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啊小家夥,我是你們的媽媽哦!”

小家夥不知道夢見了什麽,還揚起了一個笑容。

見狀,顏茹茹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

哢噠。

門被打開,季卿寒帶著保溫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顏茹茹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剛才的喜悅:“剛才兩個寶寶都笑了,宴宴笑起來像你。”

男人反應倒不是特別出眾,將保溫壺放了下來。

“快吃點東西吧,你才剛好。”

被他這麽一提醒,顏茹茹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正吃著飯,桑柔那邊打來了電話。

“茹茹,我後天結婚,你能不能來當我的伴娘?”

聞言,她歉意的笑了笑,將視頻對上了兩個小家夥。

“恐怕不能了,我今天剛把兩個小家夥生出來。”

桑柔看著視頻裏小小的孩子,驚的差點喊出聲來。

她用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心髒狂跳的不行,她被兩個小家夥萌的說不出話來。

她慈愛的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

“這兩個小家夥太急了,我哪有時間通知你們?現在玉玉他們都不知道呢!”

桑柔聞言,興高采烈道:“那我明天叫上他們一起去看你!”

說完,她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掛斷電話,桑柔挽上了闞禎的手臂。

“茹茹的兩個寶寶好乖啊,我好喜歡!”

話音剛落,闞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桑柔不明所以,愣愣的看向男人。

“你幹嘛?”

闞禎一邊上樓,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也生一個,這樣你就不用羨慕別人了!”

桑柔這才反應過來,羞得整張臉通紅無比。

她對男人拳打腳踢一番,語速飛快道:“我才沒有這樣想呢!”

男人任由她玩鬧,並沒有在意。

半分鍾不到,桑柔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的聲音啞的冒火,像是長久行駛在沙漠之中一般。

“我想。”

夜,漫長又旖旎……

次日一早,顏茹茹醒來就看到了一整個病房的人。

她又驚又喜,眼角瞬間泛淚。

桑柔快步上前,親昵的挽住了女人的手。

“我們已經看過寶寶,長的很可愛。”

顏茹茹滿眼都是感激,激動的點了點腦袋。

幾人都送來了禮物,將病房堆的滿滿的。

為了不打擾顏茹茹休息,幾人都是簡單的說了一些慰問的話。

眾人離去,隻有藍玉流了下來。

她看著顏茹茹的傷疤,眼睛瞬間濕潤。

隻有品嚐過這種滋味才知道為人母的不易!

“茹茹,你受苦了。”

顏茹茹抬起手臂,將她眼角的那滴淚拭去。

“說這種話做什麽?你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對了,煜煜最近怎麽樣了?”

藍玉深吸一口氣,將淚意強忍下去。

“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我看妍妍長的那麽好看,將來你可要讓她當我們煜煜的妻子,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她打趣的話,顏茹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兩人從天南聊到地北,聊到了自己當初的夢想。

顏茹茹萬分感慨,距離他們兩人一起在醫院共事居然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時間流逝得飛快,讓人措不及防。

兩人聊了一下午的天,直到傍晚藍玉才起身準備離開。

她離開之際,顏茹茹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紅包囑咐道:“我可能沒空去現場了,你幫我帶給柔柔吧。”

藍玉應聲下來,小心的收起紅包。

“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說完,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醫院。

*****

時間很快來到了桑柔結婚的日子,上官家作為婚禮的舉行地點。

上官家本就是中式的風格,桑柔便選擇了中式的婚禮。

她穿著自己設計的鳳披霞冠走進了院子,看到了站在門口迎接的男人。

男人穿著唐裝要比平常看起來更有書生氣息,渾身散發著溫柔。

他看著逐漸向自己走來的女人,心髒激烈跳動著。

這一刻在他的夢裏不止出現過一次,如今終於變成了真的。

他伸出手早早的等待桑柔,直到桑柔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裏。

兩人掌心間的溫熱融為一體,緩緩踏進了上官家的門。

奶奶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攏嘴。

一旁的上官晴兒作為主持人,笑著開口道:“一拜天地……”

拜完之後,奶奶神秘的一笑,向著她招了招手。

桑柔慢步上前,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老者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上麵是一份財產轉讓合同,奶奶已經簽字蓋章,完全具有法律效益。

桑柔看清上麵的字眼,立即將合同送回到奶奶的手上。

“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奶奶卻不以為然,將她的手合了起開。

“丫頭,不是我要掃你的興,我的身體我明白。”

“我已經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這是我們上官家欠你的。”

“這個合同你一定要收下,未來上官家我就交給你了。”

聽著她的肺腑之言,桑柔忍不住留下來了淚水。

以往的種種全都被忘在了腦後,她撲進了奶奶的懷裏。

“奶奶,謝謝你。”

老者已經淚流滿麵,一雙眼睛格外混濁。

他拍了拍桑柔的後背,說不出話來。

片刻,桑柔才跪著給她磕了一個頭。

禮成之後,兩人被一起送進了房間。

看著臥室內一片紅色的裝扮,桑柔忍不住紅了臉。

她害羞的坐了下來,卻被什麽東西給硌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涼氣,快速起身。

掀開被子才知道下麵大有玄機,被子下麵灑滿了花生蓮子等堅果。

桑柔不滿的嘟囔道:“怎麽回事?硌死我了!”

她今天這一身衣服本來就重,又在外麵站了那麽久。

見狀,闞禎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她不滿的看了過去。

“你還笑!有什麽好笑的!”

闞禎收斂了神色,緩緩上前將那些堅果全都拿了出來。

“沒想錯的話,這應該是奶奶讓人放的。”

“這些寓意著早生貴子,奶奶這是想抱重孫子了。”

話落,他將堅果全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