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推了一個客戶的飯局,讓他的副手去應付一下,他提早回家,他要明白,父親和母親爭吵什麽。

早先江波是最省事的,別人的事,他不過問,可是這幾年,他發現,他轉了向,有些偵探的精神,尤其是父親的事,任何人不能在這個時候,把父親弄回去,他嶽父母指望不上,人家一個是老師,返聘了回去,一個在老年舞蹈團裏跳舞,如何能來這裏,交給保姆,他不放心。嶽母說,陶靜呀,江波呀,我給你們把孩子領到三歲,犧牲了我多少寶貴的夕陽紅時光,我是再也不能管了,這個地方,我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