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把雞湯放在桌子上,一直笑眼眯眯的盯著她看。
顏茹茹臉騰地一下燙了起來,不敢抬頭和她對視。
“小姐,我們少爺隻是不會說好話,但他對你絕對是真心的。”
季卿寒從小就是江姨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麽樣的人,江姨最清楚不過了。
“我知道,我也會成為一個好的妻子。”
江姨讚賞的點了點頭,恭敬的退出了房間。
顏茹茹洗漱一番,身體也緩過來了。
她百般聊賴的轉悠了一會兒,讓司機送她去了醫院。
到達周玲的病房,還沒進去,她就看見喬治在給她針灸。
見狀,她乖巧的站在問外等候。
半小時後。
見喬治收針,她才輕輕叩響了門。
“茹茹,你來了。”
周玲虛弱的抬起頭看去,輕聲道。
喬治聽了她的話轉頭看去,滿臉笑容。顏茹茹微微頷首跟他打了個招呼,送他到了門口。
“喬治老師,我媽的病麻煩你了。”
“不麻煩,受人之托罷了,你回去吧。”
喬治擺了擺手,踩著健碩的步伐離開了醫院。
顏茹茹進入病房,心疼的看著周玲。
雖然蘇峰已經進了監獄,但是他給周玲帶來的傷害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他!
“媽,蘇峰已經進了監獄,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顏茹茹眼眶中含著眼淚,在她床邊坐下。
周玲眼眶凹陷,臉都瘦脫相了,看起來有些嚇人。顏茹茹忍不住覆上她的手,輕輕摩挲一番。
周玲瞬間急了起來,拽著她的手問道:“怎麽就進監獄了?”
“蘇峰他常年對你家暴,這次居然還想置你於死地,不把他送進監獄我死不瞑目!”
周玲臉色憔悴,看起來十分疲憊。
蘇峰的行為確實可惡,但她已經受了這多年,習慣了。他進了監獄,有多少人會戳著顏茹茹的脊梁骨罵?
一想到這裏,她緊皺著眉頭,神色難看。
女兒現在結了婚,要是親家知道她有一個坐牢的父親,肯定會給她找不少麻煩。
“茹茹,你花點錢把他保釋出來吧。”
周玲的聲音傳到顏茹茹耳朵裏,她驚的瞪大了眼睛,半天才消化了自己聽到的話。
蘇峰想要害死她,她居然還想放他出來?
顏茹茹失望的看著周玲,無語又無奈。
“媽!他可想要害死你!”
周玲眼眶通紅的覆上她的手,聲音顫抖:“茹茹。媽怎樣都沒事,要是親家知道了這件事對你影響不好,你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別人要是知道他有一個坐牢的外公,肯定會有不少閑話!你就聽媽這一次,等他出來我就和你搬走。”
顏茹茹氣紅了眼,甩開周玲的手,一臉無可奈何。
周玲的思想實在太過於懦弱保守,仿佛沒有蘇峰就活不下去一般。
“媽!我是不會答應你這個要求的!沒人能夠把蘇峰保釋出來,你安心養病就好,不用擔心我!”
“茹茹,我隻是擔心你變得和我一樣,要是婆家嫌棄你非要離婚,那你以後的日子就毀了!”
周玲因為激動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飛濺到了地上。
顏茹茹嚇得站起身來,扶住她的身體,緊張的按響鈴聲。
“媽!你別激動,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別擔心,小心身體。”
周玲擺了擺手,張嘴隻能發出氣音,一句話也說不出。
護士急匆匆跑進病房,焦急開口:“怎麽了?”
“我媽她咳血了。”
護士把周玲放平,幫她順了順氣。
“現在處在恢複期,千萬不能激動!”
護士幫她換了一瓶藥水,囑咐了顏茹茹幾句離開了病房。
顏茹茹被那攤血嚇壞了,半天也沒有緩過神來。眼眶中含著熱淚不停地打轉,“媽,你別嚇我。”
周玲顫抖著伸出手,幫她擦掉眼淚。顏茹茹握住她的手,心疼的不行。
她深知周玲這樣都是蘇峰造成的,這一次不管周玲怎麽求她,她都不會讓蘇峰那個惡魔出來!
藥水流進周玲的靜脈,她漸漸睡去。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顏茹茹才鬆開她的手放進被窩。
看著周玲蠟黃的臉,無奈的歎了口氣。
離開醫院。
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腦海裏全是周玲剛才的話。
心底**起一股子無力感,心中很是內疚。
要是她早點有能力逃離這個家,周玲就不會被荼毒至此,滿腦子愚昧的思想。
正當她出神之際,一不小心撞到了行人。
“走路不長眼啊!”
女人尖細的咒罵聲響起,她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對不起,我沒注意!”
一番道歉後,那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她駐足看向眼前的藥店,怔了一下。
她想起剛才關於孩子的話,猶豫著走進了藥店。
“小姐請問需要什麽?”
櫃台小姐微笑的看著她,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我要一些避孕藥和……計生用品。”
說完,她尷尬的扯出一個笑容。櫃台小姐款色無常幫她拿來了需要的東西。
“小姐,這款避孕藥對身體傷害最小,不過最好少吃。”
顏茹茹點了點頭,飛快的掃碼出門。
周玲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她現在跟季卿寒感情很好,但是畢竟是協議結婚,孩子還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況且要是現在有了孩子對他們倆都不好。
秦明月對她很反感,得不到她的認可,孩子也會抬不起頭來。
她在隔壁便利店買了一瓶水,扣了兩粒避孕藥吞下,拿著東西回了玉龍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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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升起,夕陽被天色一點點吞噬。
顏茹茹洗完澡卻發現馬桶中出現了一抹紅色,下腹也微微發脹。
她眼皮跳了跳,扭捏著探出腦袋,衝著**看書的男人道:“卿寒,你能幫我把床頭抽屜裏的姨媽巾拿來嗎?”
男人應聲放下書,起身拉開了抽屜。
下一瞬,他臉色微變,手頓在半空中。
他拿起其中一個小盒子,麵若冰山。他拿著姨媽巾和藥盒大步流星走到顏茹茹跟前。
“這是什麽?”
顏茹茹神色大變,才想起自己隨手把避孕藥和姨媽巾一起放在了抽屜裏。
頂著季卿寒如炬的目光,她實話實說道:“避孕藥。”
“你一直在吃?”
男人側身擠進浴室,興師問罪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