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看著男人黑沉的臉,強忍住笑意。
“我沒事!”
話落,男人一臉不滿的起身,錘了錘發酸的腰。
一夜都以同一個動作窩在那裏,腰已經僵的不行。
顏茹茹見狀,連鞋都沒顧得上穿,立馬上去扶著男人坐在,替他揉了揉肩膀殷勤道:“辛苦老公了!”
聞言,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笑的合不攏的嘴角,狠狠地吻了上去。
顏茹茹呼吸一滯,緊張的攥緊了拳頭,不敢發出聲音。
時間靜止下來,牆上老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走個不停,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季卿寒才放過了她,伸手幫她擦了擦腳底,穿上了鞋。
顏茹茹看著鏡中自己微微紅腫的雙唇,瞪了他一眼。
這副樣子讓她等會怎麽麵對老所長,怎麽麵對村民們?
“季卿寒,看你幹的好事!”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伸手摩挲了一番,低下頭靠近。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顏茹茹的臉瞬間發燙。
“我能幹的不止這些。”
男人的話讓她無地自容,快步起身出了房間。
老所長已經做好早飯等候,見她出來立馬伸手招呼:“茹茹,快來吃飯。”
見到她身後跟著的男人時,老所長目光一頓。
“這是……”
“我是茹茹的丈夫,昨晚來的太遲,就沒跟你打招呼。”
季卿寒溫和的走上去,微微頷首。
老所長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兩人一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顏茹茹雙頰一紅,埋下頭吃飯。
好在今天結束,她就離開了,不然頂著老所長這樣的眼神,她簡直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今天來的村民不多,中午就結束了工作。
顏茹茹收拾著東西,迎麵跑過來一個背著孩子的中年男人。
“茹茹,你救救我兒子,他崴了腳,現在腫得老高呢!”
“王叔,你別急,我看看。”
顏茹茹出言安慰道,看了看男孩的腳。
有點瘀血紅腫,需要消炎。
但是衛生所的消炎藥已經用完了,時攸辰答應的藥也還在路上。
對上王叔焦急的目光,她安撫的開口:“我幫您上山采一點草藥吧。”
謝謝!”說著王叔就要跪下磕頭,把顏茹茹嚇了一跳,立馬製止了他的行為。
見她拿了一個小筐要上山,季卿寒也跟了上去。
“卿寒,我很快就回來的。”
她輕聲道,季卿寒這樣身份尊貴的人怎麽能跟她一起上山采草藥呢,單看他身上這套定製西裝就價值不菲,上山就是白白浪費了!
男人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一言不發顏茹茹也感受到了他的的不悅。
顏茹茹隻得妥協,兩人一起上了山。
消炎的草藥比較尋常,兩人沒走多遠就出現了一大片。顏茹茹興奮的跑了過去,采了一把放進籃筐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有一塊鬆石。
她剛踩上去,鬆石晃動,身子一個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
季卿寒眼疾手快的跑了上去,兩人相擁著滾下了小坡。顏茹茹驚恐的起身,立馬查看男人的傷勢。
好在坡不陡,上麵長滿了草,兩人都未受傷。
顏茹茹嚇得拍了拍胸口,生出一絲後怕。
都怪自己不小心,要是注意到腳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季卿寒半坐在地上,眉頭皺的很深。
草叢裏,一條小蛇不動聲色的竄到了兩人身邊,一口咬在了季卿寒的腳腕上。
季卿寒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用力甩開了利牙,扯著顏茹茹連連後退。
顏茹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被季卿寒莫名的舉動嚇了一跳。
眼看著男人的額頭上冒出了細汗,她才發覺事情有些不對。
“卿寒,你怎麽了?”
季卿寒疼得咬緊了後槽牙,帶著她到了空曠的地麵。
顏茹茹這才注意到男人纖細的腳腕處有兩個小紅點。
她眼中滿是驚慌失措,眼淚作勢就要奪眶而出,嚇得不知道作何反應才好。
男人看著傷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沒事,應該是無毒蛇。”
顏茹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攙扶著他回到衛生所,立馬消了毒。
衛生所裏畢竟條件簡陋,況且有毒無毒還是做個檢查最好。
顏茹茹把草藥交給老所長,匆匆道別後帶著季卿寒趕回醫院。
一番檢查後確定了是無毒的蛇,好在顏茹茹及時消毒上藥,隻需要包紮一下就行。
顏茹茹內疚的看向男人,緊緊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季卿寒是為了救她才被蛇咬了,要不是她那麽不小心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麵。
想著她的眼淚不爭氣的砸了下來,落在男人定製的褲子上。
季卿寒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一點也不疼,沒事的。”
季晟和秦明月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秦明月一見到兒子立馬撲了上去,眼睛裏滿是擔憂。
“怎麽回事?怎麽會被蛇咬了呢?”
她的音量提高了幾分,硬生生和傅清清一起把顏茹茹擠到了後麵。
顏茹茹見狀主動開口道歉:“對不起媽,是我沒有照顧好卿寒,他是為了救我才被咬的。”
話畢,秦明月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你來了我們家就沒好事發生!”
顏茹茹聽著她的話,漸漸垂下了頭,沒有反駁。
秦明月說的其實也沒錯,自從她嫁給季卿寒確實一直在給他添麻煩。
季卿寒看著顏茹茹委屈的樣子,出言維護:“不關茹茹的事。媽,你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逐客令這麽明顯,秦明月瞬間不樂意了。
之前兒子對她怎麽會是這樣的態度,完全不放在眼裏。
她臉色冷了幾分,帶著威嚴開口:“你媳婦一句都罵不得?”
不等季卿寒說話,她冷漠的看向顏茹茹:“愣著幹嘛,去給卿寒買飯啊,這都幾點了?”
話落,季卿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顏茹茹看著他搖了搖頭,乖順的走出了病房。半天沒有說話的季晟終於開口:“好了,卿寒也沒什麽大事,用不著這樣。”
秦明月聞言癟了癟嘴,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傅清清。
傅清清接到示意,端著水送到季卿寒麵前:“卿寒哥哥,我喂你喝點水吧。”
傅清清臉上帶笑,眼底卻是毫無感情的冷意。
現在的她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對季卿寒完全沒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