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給了你,你就收著吧。”

“但是這個戒指一看就價值不菲,要不還是……或者改天我買些什麽東西送給媽吧。”

她總覺得白白的受了這些不好,想要還回去。

聽完她的話,季卿寒立即笑了起來,唇邊有了弧度。

“這個戒指不是錢能夠比擬的,這是象征著季家身份的戒指,這代表著顏茹茹人認可了你和孩子。所以媽既然給了你,你就好好收著就行。”

顏茹茹沒有想到這個戒指居然這麽珍貴,連忙放進錦盒裏麵收了起來。

不知不覺見霞光早就已經沒入黑雲,天空被黑色染上。

次日。

顏茹茹剛醒就看到了手機上麵的來電。

周宴清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都被掛斷,一看就是某個男人的傑作。

衛生間傳出水聲,顏茹茹凝眸看了過去。

她揚著手機看著裏麵的男人道:“是不是把我的電話掛了?”

季卿寒身上穿著家居服,頭發柔順的耷拉在頭上。

他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顏茹茹氣結。

“你為什麽掛我電話,萬一他找我有急事呢?”

季卿寒緩步上前,雙手撐在了顏茹茹的身前,漆黑的眸子絲絲的盯著她。

“事情都結束了,還有什麽重要的事?”

看著季卿寒陰沉的臉,還有醋意滿滿的口氣,顏茹茹便明白了什麽。

他居然還在吃周宴清的醋!

真是個小氣鬼!

見狀,她忍俊不禁。

“笑什麽?”季卿寒別扭的詢問道,作勢就要離開。

顏茹茹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將他拉了回來。

好在男人控製力極強,才沒有栽倒顏茹茹的身上去。

不等他反應過來,顏茹茹輕輕的在男人涼薄的唇角親了一口。

“別吃醋了,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話落,季卿寒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看著季卿寒的背影,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季卿寒離開之後,她便回撥了周宴清的電話。

“不好意思啊宴清,我一直在睡覺,所以電話就掛斷了。”

周宴清並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笑容滿麵的說道:“茹茹姐,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有麽有事情啊?我最近重新辦了畫室,畫了幾幅畫,想讓你參考一下。”

聽著少年雀躍的聲音,她一口就答應下來簡單洗漱一番,司機就帶著她去了畫室。

她還是第一次來周宴清畫室,好奇的打量起來。

畫室內裝修風格前衛,很有設計感,讓人一目不忘。

畫廊的牆壁上掛了幾幅畫,全都是周宴清的手筆。

顏茹茹一眼就被一副名為花語的畫吸引,畫上有很多不知名的花,有些甚至她從未見過。

她站在畫前細細的端詳著,周宴清遠遠看到顏茹茹立馬跑了上去。

“茹茹姐,你來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句!”

少年剛從畫室出來,手上還沾染了不少的顏料。

顏茹茹溫婉的笑了笑:“我也才剛來不久,對了,你這畫上畫的是什麽花啊?”

見她好奇,周宴清便立馬給她解釋起來。

“這些都是平常見不到的花,但是他們也有花語,並且浪漫美好,所以我就想為他們做一幅畫。”

顏茹茹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但是單看這副畫來說,她覺得很美。

花瓣打陪在一起十分完美,也不至於線條淩亂。

周宴清有陪著她上前走了幾步,上麵掛了一副水墨畫。

一眼便讓人猶如現身仙境一般,每一處都那麽仙氣滿滿。

顏茹茹忍不住讚歎道:“沒想到你會的這麽多,水墨畫也畫的這麽好!”

聽著顏茹茹的誇獎,周宴清忍不住紅了臉。

他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紅暈。

“因為我做家教,所以必須每一種都要會,我室友的水墨畫比我畫的還好。”

顏茹茹淺淺的微笑著,沒有說話。

走廊上麵的話不多,僅僅花了半個小時就全都看完。

周宴清將顏茹茹請到了他的畫室,裏麵看起來十分整潔。

顏茹茹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嘴巴,她原以為畫室會很亂,沒地方下腳的那種。

沒想到周宴清不僅畫畫畫的好,還是個有潔癖的主。

“收拾的挺幹淨的。”顏茹茹上下掃視一圈道,最終在沙發坐了下來。

“這些畫都不錯,我覺得你再多畫兩幅就可以開畫展了。”

周宴清雖然也這麽想,但是畫展的錢很貴,他暫時還拿不出來。

顏茹茹看出他神色的變化,道:“錢的事情你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提到錢,周宴清想起了之前陸瀾在他這裏借的高利貸。

他當時自己創造了一個名頭,為的就是引誘陸瀾上鉤。

現在陸瀾已經被關進去了,這筆錢他也該還給顏茹茹。

隨後,他從書包裏麵拿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顏茹茹。

“這是陸瀾之前借的錢,全都在這裏了。”

這錢還是陸瀾從陸峰手裏麵拿到的,他一直都小心保存著。

顏茹茹接過卡片收好,道:“謝謝你。”

“茹茹姐,你幫了我這麽多,別客氣。”周宴清靦腆的笑道。

聊完畫展的事宜之後,顏茹茹就回了玉龍灣。

既然要準備畫展,他還需要再畫一些畫作為展示。

他的畫室才開業,還沒有助理隻有周宴清一個人。

忙前忙後忙了三天,他才將所有的畫整理好。

顏茹茹得知之後給他打了一筆錢,作為畫展的開銷。

次日一早,周宴清便起床布置畫展。

他剛來到畫室沒一會兒,顏茹茹的車也停在了門口。

顏茹茹挺著大肚子走進了畫室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她現在的胎已經穩了,在家待著也是無聊。

周宴清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道:“不用幫忙茹茹姐你就坐在那裏好了。”

顏茹茹已經幫助了他還需要很多,他不想再欠顏茹茹什麽。

雖然周宴清這麽說,但是顏茹茹一刻也閑不下來,幫著他一起將畫掛在了牆壁上。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傍晚,顏茹茹環視一圈,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司機道:“把我準備的東西帶過來。”

周宴清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司機從後備箱裏拿出了一個簽名板。

“這個是用來歡迎粉絲的,你第一次開個人畫展,還是準備齊全一些好。”

司機將簽名板放在了最外麵的迎賓處。

兩人看著已經布置好的場館,歎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