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周楚宵還是個癡情種啊!這麽貼心跟在屁股後,安安都懶得理他!”

吳菲菲笑著打趣道,季安染卻瞪大了眼睛。

穿著比基尼的安安,右側肩膀上那個蝴蝶胎記。

怎麽這麽眼熟!

“喂喂,你看什麽呢?都看入迷了?”

看著神情恍惚的季安染,吳菲菲連連在她麵前拍了拍手。

“安安背後的胎記,很眼熟,我好像在誰的身上看到過。”

季安染仔細的回憶著,腦子一團亂。

“長胎記的人多了去了!走吧,下班了下班了!我今天幹了這麽多大事,累得很!”

吳菲菲甩甩手,剛剛扇那女人巴掌的時候的疼痛勁兒還沒過。

“走吧。”

季安染眉頭緊蹙,那塊胎記的痕跡卻像是烙在心裏了一樣,始終無法忘記。

顧惜墨的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因為十幾人離職還帶走了大批潛在客戶,顧惜墨頭疼不已。

“顧總,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這幾日嚴一也成了顧惜墨的貼身助理,黑眼圈又深了好幾個度。

“沒事。打探清楚了嗎,程城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嚴一歎了口氣。

“唉,顧總,程城那邊我去打探過了,因為打著咱們公司老員工的名頭,價格還便宜不少,還真的有生意找上門。其實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這程城為了得到生意,還四處詆毀顧氏!”

“嗬嗬。”

顧惜墨鼻尖發出冷哼的聲音。

這次如果能放過他,就當是感謝他當時帶著自己去救季安染的恩了。

“我還聽說了一件事,就是私下有他的員工已經找上我,想讓我給您帶話。”

“什麽?”

顧惜墨抬起頭,感興趣的看著嚴一。

“他說他們離職是因為程城開了雙倍薪水,一時頭腦發熱。現在也知道顧氏缺人。如果您能漲薪,他們會考慮回來。”

嚴一說的時候都不敢直視顧惜墨的眼睛。

因為他知道,拿出這樣的條件來威脅顧惜墨,簡直就是不要命的舉動。

顧惜墨合適怕過這樣的威脅?

“漲薪是嗎?好,”

顧惜墨眼神冷傲,將手中機構文件夾狠狠丟到地上。

“你現在就給我起草一份文件,招人。”

“啊,這個……要怎麽寫?”

“寫清楚各個崗位,三薪,外加每年二十天的帶薪休假。前提是,不要之前從我這裏走掉的人。”

“可是,顧總這樣不會讓其他的員工有意見嗎…”

嚴一顧慮頗多。

不過這樣的顧慮也不無道理,如果新來的人都三薪,那麽老員工怎麽辦?

“那就集體漲薪。財務報告我看過了,本年度超額完成任務。就當是感謝大家了。”

顧惜墨大手一揮,絲毫沒有含糊。

“好顧總,我這就去。”

嚴一忍不住暗爽。

那些人既然敢拿出漲薪的條件來要挾顧惜墨,顧惜墨就敢開出三薪的條件來雇傭其他人。

這未免也太過刺激了些!

也不知道離職的那些員工看到了會怎麽想。

從公司走出來,顧惜墨第一時間隻想趕快回去。

隻有家裏那毛茸茸的雪球,和毛茸茸的季安染,能治愈自己此時的不開心。

小毛球也不知道在家裏做什麽?

車子一路飛速開回宅子。

宅子內燈火通明。

房間裏。

季安染整個人冷靜的坐在地牆角。

她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在片場看到的,安安背後的那塊胎記。

這個安安,到底什麽來曆?

那塊胎記為什麽如此眼熟…

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季安笙的後背上,也有著一模一樣的一塊痕跡?

可是因為對季安笙恨之入骨,手中並沒有季安笙的相關線索。

“想什麽呢?都坐到地上了,多涼啊?”

顧惜墨原本頭痛不已,看到季安染呆呆的坐在地上,竟然一下子笑了出聲。

“哦…哦沒什麽。”

季安染深知最近顧惜墨公司忙碌。

如果這時候再跟他提起這些事,注定會讓他分心。

“今天劇照拍的怎麽樣,劇什麽時候拍?”

“還好啦。定妝照看到了一些樣片,效果不錯。不過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

季安染轉過臉,欲說還休的神秘樣子勾起了顧惜墨的好奇心。

“誰?”

“你的愛慕者。”

季安染酸溜溜的說著。

“愛慕者?愛慕者有幾百號人,你這要我怎麽猜?”

顧惜墨索性跟季安染並排坐在了地上,雪球也趁機蹭了過來,窩在了顧惜墨的懷裏。

“還幾百號人,好厚的臉皮哦你。”

季安染一陣惱怒,舉起手還沒等拳頭揮過去,手就已經被顧惜墨攥在了掌心。

“碰到誰了,快說,不說我可要不客氣了。”

“薑明月。”

她說到這個人的名字,就感覺顧惜墨渾身一顫,隨即放開了季安染的手。

那薑明月向來囂張跋扈。

之前跟季安染在劇組,差點聯合季安笙將安染威亞割斷。

之前就三番五次想陷害安染。

現在竟然又出現在同一個劇組?

“不行,這個劇我不準你去。”

顧惜墨側過身,直視著季安染的眼睛,堅定到讓季安染想要閃躲。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而且她隻是女配,也許沒過幾集就會殺青。惜墨,我不想因為她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那你的安全呢?”

“我能應付的。放心,好不好?你不要總是把我當做廢物一樣嘛。”

季安染看著顧惜墨的樣子,心裏更加堅定了,關於安安這件事,沒調查清楚之前,絕對不能被顧惜墨知道。

否則,這家夥說不定又要暴走了。

“你真的,你真的一直在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我不真的不想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顧惜墨轉過身,麵對著偌大的落地窗,心神不寧。

“這樣吧,惜墨。假如這次我又栽在了薑明月手裏,我就不拍戲了,然後去給你當女秘書,你覺得怎麽樣?”

季安染從身後繞到了顧惜墨麵前,抬起頭,剔透的雙眸如同兩顆水晶球,黑暗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任憑顧惜墨有再大的怒火,再多的不放心,此刻也都化為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