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染默默接過了手機,偷笑了一下。
“不是哦,你認錯人啦!,謝謝你。”
隨即便拉著顧惜墨離開了商場,剩下拍照的女孩子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這也太像了吧……”
顧惜墨把一堆東西放進車的後備箱時,終於鬆了口氣。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顧總裁大概也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天都逛黑了,你帶我去吃點什麽?”季安染睜著期待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顧惜墨。
“今晚有人請客,就看你想不想去了。”
“有人請客?”季安染想了想,顧惜墨的朋友不多,自己知道的也就是那個怪才設計師,但是也不太熟,除了他也就隻有林墨這個人了。
“不會是林墨吧?你們和好了?”
顧惜墨皺皺眉,沒想到會從她嘴裏蹦出這個名字,還有,為什麽她笑的很曖昧?
“想什麽呢。”顧惜墨彈了下季安染的腦殼,“我們鬥的不死不休,哪有閑情逸致一起吃飯。”
季安染摸摸自己的腦殼,撇撇嘴。
“那誰能請客吃飯啊?”
“我爸。”
“啊?”季安染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他們回國有些事情,正好見見你。”
“他們?你爸媽一起回來的嗎?”季安染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嗯,怎麽了?你很緊張?”顧惜墨此刻覺得自己說的有些突然。
季安染搖搖頭,眼神卻有些慌亂。
“我隻是……”
“不用緊張,他們知道你。”
季安染此刻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和緊張感,顧氏老一輩的掌舵人,顧惜墨的父親母親,真正的見家長的場麵,總是覺得自己上不了台麵。
“他們知道我?應該是我拍戲吧。”季安染心裏忐忑,不知道應該怎麽緩解。
顧惜墨看出了季安染的緊張,微微笑了笑,又握住了她的手。
“他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對你的印象都還不錯,我媽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禮物?給我嗎?”季安染抬起頭,有些驚喜。
顧惜墨對著她的目光微笑著點點頭。
“所以今晚,去不去,都聽你的,你沒準備好就算了。”
季安染猶豫了一下,便也想通了。
“我準備好了,這麽長時間了,早該見一見了。”
“不過我得好好準備一下,我穿這條裙子不夠正式吧?伯母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應該是端莊一點的吧,我這條太小家子氣了吧,我們回顧宅吧,我去換一條……”
季安染自顧自的考慮著自己的穿著打扮,有著忐忑也有著興奮。
“好好好,其實你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的,你穿什麽都好。”顧惜墨有些哭笑不得。
“不行!這是第一次正式的見你的爸爸媽媽,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不重視呢?快點,開車,回顧宅!”
季安染一聲令下,顧惜墨隻好踩下了油門,向著顧宅出發。
“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呢?我還可以讓流雲幫我出出主意,好好準備一下!”
“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沒利用上,到了晚上你才突然說要見麵吃飯!”
“呀!顧惜墨,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安染越想越生氣,要不是顧惜墨在開車,她早就上手掐人了。
“這不是故意考驗你一下嘛!”顧惜墨也耍起賴來。
“等吃完飯,我再和你算賬!”
二人一路上吵吵鬧鬧的回到了顧宅。
趙流雲不在,季安染也少了個出主意的人,問顧惜墨更是白費力氣,因為穿哪一件,他都會說好看。
季安染又氣又想笑,隻好屏蔽了他的意見,讓管家來看。
“你應該了解伯父伯母的喜好吧,快幫我選一件。”季安染挑出三套衣服,擺在了管家麵前。
趙流雨被季安染拉來本就愣了神,看著麵前的衣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季安染選出來的三件衣服都是今年定製的最新款,自然也是顧惜墨的手筆,每件衣服都是絕版,絕不可能撞衫。
三件衣服各有千秋,淺藍色的流蘇長裙優雅清冷,嫩黃色的短裙禮服可愛俏麗,紅色的套裝幹練利落。
趙流雨代入了一下季安染的臉蛋和身材,微微紅了臉。
“顧老夫人會喜歡這條淺藍色的長裙,夫人您穿上也應該很合適。”
季安染點點頭,“還是你靠譜一點!就這件了!”
說完轉身便去換衣服了,趙流雨的頭卻壓的更低。
“顧總,需要給您和夫人安排車嗎?”
“不用了,我的車技還不錯。”顧惜墨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今天和然然出去逛了逛才發現外麵很有意思,流雨,給你放幾天假吧。”
趙流雨這次聽出了坐著的人的情緒,是不悅,也是暗示。
“多謝顧總,我習慣了,沒什麽事我先去忙了。”
顧惜墨沒有再開口,隻是看著趙流雨離開。
季安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坐在化妝鏡麵前開始重新梳妝。
雖然化妝技術不如專業的人,但是也算夠用了,此刻卻依舊再三考慮著。
“這個口紅色號太重了,不太合適。”
“這個項鏈是不是有點太貴重了,伯母看見多想了怎麽辦,換一條吧!”
“這個頭發怎麽這麽不聽話!”
顧惜墨聽著季安染的碎碎念,不自覺的發出會心的微笑。
他的小毛球,所有的情緒和在乎,都是因為他,這就足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季安染的打扮也進入了尾聲。
顧惜墨等的很有耐心,終於看見坐在鏡子麵前的人站了起來。
季安染走到穿衣鏡麵前,欣賞自己整體的打扮,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這條淺藍色的流蘇長裙隨著季安染的步伐微微地擺動起來,像是波光粼粼的銀河。
顧惜墨坐在沙發上,覺得很賞心悅目。
季安染整體的打量了一下,覺得還算可以,轉過頭來給顧惜墨看了一眼。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很美!”
“管家呢?叫管家過來看一眼!”
顧惜墨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說什麽?”
季安染撇撇嘴,一聽就知道某個人的醋壇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