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量........

時間........

這什麽虎狼之詞啊!

沈嬌嬌,你還要臉不要!

雙手捂住紅到爆的小臉兒,邁開腿兒轉身就要跑。

可陸厭動作卻比他更快,烙鐵般的手臂攬住沈喬的腰肢,惡狠狠箍在懷裏。

嗓音低沉纏綿。

“嬌嬌,今晚好乖。”

也不知過了多久。

綿軟的哭音打著顫兒響起。

“時間超了超了。”

原本說三分鍾,現在三十分鍾都有了。

“乖,時間還不到。”

“嗚嗚,哥哥”

似乎有短暫的沉默,又響起一陣低沉沙啞的嗓音,“先放過你。”

“哥哥最好啦,mua~”

香香甜甜的吻落在陸厭唇角。

漆黑如墨的眼眸浮現一抹攝人心魄的光亮。

半晌之後。

沈喬癟著嘴巴不知所措的哭出聲來。

陸厭怎,怎麽這樣呀!

太壞了!

嗚嗚!

陸厭輕輕呼出口氣,眼眸向四周看看,從背包裏拿出包濕紙巾,幫沈喬擦幹淨小手,擦幹淨眼淚,這才低聲問道,“是想出去吃,還是在帳篷裏吃?”

“出,出去!”深深地低下頭摳弄手指。

陸厭勾了勾唇,又給沈喬加了件外套,遮蓋住他粉白細嫩的後頸,牽著人走出去。

“哎呦呦,舍得出來啦,我看看時間,整整四十分鍾,厭哥牛批!”

“剛剛說三分鍾的誰,看不起我們厭哥是吧!”

池州和俞樂安兩個人管不住嘴,一見人就起哄,結果陸厭一個冷眼掃過去,兩個人又都嚇得噤聲。

陸厭也沒心情揍他們,低頭問紅著臉害羞羞的小嬌嬌,“想吃什麽?”

沈喬眼珠子轉了一圈,略過笑吟吟的尹南,抿了抿唇,小心眼道,“要吃你烤的。”

“嗯,想吃什麽都給你烤。”陸厭寵溺勾唇。

現在其他幾個人都吃完了,有的調觀星設備,有的幾個坐在一起聊天。

隻有遲來的陸厭和沈喬兩個人在燒烤架前。

陸厭烤。

沈喬認真看。

少年身量高挑挺拔,袖子向上卷起,露出緊實有力的小臂,偶爾翻轉烤肉串的時候,肌肉用力,青筋爆起,莫名的性感......

沈喬咕咚咽了口口水。

陸厭拿出串剛烤好的,吹了吹,喂到他嘴邊,“小饞貓。”

確實饞......

沈喬不禁紅了臉,又不知羞了!

吃過烤肉,陸厭又給沈喬拿了瓶果汁,但沈喬看他們幾人正聚在一起喝啤酒,沈喬饞乎乎的也想喝。

隻不過被陸厭一句“酒後亂性”給嚇了回去。

陸厭倒不是不想亂,而是怕現在亂。

野外,帳篷,什麽都沒有。

如果真的亂了,沈喬一定會受傷。

對於綿軟可愛的小嬌嬌。

陸厭狠珍惜。

在外麵看了會兒星星,打了會兒撲克,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多,眾人也都回帳篷睡覺。

此時經過了兩個多小時,帳篷裏已經沒了多餘的味道,但沈喬就是心虛,總是覺得能聞到。

他怎麽能和陸厭在帳篷裏做這種事啊!

眼前驀地回想那一幅幅旖旎畫麵。

臉頰上的紅一直沒下去過。

手心還熱的發燙.......

“喬喬。”陸厭聲音忽然響起。

沈喬呀了一聲,赫然抬起張紅撲撲的小臉兒,“哥哥?”

陸厭眼睛向下,嗓音低啞,根據看到的既定事實認真陳述,“你也想要。”

沈喬明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低頭去看!!!

手腳慌亂的頓時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陸厭邁步走近。

沈喬動作比大腦反應更快,一骨碌鑽進睡袋裏,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陸厭居高臨下的看著睡袋裏的小鼓包:“.......”

沈喬也有些驚驚然,原來他動作這麽敏捷的嘛。

眼皮兒抖了抖,小聲說道,“不想要的。”

陸厭原本就是想逗逗沈喬,他可不敢保證失控會會不會傷了沈喬。

不過。

陸厭握著拳,看著拱著睡袋努力往他懷裏鑽的小朋友,咬著牙道,“不敢做,就別撩我。”

沈喬被凶的有點委屈,癟癟嘴巴,“可我就是想挨你近一點。”

沈喬膽子本就不大,經曆過靈體重生,又成為一個堅定有神論者,山裏風大,呼呼的吹,聲音淒厲,像是惡鬼嘶吼。

就是很害怕嘛。

觸及沈喬單純清澈的眼眸,陸厭冷硬的心霎時軟成一團,剛張口,沈喬又軟乎乎蹭蹭道,“我們隻睡一個被窩,什麽都不幹好不好?”

