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手作茶,本來該離開了,宋景洲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裴容隻能留在原地等他接完回來。

有些無聊,裴容打開了手機遊戲,那是一款近幾年在宜城年輕人當中還挺熱門的棋牌遊戲。

需要三人配合,跟對麵三人PK棋牌。

剛好這時候,肖言清看到她上線,他連忙拉了她一起打牌。

裴容接觸這款遊戲,是前男友帶她打的,那時候她段位還打得不高,後來是跟肖言清玩的多了,才有了現在還算高的段位。

平常下班回家,或者她回家了,肖言清在醫院加班,也都會帶她玩玩棋牌,每次都是他們兩個人,再建組隨機匹配另一個人。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肖言清和裴容談戀愛時,有拉過餘佳薇過來一起打,或者是拉另一個他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簡艾。

是個大大咧咧、性格挺像男孩子的女孩子,她經常稱呼裴容為肖言清女朋友。

裴容每次聽到她那個稱呼的時候,都會心裏不舒服一下子,她多想肖言清有時候能站出來說話。

雖然肖言清其實性子裏也有跟大大咧咧相近的不拘小節存在。

到肖言清拉她們的時候,他看得出來,拉過來之後,裴容每次都是打完那把就下線了。

她說不玩了,對他語氣不好,態度也不好。

所以從那之後,肖言清再也沒拉過餘佳薇和簡艾,甚至她們拉他,他也會當做沒看見,不進她們任何一方的組。

如若裴容不在的話,他就自己匹配別的人建組。

“誒,有個人在,我邀一下。”

這一次,他突然邀了一個人進來,裴容一看網名,是男生會起的名字。

叫半島迷城。

由於開著全組語音,半島迷城一加入進來,肖言清就帶著笑意跟她說話。

“你最近幹嘛呢?帶你孩子?”

“廢話,不然呢。”

是挺好聽的女性的低磁聲音。

裴容心裏頓時一杵,就像以前經常聽到他的微信鈴聲或是電話鈴聲響起那樣,不是林虞的來電就是餘佳薇的來電,又或是簡艾的來電。

尤為記得,就在今年的大年初二,林虞電話打過來給肖言清,讓他給她掃個碼,幫她付個咖啡錢,因為她在跟人玩遊戲,玩輸了。

她要指定一個人,給她付咖啡的錢。

還記得,餘佳薇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問他怎麽修電腦,說她男朋友還沒下班,也不會弄電腦,就問問他,知道他一定懂。

然後簡艾呢,無聊的時候會打電話過來問肖言清在幹嘛呢,他和她畢竟是青梅竹馬長大,認識那麽多年,反正比裴容接觸肖言清的時間要久上幾倍。

簡艾還曾經當著裴容的麵說過,她說至從肖言清談對象了,她跟他打電話都少了,肖言清也不會打電話給她了,果然是,有女朋友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裴容失神的時候,棋牌遊戲開了,正好這時半島迷城說話,她邊打牌邊問肖言清。

“我記得,你和你家這位是閃訂的吧?”

肖言清認真出著牌,他哽了哽再說的,“也談了一段時間。”

肖言清和裴容其實在一起沒多久就訂了婚,這是雙方朋友都眾所周知的事。

半島迷城驚了驚,她反駁,“沒有吧,就上次我們聯係的那個時候,你認識她嗎?”

在三人的建組裏,三人全開麥,半島迷城一直問肖言清,“那時候有她嗎?”

那種口氣,像是裴容不存在的樣子。

也確實,她這邊沒出聲,隻聽著他倆講話。

“我想想啊。”

肖言清是真的在想,他在回憶跟半島迷城聯係那段時間,是哪年幾月,那時候有沒有裴容。

直到他想起,還沒有。

“沒有。”

他出著牌回她。

“那不就是閃了。”

半島迷城懟他。

肖言清可能是覺得尷尬,“你光說我,你還更有意思呢,不知怎麽就從哪裏冒出個老公,還冒了個娃出來。”

他也懟她,“光證領了,酒沒辦。”

這件事,裴容突然就有了印象,她和肖言清談戀愛那個月,肖言清很驚訝的看著朋友圈,自言自語的說。

“我去,她結婚了?”

