心頭不自覺的軟了軟。

顏茹茹抱著玩了好一會兒,小狗才被主人接走,她依依不舍的看著小狗的方向,半晌才收回目光。

回過神來,她才想起剛才完全忽視了闞覃,立馬道歉:“對不起闞先生,說好推您出來走走的,我這……”

看她一臉為難的模樣,闞覃難得的彎了彎眉眼。

“沒事,回去吧。”

回到闞家,顏茹茹便拿出銀針準備給闞覃布針。

然而針還未落下,闞覃突然麵色猙獰起來,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異色的瞳孔放大,顯得有些瘮人。

顏茹茹慌亂了一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闞先生,你沒事吧?”

闞覃疼得說不出話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隔著薄薄的襯衫,顏茹茹的手臂上出現一個青紫的手印,闞覃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越抓越緊。

顏茹茹看出他腿上的毒發作,奈何手被束縛住,她根本沒有辦法拿起銀針為他止痛。

闞覃額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疼得意識恍惚。

顏茹茹白花花的手臂暴露在他眼中,闞覃低頭咬了上去,宣泄著自己的疼痛。

一時間,顏茹茹疼得驚呼。

她的聲音讓闞覃恢複了一瞬間的理智,鬆開了嘴。

趁著這個功夫,顏茹茹立馬抽開手,離得遠遠的。

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發狂,雖然他看起來十分瘦弱,但是力氣卻大的出奇。

顏茹茹的驚呼引來闞夫人和管家,兩人看著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好像之前有過很多次一般。

管家從闞覃的身後將他雙手束縛起來,闞夫人看向顏茹茹,目光徐徐落在她的手臂上。

手臂滲出血絲,明顯的咬痕刻在白嫩的皮膚上。

“顏小姐,沒事吧?”

察覺到闞夫人神色緊張,顏茹茹扯了扯嘴角,緩緩開口:“沒事。”

說完,她顧不上處理傷口,拿起銀針刺進闞覃的皮膚為他止痛。

闞覃這才安靜下來,氣息逐漸平複。

半晌,他恢複神誌,看向顏茹茹,充滿了歉意。

“對不起。”

顏茹茹對上他的雙眸,竟從中看到一絲悲傷。

氣氛尷尬,她笑了笑,打著圓場。

“沒關係,之前我也遇到過病人突然發病的情況。”

話落,闞覃神色淡淡,提不起什麽興趣。

顏茹茹為他布了針解毒,闞覃雪白的身體上因為治療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血點。

顏茹茹忍不住蹙起眉頭,看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闞先生,時間還早不如做做複健吧。”

聞言,闞覃微微抬眸,視線落在她的傷口上。

“來人,讓家庭醫生過來給顏小姐打一針破傷風。”

侯在門口的管家聽到聲音,立馬找來了家庭醫生。

顏茹茹本想拒絕,對上闞覃的眼神,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傷了人,他肯定也不好受,若是自己還一味拒絕,估計要傷了別人的心。

打了破傷風,她將複健的手法交給了管家,離開了闞家。

回到玉龍灣,十分空**。

夜色爬上天空,顏茹茹環視一圈,問道:“江姨,卿寒還沒回來嗎?”

“少爺讓你別等他了,先吃。”

顏茹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在偌大的餐廳坐下。

不知為何,少了一個人她的心裏也好像少了些什麽,空空的。

晚飯她也提不起胃口,隨意吃了幾口。

隨後,她便拖著疲憊的身子上樓,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背後一涼。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病人發病這麽恐怖,光是想著汗毛便豎了起來。

想了沒一會兒,她埋頭鑽進了醫學知識的海洋,尋找抑製毒素的方法。

目前闞覃的毒素隻能壓製,無法根除。

深夜,季卿寒才風塵仆仆的回到家,看著還亮著的的書房,推門走了進去。

“還沒睡?”

忙了一整天,他的聲音十分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