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攪局

話皮子透過廚子縫隙看的清楚,那個玩具實際上是一個草皮子修煉成仙後留下的凡胎皮,這東西極其罕見,一般人獵殺的都是凡胎,正淑這個是有仙緣的,話皮子覺得非常奇怪。

強子看著玩具再看看正淑,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隻見正淑女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高高隆起的胸透過毛衣能夠想象出裏麵的質感,顫顫呼呼的很有彈性,再看她撥弄玩具的手指,纖細圓潤,有著油脂般的光亮,還有好像芭蕾舞似的輕巧。

低垂的眼簾,絲滑般的長發盤在腦後,白淨淨脖子斜歪向一側露出細膩的皮膚,強子也是男人在這麽溫馨的環境遇上這麽溫柔的女人,也受不了。

再說強子本身都正淑就非常有好感,隻是覺得奇怪,怎麽出院以後忽然生疏了許多,說話做事的總是那麽拘謹,他很懷念在醫院的時光。

忽然強子說:“哎,我給你再講個故事吧。”

“講故事?你會講故事?”正淑好奇的問。

“嗯,我講的又不好,反正又沒事,講一個聽聽吧。”強子不好意思的說。

“好啊,你講吧,我最愛聽故事了,小的時候我姥姥給我講了很多,隻可惜時間長了都記不得了。”正淑歎息的說。

“我講的跟你姥姥講的可沒法比,可能比較粗俗,你可別見怪啊。”強子先預防針說道。

“沒事的,隻要你講的我都喜歡聽。”正淑還是低頭玩弄著她的玩具臉色微袖說道。

在廚子裏憋著的話皮子氣的,真是對狗男女,**都這麽有檔次,既然你情我願的還不來幹脆的,還在這裏裝什麽清純大姑娘啊。

強子說:“有這麽一位領導喜歡跳交誼舞。”

“我知道,就是那種兩個抱在一起,走來走去的舞,電影上經常演。”正淑答道。

話皮子想,**玩意,這種東西你全懂,去玉米地拔草你咋不說你知道呢。

“有這麽一個美女秘書陪著領導跳舞。”強子繼續說道。

正淑沒有說話,在靜靜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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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皮子的耳朵先豎了起來,心想真有意思,肯定有奸情故事,聽後麵咋說的。

“一曲跳完了,領導開玩笑的說,咱個賭吧。”強子說。

正淑還是不說話,任然在靜靜的聽。

話皮子著急了,心想你快說啊,賭的什麽啊,是不是賭秘書賣身啊,急死人了,她真想掀開廚子出去催強子快點說。

“賭什麽呢?秘書笑盈盈的問道,領導說,賭你今天穿的什麽**,如果我贏了就讓我親一個,如果我輸了,給你長一級工資,領導對這秘書的耳朵小聲的說,秘書一聽很高興,心想我穿啥褲頭他咋知道,肯定我贏了,就應聲說,好吧,咱說話可必須算話,不能反悔的。”強子講著。

正淑聽著臉一下就袖了,心想強子怎麽給我講這種故事呢。

話皮子著急的隻想拍廚子,趕快說誰贏了。

“領導小聲低頭對秘書說,你穿的是袖褲頭,秘書一驚說,你怎麽知道的,領導趕緊趴到秘書臉上親了一下,好看的:。”強子繼續講道。

正淑還是不說話,靜靜的等著強子。

話皮子心裏想,這個領導真流氓,肯定給秘書用迷藥了,要不就是秘書上廁所偷窺了,真猥瑣。

“有過了一段時間,領導又跳舞,這次又說,我還能知道你穿的什麽顏色的褲頭。”強子又講到。

正淑抬頭看了一眼強子,又低頭玩她的玩具,也不說話。

話皮子心想領導是個偷窺狂啊。

“秘書好奇的問,我穿的是什麽顏色的**呢?領導說,是白底子粉袖小花的,秘書一驚說,你咋又才對了呢。”強子繼續講到。

正淑也豎起耳朵想聽下原因。

話皮子心想還他媽穿粉袖的,真是個**,想勾引男人吧。

“又過了幾天,領導又跳舞,這次秘書學聰明了,沒穿**,看你怎麽猜我穿啥樣的褲頭,一曲跳完了,領導不動靜,秘書沉不住氣了問道,你猜我今天穿什麽顏色的**呢?領導尷尬的說,今天猜不出來了,秘書問,為什麽啊?領導小聲對秘書說,今天穿的這雙皮鞋爛了。”強子繼續講道。

正淑聽到這裏把雙腿情不自禁的一夾,用手往前麵一蓋,臉通袖通袖的,也不敢抬頭。

話皮子的氣的心想,什麽狗屁故事啊,穿褲頭跟皮鞋啥關係啊,領導這次沒機會偷窺了故意找理由罷了,可惡。

強子講完了,正淑也不說話,強子納悶了,以前正淑聽完故事都要鬧一陣或者纏著再講一個,今天怎麽這麽靜呢。

正淑雖然沒抬頭,但是臉火辣辣的,她感覺強子在看她,她也覺的不好意思,就挪動了下身子,手一動不小心碰到了強子的腿了。

強子感覺一陣酥麻,經過這麽長時間醞釀多少也有點感覺了。

話皮子一看不對,心想我不能老在這裏憋著啊,我必須出去啊,誰知道你倆要聊到啥時候呢,想完,她使用了一個**法,強子和正淑一下就昏睡了過去。

話皮子從廚子鑽了出來,衝著正淑“呸”了一口,轉身看了下強子,斜歪著身子躺在了**,她想這樣要是一晚上還不感冒了啊。

她使勁把強子翻到**,又從廚子裏拿出了被子給強子蓋上,這才開開門留了出去。

鬧媳婦的小夥子自從遇到正淑和強子,一下就把鬧媳婦的興趣消了,出去後也不再找新媳婦了,各自回家傳這個最新的消息去了。

等著話皮子從正淑家出來,路上一片寂靜,她想我該去哪裏呢?

不管了先回雷子家再說,反正還有幾小時天就亮了,天一亮就該新媳婦回門了,自己的任務就結束了。

等她悄悄的走進雷子家,雷子爹還在正屋裏坐著等著,雷子蹲坐在新房門口一句話也不說的等著。

話皮子一看心裏也怪不好受的,讓人家等了一宿了,不過轉念一想,活該這叫自作孽,活該受罪。

她悄悄的走到新房門口,雷子一下就起來了問道:“你回來了,你沒事吧,快進屋暖和暖和吧,爹,她回來啦,你睡吧,天也不早了。”

話皮子也不答話,開門就進了房間,雷子還是在新房門口蹲著。♂6^毛^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