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藍玉卻張嘴咬在了他的手上,他吃痛的倒抽一口涼氣。
這人上輩子是狗嗎?
他一手扶著搖搖欲墜的藍玉,一手撥通了電話。
“來同慶樓接我。”
說完他極其煩躁的掛斷電話,在路邊等待。
二十分鍾之後。
助理急匆匆的打開車門。
“少爺,讓你久等了。”
他打開車門,時攸辰抱著藍玉上車。
“少爺,我們去哪?”
助理試探的問道。
少爺看似花心,卻從未帶女人回去過夜。
“回家!”
助理識相的立馬踩下了油門,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往後看去。
這位小姐還是第一個少爺帶回去的人!
***
玉龍灣。
江姨見季卿寒抱著顏茹茹回來,還以為又受了傷,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小姐怎麽了?”
“準備一碗醒酒湯。”
季卿寒邊走邊吩咐道。
隨後他抱著顏茹茹上樓回了房間。
他把顏茹茹放在**,懷裏的人卻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兩人以非常近的距離麵對著,空氣中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季卿寒的聲音啞了下來,低聲道:“鬆手。”
懷裏的人懵懂的睜開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向男人,沒來由的喊了句:“老公。”
喝了酒她的聲音變得比平常軟糯幾分,笑起來也格外的甜。
季卿寒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擊中一般,跳動的極快。
他輕笑一聲,帶著**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剛才叫我什麽?”
顏茹茹卻不願意再喊一聲,嘟著嘴巴不知道說些什麽。
紅唇在他眼中格外的搶眼,酒氣噴灑在他的臉上,他似乎也醉了一些。
猶豫了一瞬,他狠狠地親上顏茹茹櫻桃般得小嘴。
一瞬間空氣被掠奪,顏茹茹不滿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俊臉在自己麵前放大,她腦子裏的弦瞬間崩壞。
男人動情的吻著她,感受到她緊閉著的貝齒,他靠近她的耳邊,聲音嘶啞。
“乖,張嘴。”
顏茹茹鬼使神差的隨了他的願,舌頭靈巧的鑽進她的嘴裏。
就在兩人都氣喘籲籲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少爺,醒酒湯好了。”
兩人皆是一愣,清醒過來。
顏茹茹鬆開了自己的手,無措的看向男人。
剛才她在做什麽?
她居然和季卿寒接吻了!
季卿寒看著好似沒事人一般,走去了門口。
接過醒酒湯,他送到了顏茹茹的嘴邊。
“喝完再睡。”
顏茹茹聽話的喝完了醒酒湯,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剛才熱火朝天的一幕還在腦海中回**。
她睜著眼睛盯著季卿寒,想要說些什麽。
男人察覺到她的眼神,笑著開口:“怎麽?想繼續?”
顏茹茹搖了搖頭,羞得鑽進了被子裏。
他怎麽好意思睡出這句話來的?
見她酒醒了大半,男人也沒多留,退出了房間。
剛才的那一個吻也亂了他的心,仿佛是有人在毫無波瀾的潭水中投下了一枚石子,濺起滴滴水花。
*
黑夜像是一塊幕布籠罩住了大地。
時攸辰一邊控製著不停亂動的女人,一邊冷臉道:“快點!”
助理一刻也不敢懈怠,飛速到達了別墅門口。
時攸辰一把把她拎了起來,像是拎小雞一般。
“放開我!你誰啊!”
藍玉掙紮不過,嘴裏不斷的冒出髒話。
時攸辰鄙夷的看了一眼,把她扔在了**。
藍玉彈了幾下,腦子更加暈乎乎的。
見時攸辰要走,她一下撲了過去。時攸辰沒穩住,兩人雙雙倒在**。
藍玉在他身上,盯著他的臉看。
時間靜止下來,時攸辰剛準備推開她,就被她吻住薄唇。
“我的菜!”
藍玉喊了一句,在男人身上作亂起來。
時攸辰本來就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人,身體裏的火被她挑了上來,一個翻身壓住了她。
藍玉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和她的“菜”翻雲覆雨,十分火熱。
昏暗的房間裏,兩個擁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的陽光灑進來。
藍玉不滿的睜開眼睛。
入眼的卻是陌生無比的環境,歐式的建築,奢華無比的裝修,讓她心中大驚。
回過神來她才發覺身旁還睡了一個人。
男人安詳的閉著眼睛,睡顏十分好看。
昨晚不是夢!
藍玉用了五分鍾來消化這個事實。
她竟然真的跟他睡在一起!更離譜的是,她居然斷片了,絲毫想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
藍玉一刻也沒有猶豫,躡手躡腳的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臨走之際她看著**的男人,從錢包裏掏出三張百元大鈔放在枕邊。
然後她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別墅。
出租車上,她不敢相信的回憶著早上看到的一幕。
“怎麽會這樣!”
藍玉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看向窗外。
那個男人是副院長,她怎麽能跟他睡了?
……
絲綢的被子下,時攸辰緩緩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旁邊空了的位置。
他坐起身來,一眼就看見了那三張百元大鈔。
這是?
她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居然還給錢!還隻有三張!
時攸辰溫潤如玉的臉龐黑的像鍋底一樣。
他飛快的起身洗漱了一番,拿出手機在醫院的大群的裏麵找到了藍玉的微信,點擊添加好友。
他需要一個解釋!
藍玉剛回到小公寓,手機就收到了提醒。
愣了半天她才點了同意。
“時院長找我有事?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轉。”
她小心翼翼的發了一條信息,生怕惹怒男人,自己就要滾蛋了。
時攸辰幾乎是秒回的。
“夠了!”
手機那頭,時攸辰死死地咬著牙,打出這兩個字來。
“夠了就好,昨晚的事情是個意外。”
雖然這是她的菜,但是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想卷入這個男人的生活,到時候肯定跟茹茹一樣!
想到這裏她就渾身冒冷汗,關閉了和時攸辰的聊天界麵,去了浴室。
時攸辰氣了個半死,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好樣的!我們走著瞧!”
他看著手機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隨後把它丟在一旁。
簡單洗漱一番之後,他就去了醫院。
“通知一下,我要開會,心內科所有護士參加。”
時攸辰坐在辦公室裏冷臉吩咐道。
“是。”
助理恭敬的退了出去,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隻單獨開這一個科室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