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說完這兩字,繼續慢慢的飲著茶水。
蕭淩寒一臉期待的看向林初一,可林初一直接熟視無睹。
半盞茶後,林初一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抬頭,就見著蕭淩寒的眼睛盯著自己。
“王爺,有事嗎?”
“初一,你說是誰想殺本王?”
蕭淩寒喜歡林初一這麽調皮的模樣,難得林初一願意,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情趣,不管林初一呆會要些什麽,他都應了。
“王爺想知道?”
“嗯。”
“時少主,我問你,你們峮影樓賣一條消息,要多少銀子?”
“看消息的大小,多則沒有上限,少也要五兩黃金。”
“嗯……事關王爺的性命安危,時少主,你覺著這消息值多少金子?”
“事關寒王的安危,那自然是要黃金千兩的。”
“王爺,您也聽到了,這峮影樓行事嚴密的很,自然不會透露主顧的身份,民女就不一樣了,民女窮的很,為了銀子,什麽都幹的出來,不過,看在王爺同民女的交情上,就給王爺您打個九九折吧,九百九十九兩黃金如何?”
“哈哈哈,初一,你也太好意思了,隻給蕭淩寒免了一兩銀子,哈哈哈哈。”
林初一無所謂時覓的嘲笑,微笑著一張臉,看向蕭淩寒。
“依你,溯風。”
“王爺。”
“拿銀票,九百九十九兩黃金。”
溯風從懷中掏出一遝的銀票,一番細致數數後,那厚厚的一遝全數交到了林初一的手中。
“姑娘,這裏一共是一千兩黃金。”
“王爺果真大方。”
看著林初一這財迷樣,蕭淩寒的眼神逐漸溫柔。
反正,寒王府日後的錢財都歸林初一管,這會不過是讓林初一提早適應適應。
數好銀票,林初一將這遝銀票藏在懷中,滿意的喝了一口水,忙湊到蕭淩寒的身側。
“王爺,這二十萬兩黃金,是南文皇帝出的。”
“南文皇帝?”
“是啊,看來南文皇帝早已經按耐不住,想要一統天下了。”
“那初一覺著,本王該如何?”
“這就要看王爺您,有沒有一統天下的心思了。”
林初一這話說別有意味,蕭淩寒卻懂林初一的意思。
“本王無心帝位,不過,若是初一你,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王倒是願意搏一搏。”
“不必,民女可不想當宰相。”
林初一這話,時覓聽了,都為蕭淩寒叫屈,真是服了林初一,這腦子,怎麽就轉不過彎呢,誰讓她當丞相了,再說了,這世間,哪裏有女子當丞相的。
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算了,他就勉為其難成全成全這兩人,誰叫玉氏嫡女本就該稱後的。
“初一,蕭淩寒的意思是……你若想為後,他便為你打這個天下,那這樣的話,他為帝,你為後,可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嘛。”
“……”
時覓這話,卻叫房中發不出一點聲響。
這話,林初一可不信,可架不住好奇還是抬頭看了一眼蕭淩寒。
蕭淩寒並未反駁時覓的話,就這麽端坐著,任林初一打量,看向林初一的眼中,全是溫柔寵溺,見不出一點點撒謊的痕跡,滿滿的真情實意。
可林初一卻慌了。
“王……王爺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初一,你說呢,本王的心意,你難道不明白嗎?”
“王爺的心思,民女從來不敢揣測,時少主,這菜還沒送來嗎,奔波一日了,確實有些餓了,實在不行,我借峮影樓的廚房燒一些,我走了。”
幾乎是逃走的,林初一從坐著到出房門,簡直一氣嗬成。
這速度,坐在一旁的時覓瞧見,都驚呆了。
“蕭淩寒,依本少主看,你這條路,道阻且長啊。”
蕭淩寒提起桌上的茶壺,倒在了林初一方才喝過的那一杯裏,見將滿,茶湯清亮,收了手,挽起袖口,提起這一杯,就著林初一還沾著口脂的杯沿,一杯盡數入了腹中。
茶畢,杯子輕輕的放在桌麵上,隻見蕭淩寒臉上一片閑暇,滿滿的自信。
“那又如何,本王多的是時間。”
“是嘛,那本少主,就等著看寒王抱得美人歸的那一日。”
“不差時少主你一杯喜酒,就算做今日時少主你幫襯的酬勞了。”
蕭淩寒這般自信,時覓也是心中所料,不覺著意外,不過,若是林初一真能嫁給蕭淩寒,對他們峮影樓來說,卻有好處。
房中兩人,自有心思,至於房外的林初一,已經亂了心緒。
“姑娘這是要去哪?怎麽,紅著一張臉啊?”
是跟時覓一起進來的貴客,青樓中人早已經一傳十十傳百,這會對著林初一,那叫一個恭恭敬敬。
“我……請問廚房在哪裏,我們三人都有些餓了,可廚房遲遲還未送菜來,我想著自己去做一做,也不擾了青樓的生意。”
“哎呀,怪我,怪我,方才忙著招呼去了,這等小事,哪裏用姑娘親自動手,飯菜馬上就來。”
“不用了,我去吧,反正,我也欠你們家少主一頓便飯,勞煩給指個路。”
“直走,繞過後院,那門外堆著柴火的就是。”
“多謝。”
林初一即走,長呼了一口氣,冰涼的雙手捧在臉頰之上,試圖將臉上翻湧起的熱潮將歇下來。
“要命,這下讓我怎麽麵對蕭淩寒啊?”
揣著這樣煩躁的心思,林初一進了廚房,連帶著剁肉,都多了一絲的惱意。
好在最後燒出來的菜,還是美味可口的。
“這就是初一你的手藝嗎?”
看著滿桌佳肴,時覓食指大動,提著筷子,忙夾起一塊肉送進嘴中。
入口即化的快樂,叫時覓越發的沉浸其中。
林初一看著時覓吃著歡喜,也十分喜樂,見菜的味道確實不錯,也準備開吃,剛轉頭正尋筷子,一雙粗壯的手,卻將白玉筷奉上她的麵前。
“來,初一,筷子,本王已經擦幹淨了。”
“王……王爺,您這是做什麽?”
“當然是要使盡渾身解數將你的心挽回咯,還能做什麽。”
“王爺不必如此,民女已經心有所屬,再說,尊卑有別,該是民女服侍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