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葉然言像是故意為之,又似不經意的樣子坐在了蘇容可的身邊,淡定的跟那種我隨便坐坐的樣子。

葉清秋偷笑,葉然言真是太有心機了。

“你……你能不能去那邊做,你在這裏我覺得很不自在。”蘇容可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葉然言瞥了她一眼拿起筷子,把厚臉皮發揮了出來,“我坐這裏就挺好,飯也夠的到。再說了,我在這裏又沒礙你吃飯。”說著,就把一雙筷子拿給蘇容可,“快吃,要不然都涼了,浪費糧食不好。”

這道理說的一套一套的。

蘇容可幹笑,拿起筷子,有點別扭的就開始吃飯。

瞧著這兩個人,葉清秋隻顧看熱鬧,蘇沐衍一看,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看什麽?也不怕到晚上餓的肚子叫。”

葉清秋扁了扁嘴巴,“你幹嘛呀,吃你自己的就行,我不太餓。”

蘇沐衍也由著她耍小性子,給她夾在的速度趕不上她慢悠悠吃飯的速度。麵前的小碗片刻間堆積成山。蘇容可看在眼裏,心裏除了羨慕沒有其他嫉妒。因為她瞬間就懂了一個道理,足夠優秀的女人才能得到足夠強大的男人,在看看來葉清秋一直都有自己的優點,隻不過那時的她被娛樂圈的利益蒙蔽了眼睛。

葉然言觀察到蘇容可吃飯吃的很慢,細嚼慢咽,飯量也不多的樣子,吃幾口就能飽。於是無意的說了一句話,“這麽瘦,難道你想減肥?”

蘇容可頓了一下,“沒有。”

“那就是飯菜不合你胃口?”葉然言繼續問。

蘇容可其實並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隨著月份的增加,她一直以為自己沒有孕反,可就在前幾天炒菜的時候突然惡心,一聞到油煙味就忍不住想吐,有時候甚至能吐出酸水來。她現在盡量避著這些油煙味重的地方,自然對飯菜也矯情了不少。

“行了行了,人家蘇容可不願意吃你還能強迫她吃下去嗎。”葉清秋開口為她開脫。

“可是……”葉然言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葉清秋給葉然言使了一個眼神,可惜這人的心思就不放在她身上,自然也是沒有注意到葉清秋傳遞過來的消息。

“真是笨死了。”葉清秋小聲嘀咕。

_

吃完飯,葉然言把碗放進洗碗池裏,這時葉清秋走了進來,“蘇容可沒吃多少,你給她做點清淡的飲食。你也真是,自己都沒在這方麵下功夫。剛才蘇容可那表情明顯問不了油煙味,更何況是放了油的東西。”

經過葉清秋的不經意間的小提醒,葉然言才發覺自己居然疏忽了這個小細節,不僅懊悔起來。

“行了,別後悔了。趕緊做吧,不然過一會她可能就會找個借口離開。畢竟,很不自在。”

葉清秋的說放在坐在沙發上蘇容可得身上很貼切的樣子。此時的蘇容可如坐針氈,她現在絞盡腦汁想找個借口離開這裏。看見葉清秋出來連忙走了上去說道,“葉清秋,我還要去醫院看我媽媽,想想現在離開。”

“給阿姨送飯嗎?不用了,我剛從已經讓蘇沐衍叫人給阿姨送過去了。畢竟你在這裏也不能餓著阿姨。”葉清秋考慮的麵麵俱到。

“可是……我真有事情。”焦急的蘇容可都跺了跺腳。

見狀,葉清秋直接把蘇容可拉到沙發上讓她坐下,“剛吃完飯就離開,你是躲葉然言呢還是不願意見到我,離開總給我一個理由,畢竟我哥現在可是給你做飯,你是客人都沒有吃飽,他心裏過意不去。你要是現在走了,我估計他會難過好幾天。”

葉清秋說著,蘇容可才看到葉然言在廚房忙碌不停地身影。

咬著下唇,臉色透著為難和難看的血色。

揪著裙子,難以啟齒道,“葉清秋,我懷孕了,就是那天經紀人安排我去見一個投資人,喝了一點帶藥的酒,稀裏糊塗的就睡了一個男人,現在這個男人的孩子都讓我懷了。”自嘲一笑,“我這種被人糟蹋的身子怎麽能配上葉然言。”

她也希望有一個男人會疼她愛她,可問題是要建立在兩人彼此都是坦誠相待的份上。

葉清秋沒想到蘇容可居然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不過還是裝出不知情的樣子,“既然懷了為什麽不打掉,這樣對你事業不僅沒有壞處還可能會獲得新的機會。”

蘇容可搖了搖頭,帶著慈愛溫柔的目光摸了摸肚子,“你知道我是由母親一個人拉扯長大的嗎,從小就體會到了當母親的不容易,可我媽媽還是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雖然沒讓我大富大貴,穿金戴銀,可在其他用度上從來都沒有缺我的。甚至為了幾百塊錢天天打功。”

“其實我也想過打掉這個孩子,可我又想到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有自己選擇來到世上的權利。既然選了我當他的媽媽,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他來到這個世上。”

“我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否好看或者難看。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是我一手帶大,我會教給他知識,讓他懂事。”

蘇容可向往憧憬著未來的一切。

葉清秋的眼睛漸漸酸澀起來,她想把真相告訴蘇容可,可看到蘇沐衍搖頭的目光,就沉默了。

_

端著麵條出來的葉然言平靜的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其實蘇容可剛才說的話他聽的一字不落。看著麵前的女人,葉然言生出憐惜,還和她成為夫妻的念頭。

“快吃吧,你晚上沒吃多少,要是不吃點晚上會餓。”

葉然言淡淡的說道。

葉清秋看著坐在桌子麵前的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來到蘇沐衍這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幹嘛不讓我說,就我哥那憋死人的樣子,他能開得了口嗎。”

蘇沐衍敲了敲她的腦袋,“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你插手算怎麽回事。而且,葉然言不會向你說的這樣。”

同為男人,蘇沐衍能看出葉然言想做的事情。

“她說的那些話,葉然言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