蓋棉被。

純聊天。

這麽任性的要求。

也就隻有被偏愛的人才會提出來。

兩個人眼神對峙半晌,陸厭敗下陣來,沈喬歡呼一聲,拱著小身子鑽進陸厭的睡袋裏。

暖呼呼的。

還有陸厭身上清冽好聞的薄荷氣息。

小手試探的環住陸厭勁瘦有力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陶醉的彎起眼睛,好喜歡和陸厭黏在一起呀!

陸厭滿心的悸動看到沈喬淺淡柔和的小臉兒也瞬時平靜下來,低頭在他額頭碰了下,“睡吧。”

沈喬嬌氣哼哼,“要說晚安。”

陸厭寵溺的勾起唇角,“晚安寶貝。”

寶貝呀。

他是陸厭的寶貝!

心底裏好像一連打翻好幾個蜜罐那樣甜。

“哥哥,晚安。”

對比這邊帳篷裏的溫馨甜蜜。

單於和俞樂安帳篷裏可以用雞飛蛋打來形容。

“臥槽,鬼哭似的,哪裏的妖風要害爺爺!”

“單於,都是你選的好地方,你說你是不是嚇死爺爺好繼承我的花唄!”

“帳篷在動啊,是不是有蛇進來了,單於!單於!單於啊啊啊!”

俞樂安的睡袋像條大蟲似的拱來拱去,嗓子裏還不住的發出噪音。

單於被煩的眉頭突突直跳,壓著嗓子,“閉嘴!”

熒光朦朧,映照出俞樂安隱忍哭泣的小臉兒。

他小時候貪玩被落在山上一夜,山風呼呼的吹,像厲鬼索命一般,他躲在狹小的石頭縫中,哭的嗓子都啞了,第二天被搜救隊救回來的時候,他媽媽狠狠打了他一頓。

自那之後,俞樂安就對山有了心理陰影。

但這一次,來的人多,山也矮,他以為沒什麽事,可還是恐懼!

“單於,我一點兒都不困,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俞樂安小聲祈求著。

雖然他這個室友假正經,裝B,毒蛇,冷漠,但他是帳篷裏唯一的一個人啊!!!

單於本來很不耐煩,但一睜眼看到俞樂安滿是淚痕的小臉兒。

不知怎麽,就動了惻隱之心。

再不知怎麽,俞樂安就鑽進了他的睡袋。

良久,單於睜著眼看上方的帳篷,耳朵邊是俞樂安歡快的小呼嚕......

第二天幾人本計劃早起看日出,可當太陽升到半空中,帳篷裏還沒一個人醒,眾人隻好改變行程,往山頂爬,單純體驗一下爬山的樂趣。

沈喬頭戴遮陽帽,手裏拿著個陸厭給他找的筆直光溜的小拐棍,噠噠噠,蹦蹦跳跳走著,然而沒多久,小腳步就軟趴趴的走不動了。

爬山,好累呀!

“上來,我背你。”陸厭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沈喬頭頂上方響起。

沈喬身體很累,反應慢吞吞的仰頭看陸厭,乖巧道,“不要啦哥哥,今天天很熱,山上還有好久,我在這兒坐著等你們下山就好了。”

池州大呼小叫的開口,“嫂子,你是看不起厭哥的體力嗎?”

“沒有啊。”沈喬單純的搖搖頭,抬眼看看山頂,可真的還有好遠好遠!

“厭哥體力怪物,一夜七次肯定沒問題。”

“厭哥體力真好,籃球賽最後一節,我累的動都不想動,厭哥居然還能搶籃板扣籃!”

“對,當時我也全憑毅力在場上,肌肉酸痛,渾身無力。”

“想我初高中通宵打遊戲不在話下,可是現在熬一會兒夜都困得不行,老了老了。”

後麵話題越跑越偏,幾個大男孩聊著打球,聊遊戲,可沈喬耳邊隻回響著那句“陸厭,一夜七次”。

池州或許是故意調侃,瞎開玩笑。

可沈喬知道,是真的!!!

陸厭太可怕了!!!

正巧這時,陸厭屈膝半蹲在沈喬麵前。

沈喬再沒有糾結,張著小手臂爬陸厭後背上。

趁現在還能壓陸厭,多壓壓。

陸厭顛了顛沈喬的小屁股,背著人往山頂走去。

沈喬臉頰小小的蹭著陸厭的臉頰,肌膚相觸的酥麻觸感,惹得心肝兒都在顫,甜蜜湧進四肢百骸,真的好喜歡陸厭呀。

沈厭對於陸厭的感情就像往瓶裏注水,隨著時間,瓶裏的水越來越多,可那時他還未曾察覺喜歡。

而在察覺到喜歡後,才意識到日積月累的喜歡都要滿溢出來。

沈喬忍不住偷偷親了下陸厭的耳朵。

暗暗打算,他要盡快準備九百九十束玫瑰,浪漫絢爛的煙花,一枚精致的鑽戒,最重要的是訂酒店情侶套房。

向陸厭告白。

把自己交給他。

然而,沈喬抱著一大捧嬌嫩欲滴的紅玫瑰去事先和陸厭的目的地時,好久不見的陸旭堯不知從哪兒得知了沈喬的告白計劃,擋在他麵前。

“沈喬,你不能和陸厭在一起,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該對我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