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湊近過去,附耳說了一段話。

聞言,女人臉上出現了滿意的笑容,陰險萬分。

“行,就這樣辦,你記得晚上交班的時候去找她!”

幾人說完,扭著腰肢去了打飯的窗口。

從三人一進來的時候桑柔已經看到,看著他們囂張跋扈的樣子,她淡淡的移開了目光。

這些人你越是理會她,她更加猖狂。

隻有不去理會,才能獨善其身。

但是桑柔沒有想到的是,人一旦壞起來是無法想象的。

傍晚,夕陽落幕,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燈的顏色。

桑柔累了一天渾身酸痛,好不容易熬到交班的時間,她迫不及待的回工作間換衣服。

前腳剛走進工作間,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

工作間內,隻有一盞小小的燈,此刻看起來十分詭異。

她害怕的看著天花板,拍了拍門。

“有人嗎,開門啊!”

門外沒人理會,黑暗中一個帶著麵具的女人緩緩現身。

桑柔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迅速回頭看去。

“你,你要幹嘛?”

她緊張的後撤幾步,想要和她拉開距離。

但是工作間本來就狹窄,女人沒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的身高要比桑柔高一些,微微費力就將她控製住了。

不等桑柔開口,她從包裏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強行打開了她的嘴巴,將粉末往裏倒。

桑柔死死地咬著牙齒,但是力氣不及對方,很快便渾身乏力。

見她漸漸沒了力氣,女人用力擰了她一下。

桑柔疼得驚呼出聲,粉末在口腔中化開,進入食道。

做完這些,女人滿意的拍了拍手,道:“這藥可貴了,便宜你了!”

被迫喝了藥的桑柔瞬間全身無力,異樣的感覺升起。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陌生的害怕。

過了幾分鍾之後,藥效發作。

桑柔感受到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動,內心深處不斷湧出熱浪。

她下意識的抱緊自己的身體,嚶嚀出聲。

見狀,女人麵具之下勾了勾唇間。

“賤貨,才這麽一會兒就忍不住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給外麵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之後,門打開了。

三人扶著桑柔向頂層的房間走去。

走廊盡頭的房間內早已經架好了攝像頭,浴室內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叮!

電梯門打開,三人迎麵和闞禎撞上。

他神色焦急,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下藥的女人抬眸和闞禎對視一眼,眼神裏的光芒幾乎都要溢出來。

她花癡的看著闞禎,得到的卻是一記白眼。

桑柔耷拉著腦袋,棕色的長發將臉遮的嚴嚴實實。

闞禎並未在意,清魅這樣的地方,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桑柔難受的開口:“好熱,放開我!”

走廊內十分安靜,她的聲音全部落在闞禎的耳朵裏。

瞬間,他凝眸看去,喊道:“站住!”

“你們要帶她去哪?”

三人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來插一腳,一時慌亂。

看著闞禎步步逼近,為首的一人強壯鎮定道:“這是我們的員工,她喝醉了。”

闞禎細細打量著被遮住麵容的女人,不管從哪裏看都很像桑柔。

霎時,他濃密的眉毛擰了起來。

“把她給我吧,我正好卻一個暖床的。”

話落,三人眼底均閃動著嫉妒的火焰。

其中兩人立即毛遂自薦道:“先生,我陪你吧,她喝多了不會服侍人。”

看著她們上趕著的模樣,闞禎隻覺得惡心。

內心深處泛起一陣惡寒,聲音也寒冷幾分。

“我就要她。”

說完,不等三人同意,他一把拽過女人。

長發在肩頭散開,露出白皙皮膚的小臉。

闞禎目光幽深,強忍怒意道:“滾!”

看著闞禎的模樣,三人不敢造次,悻悻的離開了頂層。

“羽姐,那個帥哥難不成跟賤人認識?怎麽突然闖出開救了她?”

她看著闞禎的第一眼就已經淪陷,誰知道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羽彤煩躁的臉色猙獰,道:“我怎麽知道,這下計劃全白費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一包藥,可是被那些老男人揩了不少油。

想著,她就氣不過。

一旁丹鳳眼的女人,緩緩開口說道:“羽姐,其實還有挽救的辦法。

那男人既然帶走了那個賤人,明早肯定會現身。明天一早我們就帶著主管上來堵人,到時候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聞言,羽彤勾了勾唇角。

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清魅有規定,什麽人做什麽事,保潔員絕對不允許越界勾引客人,到時候桑柔隻有被掃地出門的份。

想著,她讚賞的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隻是便宜了那個賤人!”

三人說笑著回到自己的包間,繼續工作。

頂層的房間內,闞禎將她放在了**。

桑柔身體觸碰到絲滑的冰蠶絲被子,舒服的嚶嚀出聲。

小貓一般軟糯的聲音傳進闞禎的耳朵,讓他響起了那晚的情形。

一瞬間,他感覺唇齒之間幹燥無比。

闞禎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作勢起身離開。

桑柔剛涼快了幾秒鍾,抱著闞禎不願鬆手。

嬌嬌小小的女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讓闞禎一時間都無法掙脫。

兩人拉扯了幾分鍾,闞禎無奈的低聲哄到:“乖,把手鬆開。”

聽了他的話,桑柔乖乖的放開了手。

失去了攀附,她渾身空虛無比。

她渾身難耐無比,在偌大的**滾動著。

嫩白的手指覆上領口的扣子,輕輕一扭便打開一顆。

瑩白的皮膚落在闞禎的眸子,倒映出一片春光。

他猛然收回目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好熱……”

桑柔不滿的嘟囔著,作勢要將身上的束縛全部褪去。

上一次畢竟是喝了酒,加上是在黑暗之中,闞禎受到的衝擊遠沒有現在大。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灌進身體,一轉眼的瞬間,一瓶水就已經見底。

冰水短暫的撫慰了身體中的躁動,一層又一層的熱浪再次襲滿全身。

闞禎低聲咒罵了一句,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