他還給裴容看了朋友圈女人曬的結婚本本,跟裴容吐槽說,這個他真沒想到,一言不合就把證領了扔朋友圈裏,公之於眾。

原來那個女人就是半島迷城,也是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人,挺有個性那種。

“那能一樣?我和他之前就談了很久了,有好幾年,然後我們才結的好吧。”

這話落,裴容就能猜了個大概。

也就是,當時半島迷城並沒有向肖言清透露,自己有男朋友。

他和她之間聊天居多,但也沒聊到各自的愛情上?

又或是,她刻意隱瞞了她有男朋友。

但那時候,跟肖言清聯係的時候,半島迷城應該是知道,肖言清沒女朋友的。

否則她就不會那麽問,那時候有她嗎?

這種屬於聊天的、不明的狐朋狗友關係,裴容一向看不慣,她並不覺得他們關係很好。

她也經常認為,肖言清和林虞也好,餘佳薇也好,也隻是一段假性親密關係,隻是狐朋狗友。

而肖言清他這個人,似乎隻要別人對他好,那個好是他認為的好,那麽他就會把關係看得重。

整局遊戲打完,沒有意外的輸,裴容早已興致不在,這個棋牌遊戲講究的是兩個人在前十分強勢的出牌,而她在後輔助出牌。

一般的話,一局下來,如果她和肖言清組到男生,贏得概率基本百分百。

可這個半島迷城她充當了男生的攻勢角色,還沒開局的時候,裴容就已經想到了結果。

她喜歡把自己放在最適合的位置,但半島迷城的這種打法,她也不否認不反對,不得不承認,她是有個性的,張揚的。

就像她的性格一樣。

這局棋牌結束後,肖言清跟半島迷城直說,她很菜,帶不動,要把她踢出去。

半島迷城還想玩,但肖言清明確跟她說,要睡覺了,問她還不帶她孩子去睡覺,小孩可熬不得夜。

正好裴容要下線了,私發了消息給肖言清說,不想玩了,睡覺了。

“在做什麽?”

裴容消息剛發出去,她手指停在遊戲頁麵,抬眸看著走近的男人,很坦然的給他看。

“在打遊戲。”

宋景洲低眸看了眼,他嗯了聲,語調很淡地說了三個字,“久等了。”

裴容按熄手機的同時,抬腕看了眼表,“好晚了,宋先生,回去吧。”

聽著她不露聲色的話,宋景洲皺了皺眉,他隨她看了眼時間,“現在開車去郊外的話,我有近路可抄,半小時能到達你想看的鯨落建築。”

話落,女人微笑說著,“不了,下次有機會再看。”

她邊說話邊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

見她執意要回去,正好宋景洲手頭上也確實有工作要用電腦處理,他便默默跟在裴容身後,走了出去。

上了車後,裴容神色平靜,她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車窗外不斷閃過的霓虹燈,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

接近淩晨。

裴容洗完澡出來,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衣,傲人的上圍顯現出來,很吸引人眼球,腰間係的很緊的帶子展露出她窈窕的細腰,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根本忍不住芳心**漾。

宋景洲隻抬眸看了一眼,就低下眉去,喉嚨哽了幾下後,他一心撲在了還未處理完的工作上。

裴容也很識趣,她坐到了**去玩手機,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看男人揉了揉敲鍵盤的手臂,接著看著他邊揉手臂邊仰靠到了後座,雙腿向前闊開,結實肌肉把西褲撐得很緊,線條利落。

她一邊望著他,一邊下了床。

在宋景洲察覺到她靠近時,裴容已經肆意的走到了他的身後。

直到雙手觸到他結實的後背,宋景洲沉了沉眉,聲音遲緩一句,“我還沒忙完。”

裴容俯下頭,她湊近他,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有我重要?”

她,又開始使手段勾引他,做那種不正當的事。

“想宋先生丟盔棄甲,好不好嘛。”

她的話,撒嬌意味極濃,足夠暗示。

宋景洲眸子一斂後,早已丟了魂。

他沒有猶豫的反手抱她,將她壓桌上,頓時就欺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