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明婉沒有問自己為什麽總是頭疼,他不敢告訴明婉她是因為中毒而導致的頭疼。
沈戾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走之前囑咐明婉記得吃早餐。
別墅的傭人們都心驚膽戰的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生怕下一秒出錯的是自己。
明婉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若有所思的喝著粥。
時至今日,她總覺得劇情有些不對,至於那裏不對自己卻又說不上來。
她的心底裏是相信沈戾的,但是自己為什麽會頭疼,以及別墅裏的醫療器械,像是已經準備很久的樣子。
上次在三樓的那間房間裏,她好像看到了沈戾的緊張的朝自己跑過來,感受到他的害怕,醒來之後的明婉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而且那間房間裏的物品,她總有種相識的感覺。
這樣一想明婉的頭又有些不舒服,可能因為昨晚沈戾太折騰自己,明婉有些累,起身準備去樓上休息。
耀陽國際,頂層辦公室,氣氛一度緊張。
沈戾麵無表情的坐著,麵前的李爍站著筆直。
”就這些?“沈戾冷冷道。
”先生,已經可以確定明喻身邊的這個人就是老婦人的人!”李爍不卑不亢的回答著沈戾。
空氣陷入了安靜,沈戾本就冷淡的臉上透著幾分蕭殺。
“繼續跟緊明喻,另外安排人盯緊了我那位好母親!”
“是,先生!”
沈戾抬眸睨了一眼李爍,淡淡道“還有事?”
李爍愣了一下,隨即說“先生,晚上傅家的宴會,明喻也會去。”
沈戾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戾回到別墅沒看到明婉的人影,傭人說飯後服人就沒下過樓。
他徑直走到三樓臥室,推開房門,明婉還在睡,沈戾看著**的人,白皙的臉上恬靜安然。
“沈戾,婉婉隻有你了。”
“我喜歡你,你不能拒絕我。”
“沈戾,對不起,我堅持不住了。”
他清晰的記得她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沈戾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她嫩白的臉上輕輕拂過。
“婉婉,我好想你。”嗓音暗啞低沉,雙眸黯然低垂。
沈戾來到樓下,管家曾叔走了過來,他泠冽的視線從曾叔的身上劃過。
“先生。”曾叔走到沈戾麵前,看著他。
沈戾坐在沙發上,慵懶的靠著,漫不經心地說“好些了嗎?”
曾叔點了點頭“先生,謝謝您手下留情。“
沈戾慢條斯理地說”曾叔,你知道婉婉是我命!別讓她看出不該看到的。”
曾叔的呼吸一頓,鄭重的說“是,先生。”
“晚上我要帶婉婉去參加傅家宴會,你去替婉婉安排好!”
……
“叩叩叩———”
明婉剛睡醒,來人是曾叔,看見曾叔明婉很高興,她上下的看了一眼曾叔“曾叔,是不是沈戾懲罰您了?”
曾叔笑了笑說“夫人,您想多了!”
明婉有些懷疑,她記得在廚房傭人明明說曾叔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但是現下看曾叔好像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嚴重。
“曾叔,您不能騙我,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幾日。”
曾叔依舊笑了笑“您多慮了夫人。”說完朝身後一擺手,幾個人魚貫而入,每個人都裏都拎著衣服。
明婉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些人,一旁的曾叔說“夫人,晚上先生帶您要參加宴會,您需要挑選禮服。”
明婉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的看著曾叔,“這是先生安排的,夫人。”
“沈戾居然讓我去參見宴會?這是不是說明我不會再被關在這裏?”明婉一臉欣喜的看著曾叔。
曾叔也被她的開心所感染,點了點頭。
很快,明婉選好了禮服,造型師已經開始給她做造型。
明婉有些開心,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這是來這裏這麽久第一次出去,而且還是和沈戾一起參加宴會。
整理妥當的明婉緩緩下樓,樓下的沈戾抬頭看見了化好妝的明婉,怔在原地,握著水杯的手,擰了擰杯子。
明婉看著沈戾呆住的樣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目光微鈍,語氣裏也透著緊張“沈戾,是不好看嗎?”
沈戾眸子越發的深不可測,良久,他才說“沒有,婉婉很漂亮。”
沈戾修長的手指伸到明婉的麵前,明婉自然的將自己纖細的手指放在了沈戾的手上。
十指交纏,密不可分。
兩個人上了那兩8013車牌號的勞斯萊斯。
車上,沈戾也沒有送來明婉的手,她掙脫了一下沒有掙開,無奈的看著沈路,溫柔的笑著“沈戾,可以鬆開了。”
話落,沈戾鬆開了她的手。
一路上明婉昏昏欲睡,似睡非睡之間好像做了個夢。
夢裏的她對沈戾說“8013是我的生日,也是伴你一生的意思。”
“沈戾我要伴你一生!”
車上的冷氣開的很足,明婉被凍醒,清明之後的明婉看著沈戾,微闔的雙眸,睫毛濃密蜷曲。
她像是呢喃又像是在複述那個夢。
“8013伴你一生。”明婉的聲音傳進了沈戾的耳朵,他猛地睜開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她。
明婉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張皇失措的衝著沈戾道“抱歉,打擾你睡覺了。”
沈戾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欺上了她的唇,放肆的掠奪者她口腔裏的清甜。
明婉錯愕的看著他,想要去推他,卻被沈戾的另一隻手緊緊握住。
這人怎麽這樣?畫了好久的妝,就被這樣破壞掉了。
大概沈戾感受到了她的抵觸,慢慢的鬆開了她,不用想明婉也知道自己嘴上的口紅已經沒有了,她柔軟的聲音裏有一絲氣喘“都怪你。”
“自然美才是最美的。”沈戾眉毛揚了揚,看著那嫣紅的嘴唇,嗓子又一緊,隨即他笑了一聲,慵懶地說。
明婉有些無語,扭頭不再看他,她的樣子肯定不能見人,幸好出來時曾叔提醒自己帶支口紅,現在補妝還來得及。
後來的一路上沈戾都是沉默的,明婉才不管他開不開心,總之自己很開心。
她看著窗外,卻不知沈戾一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