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怎麽會知道?您該不會是什麽東西過敏了吧!還真是不小心,這要怎麽辦?”

甜甜假意安撫,眼神充滿了無辜。

旁人看著,還真像是一個什麽都不知情的。

“我問你,為什麽突然辭職。”

顧惜墨見這女人死不承認,而且特別會裝。

強忍怒火走上前去。

眼神中的匕首似乎能將甜甜整個人都生吞活剝,骨頭都不剩。

“因為這裏薪資不滿意,怎麽顧先生,您是懷疑我嗎?”

甜甜聲音顫抖,眼神躲閃。

不管多麽強大的內心,遇見此刻的顧惜墨,也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最好別給我玩花招,你是知道我的。”

顧惜墨冷冷到。

“可是不是我的原因,我為什麽要承認?我沒做錯什麽啊?老板,您倒是替我說說話啊?”

甜甜心中有鬼,但如果現在就承認了,未免就得罪了顧惜墨和季安染。

那後果,可是如何都承擔不了的了。

老板剛想開口,卻看見季安染通紅的臉,和顧惜墨噴火的眼神,也沒了底氣。

隻是低聲說著。

“若真是你做的,你現在承認了還來得及,若是你說做的還不承認,那咱們都完蛋了。甜甜,你說實話。”

甜甜聽了也有些動搖。

倒是小月,已經被當前的景象嚇傻了。

她愣在原地,看著顧惜墨給室內帶來的壓迫感,和季安染近乎毀容一樣的美麗臉蛋。

她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

如果這時候在不承認,那等顧惜墨真調查出結果那天,事情就麻煩大了。

“我說!”

小月終於鼓足勇氣。

她一把將頭發撥至耳後,深吸了一口氣。

“對,就是她做的。”

“你!你憑什麽說是我!”

甜甜驚訝的近乎說不出話。

沒想到這個慫蛋,竟然這時候這麽勇敢的就出賣了自己!

“她因為三番五次搭訕顧總不成,才這樣的!顧總是第一個會拒絕她的男人!”

“你再胡說什麽啊!快給我住嘴啊!你不就是覺得我比你好看,你嫉妒我嘛!也不至於如此誣陷!”

甜甜氣急敗壞,想要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卻不想顧惜墨的手下已經衝上前去,將甜甜一把控製住。

無力反抗,甜甜隻得看著小月將一切全盤托出。

“繼續說。”

“她又因為謊稱有活動套餐,騙得季小姐再次來店裏!因為覺得自己需要墊錢,且勾搭顧總被拆穿,受到屈辱,所以在化妝品裏麵加了很多酸性物質!”

小月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後,心裏才算是安穩一點。

她緩緩坐在地上,手捂在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自己也不用帶著對季安染的愧疚過日子了。

“那你為什麽會在這件事裏麵?”

季安染不解。

“因為一起租房,平時相處頗多,再加上這次一時被迷了心智,以為問題不大,直到看到您的臉…”

小月臉頰緋紅,甚至不敢為自己辯解過多。

畢竟同為女人, 她當然知道一個漂亮的臉蛋的重要性。

更何況,季安染還是一個需要上鏡的演員和歌手。

“你們倆,這麽蠢!”

老板聽完了全程險些暈厥。

這下子,自己美容院的招牌砸了,怕是無法再開下去了。

這些業界名流哪個是好說話的?更何況這兩個蠢貨得罪的,可是季安染和顧惜墨啊!

“她…她冤枉我!她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甜甜驚聲尖叫,完全沒了往日安靜甜美的樣子。

“承認了吧甜甜,這種事遲早會查出結果的!隱瞞是沒有意義的!你就是因為嫉妒安染小姐受顧總寵愛,而你自己卻隻是老板們的玩物,不是嘛?”

小月好生規勸。

“好吧,就是我做的。是我嫉妒心作祟,我不甘心這樣平庸的日子,也不甘心顧總竟然沒被我吸引。”

甜甜冷靜了許久。

想到顧惜墨的勢力,事情敗露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還不如盡早承認。

“那你裏麵到底加了什麽?”

季安染衝上前去,雙手抓住甜甜的肩膀搖晃著。

這可是自己最重要的臉蛋啊!

“也沒什麽,隻是添加了一些過量的水酸和酒精,會導致敏感脫皮…我真的隻是一時鬼迷了心竅而已,還希望你能原諒…”

話音未落,甜甜也隨即癱軟下去,顫抖著哭泣著。

“好,沒什麽想解釋的了吧?”

見兩個手下都已經承認,老板也知道了自己所麵臨的後果。

“我無話可說了。顧總對不起,我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我不該出差的…您說如何處置,我都接受,”

老板死咬牙關。

“閉店吧。我以後也不希望再這個城市看到你們。還有,你剛剛說,在化妝品裏添加了什麽?”

顧惜墨蹲下身去,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了甜甜的下巴,冷冷的聲音讓甜甜自覺不寒而栗。

“我…我加了一些水酸,和酒精…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不出半個月就好的,我隻是想出出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甜甜抖如篩糠。

“好啊。”

說著顧惜墨站起身來。

隻要一個眼神,嚴一立馬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出二十分鍾,嚴一已經將水酸和酒精帶了回來,還捎帶了一些劣質的護膚品。

當然了,這個女人如此惡毒,自然配不上季安染的高端物品。

“知道怎麽做了吧?”

顧惜墨懶懶的問著。

“知道,手下照辦。”

嚴一彎下身去,借著高檔的茶幾,將幾種東西混為一起。

甜甜心生慌亂。

她看著這個情景,自然知道了顧惜墨是何用意。

“不要,不要啊!不要…”

甜甜驚聲尖叫,連連後退。

卻被顧惜墨的手下擋在身後,無路可退。

她淚痕漸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小月和老板隻是看著往日嬌氣可人的甜甜,現在竟然如此落魄,不禁心生憐惜,卻也無奈。

“給我塗!然然經曆了什麽,讓她十倍給我找不回來!”

顧惜墨大聲喝到。

“是!”

嚴一深吸了一口氣,手拿著加好料的化妝品走上前去,並且將甜甜死死地控製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