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時家。
藍玉不斷的刷著手機發現熱搜沒了,瞬間鬆了一口氣。
“老公,熱搜終於降下來了。”
聞言,時攸辰的臉色也微微好轉。
兩人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時攸辰摸索著拿起手機迅速接通,生怕吵到了枕邊人。
他踱步至陽台,電話那邊傳出了時父的聲音:“今晚和你夜伯伯有個飯局,你也一起參加吧。”
時攸辰並不感興趣,隨口答應下來並未放在心上。
掛斷電話,他慢慢悠悠回到**,將藍玉攬進了懷裏。
藍玉攸地睜開了雙眸,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誰的電話?”
“我爸的,讓我晚上參加一個飯局。”
藍玉隨意的點了點頭,往他懷裏鑽了鑽。
時攸辰身子一僵,反手將她扣住,作勢就要吻她。
唇瓣即將相觸的一瞬間,藍玉笑著別開了臉。
道:“煜煜應該餓了,我去看看他。”
說完,她靈活起身離開了這個懷抱。
沒有親到老婆的時攸辰一連怒氣,不滿的開口,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煜煜有月嫂,老婆不如還是先喂喂我?”
話落,藍玉不由分說的被他拽進了被子裏,嗚咽聲盡數吞了下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藍玉揉著酸脹無比的腰咒罵一聲,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容。
時攸辰早已不知去處,身邊僅僅殘留著淡淡的味道。
藍玉走出臥室拐了個彎進了煜煜的房間,溫柔的親了親他的臉蛋,聲音也格外的軟糯。
“煜煜早上好,有沒有想媽媽啊?”
煜煜還不會說話,隻會舉著雙手唔呀唔呀的叫著。
藍玉被他的模樣可愛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臉頰。
傍晚,天空陰沉沉的,看起來好像要下雨一般。
半小時後,果然下起了下雨,風劈裏啪啦的打在玻璃上,惹人心悸。
藍玉看著窗外惡劣的天氣,給時攸辰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鬆居。
時攸辰如約到了包間,主位上坐著父親和另一個男人。
這人長相溫和慈善,卻不怎麽眼熟。
時攸辰淡淡的打量一番,彎了彎腰道:“夜伯伯好。”
那人聞言瞬間眉開眼笑,皺紋堆在眼角,將眼睛都遮了個幹淨。
他剛落座,門再次推開一個穿著碎鑽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長相端莊大氣,一雙眼睛卻又美豔無比,像是會說話。
墨色的瞳孔像是一顆圓溜溜葡萄,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時攸辰的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愛意。
頓了兩秒,她才看向時父笑道:“我來晚了,自罰三杯。”
說完,她一仰頭利落的喝下了三杯酒。
夜震起身介紹道:“這是夜欣欣,我的女兒,之前你們還是校友呢。”
說完時攸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麽一個人。
在讀大學時就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有時候還會超過他。
但是他沒怎麽放在心上,以至於連夜欣欣的臉都沒記住。
想罷,他扭頭看身邊的女人,客氣開口:“夜小姐,百聞不如一見。”
夜欣欣分明從他眼中沒有看出任何的表情,嘴邊掛著一抹冷淡的笑容。
饒是這樣,她還是伸出了右手道:“其實我見過你很多次了。”
迫於兩個長者在場,他隻能伸出手回握了一下。
落座之後,夜欣欣笑著舉杯,紅色的葡萄酒在她手裏顯得格外的搖曳。
“時伯伯,我敬你一杯。”
時攸辰索然無味的看著兩人的互動,腦海中想的全是藍玉的樣子。
他簡單的吃了幾口作勢就要起身:“爸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剛落,夜欣欣眼底生出淡淡的不舍,一雙眼睛似乎粘在了他的身上。
時父冷著臉,喝道:“坐下,誰讓你走了?這次好不容易跟你夜伯伯聚一起,怎麽這麽沒有禮貌?”
話落,夜震臉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
時攸辰淡淡收回目光,臉色陰沉。
原來這個夜伯伯還是個笑麵虎!
不等他開口,時父繼續說道:“今天叫你來其實是想讓你給欣欣安排一個職務,她剛回國還不怎麽熟悉。”
時攸辰心思早已不在餐桌上,自然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他隨意的抿了一口酒,看都沒看夜欣欣一眼。
“她這樣的身份在哪找不到工作?需要我安排?”
酒杯與牙齒觸碰發出輕微的聲響,時攸辰喉結一動將那口酒咽了下去。
夜欣欣笑得溫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時攸辰:“我聽聞攸辰你的醫院在京都很有名,所以才想進去曆練曆練,況且我們還是校友,這個機會你不會不給我吧?”
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話,時攸辰卻聽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他擰了擰眉盯著身側的女人,最終妥協:“心外科差一個主任,你明天去報道吧。”
說完,他毫不留情的起身離開。
夜欣欣見狀跟了上去,高跟鞋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地剛拖過有些滑,她一個沒留神就差點摔倒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聽到動靜,時攸辰漠然的轉過了頭,無關痛癢道:“夜小姐還有事?”
夜欣欣伸著手等著時攸辰過來扶她,時攸辰卻久久沒動。
她尷尬的撐著地麵起身,邁著小碎步走了上去。
“攸辰,聽說你結婚了還有一個兒子,我很喜歡小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見一見?”
她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毫無攻擊力。
時攸辰頓了幾秒道:“太晚了,改天吧。”
夜欣欣不依不饒,拉住了他的衣角:“攸辰,你好像對我敵意很大。”
看著她逾矩的動作,時攸辰滿眼嫌惡,後撤了兩步拉開距離。
鬆居的前台跟藍玉認識,看著這一幕迅速拍了下來發了過去。
【玉玉姐,好像有小妖精纏著你老公。】
藍玉看著一眼照片,眸光微閃,死死地盯著夜欣欣的手。
隨即,她壓抑著怒火又打了一通電話,顯示已經關機。
藍玉坐不住,起身下樓。
偌大的客廳裏沒有開燈,她環著手臂冷冷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