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曆史每前進一步,都要戰勝無數的艱難險阻,而已取得的每一次進步,都與那些思想先驅,偉大的發現者、愛國者以及各行各業的英雄人物所表現出的無畏的勇氣分不開。每一個真理的誕生、每一種學說的認可,都是勇於正視鋪天蓋地而來的貶斥、誹謗和迫害的結果。海涅說:“偉人用靈魂說真話的時候,也是他受難殉道的時候。”
許多人畢生都在尋求真理,他們在浩瀚的典籍中苦苦追尋,終於用辛勤和汗水揭開了真理的麵紗。懦弱的人和不幸的人永遠隻是渴望真理而得不到真理。隻有我們的勇士,為真理而戰的勇士,才能真正地沐浴在真理的光輝之中,因為他們熱愛真理,不惜一切捍衛真理,雖然這轉瞬即逝,卻是一種最幸福情感的真切體驗。
蘇格拉底的學說有違於他所處時代的人們的偏見和教派精神,被判飲鴆自盡。他被指控蔑視國家守護神和敗壞雅典青年,但是,他憑著道德勇氣,勇敢地麵對專製法庭對他的控告,也麵對那些不能理解他的群氓和暴民。他臨死前發表了萬古不朽的演說,他最後對法官們說:“我即將死去,而你們還活著,但是除了英明的上帝,誰也不會知道我和你們的命運哪一個更好。”
太多的偉人和英雄死於宗教迫害。布魯諾揭露了那個時代頗為流行卻為錯誤的學說而在羅馬被活活燒死。他麵對法庭的宣判,依舊坦然地說:“我如此慨然地接受你們的死刑宣判,你們會因此而害怕吧!”
布魯諾之後便是伽利略,可能他作為一個殉道者的名聲比作為一個科學家的名聲還高。他因為提出了關於地球運轉的觀點遭到教會強烈譴責。70歲的時候因“異端邪說”被押往羅馬並投入監獄。雖然沒有遭到嚴刑拷打,卻在獄中度過了餘生,死後仍不得安寧,羅馬教皇不允許他的屍體入土為安。
羅傑·培根是修道士,因其在自然哲學方麵的研究而慘遭迫害,人們指控他的化學研究是玩弄巫術。因此,他的著作被人排斥,本人也遭到10年的牢獄之災,這期間換過多任教皇。有人說他就死在獄中。
早期的英國思辨哲學家奧卡姆被教皇開除教籍,流放到慕尼黑,幸好,德國皇帝很友好地接待了他。
宗教法庭也將維薩裏視作“異端分子”,因為他揭示了人體的奧秘,就像布魯諾和伽利略揭示了天體的奧秘一樣。維薩裏用實體解剖來研究人體結構,勇敢地打破了人體研究方麵的禁區,為解剖學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卻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被判死刑,後來由於西班牙國王的求情,減為千裏迢迢去朝覲聖地。可是在他回來的途中,因為發燒和貧困,悲慘地死在了桑德,當時正是他生命的旺盛時期——又一位科學的殉道者。
弗朗西斯·培根是英國鼎鼎有名的哲學家,當時他的《新工具》一書剛發表,就掀起了喧然大波,人們紛紛反對,認為這本書有產生“危險革命”的傾向。有一個叫亨利斯·塔布的博士專門寫了一本書痛斥培根的新哲學,(要不是這樣,他的大名也不會流傳到現在)將所有經驗主義哲學家視為“新培根一代”。連英國皇家協會也認為,《新工具》一書所闡釋的經驗哲學思想會顛覆、動搖基督教信仰。
哥白尼的擁護者被宗教法庭當作異教徒加以迫害,其中一個就是開普勒。他說:“我總是站在與上帝命令不一致的一邊。”甚至連最淳樸、最沒有心機的牛頓(伯奈特主教說牛頓是最純潔最聰明的人)也因為萬有引力定理的發現被判“褻瀆上帝”。同樣,富蘭克林因為揭示雷電之謎而被判有罪。
斯賓諾莎的哲學觀點有違猶太教教義而被逐出教籍,並一直遭到追殺。但他毫不畏懼,憑著勇氣自力更生,雖然非常貧困淒涼,但自信絲毫未減。
同樣,笛卡兒的哲學被斥為敵視宗教;洛克的學說被說成產生了唯物主義;當今的布坎南、塞奇威克先生及其他資深地理學家被指控有推翻《永示錄》中有關地形及其曆史的啟示的傾向。的確,無論是天文領域,自然曆史領域或物理學領域,沒有一個偉大的發現不會受到偏激和狹隘之人的攻擊而被加以“異端邪說”的罪名。
有一些未被控訴為敵視宗教的偉大的發現者,依然受到來自同行和公眾的嘲笑和謾罵。哈維博士的血液循環理論公諸於世之後,醫療業務銳減,以至於被醫學界公認為是個十足的傻瓜。約翰·韓特爾說:他做的僅有的幾件好事,都用了極大的努力去克服困難,也用了巨大的勇氣去麵對各方的反對。查爾斯·貝爾先生在神經係統研究的一個重要階段曾寫信給朋友說:“如果我沒有這麽貧困,如果我沒有遇到這麽多的煩惱,我該是多麽幸福啊!”他的研究已被列為生物學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可是,自從他的發現公諸於世之後,業務也明顯減少了。
可見,那些讓我們更加了解天國、地球和人類自身的知識領域的拓展,都離不開過去的各時代中的偉人的熱情奉獻、自我犧牲和英雄氣概。無論這些偉人被怎樣地謾罵和反對,他們依然昂起頭勇往直前。
我們可以從這些不公正地、偏狹地對待科學巨人的事例中得到警示。對於那些認真勤奮、誠實耐勞並毫無偏激地說出他們的信仰的人,我們應該顯示出寬容的風度,而不是以勢壓人。柏拉圖說:“世界是上帝交給人類的書信。”所以,認真研讀上帝的書信,我們會更加深刻地理解它的真正含義,會對上帝有一個更深入的了解,也更加尊重上帝的智慧和力量,更加感激上帝的恩賜。
這些科學殉道者的勇氣是那樣令人敬佩,他們在真理麵前無所畏懼,在孤獨中忍受一切不公正的待遇,即使沒有一絲一毫的鼓勵與同情,也決不放棄他們的追求。這之中表現出來的勇氣要比在炮火連天、殺聲震天的戰場上的勇氣高尚得多。在戰場上,最懦弱的人也會因戰友的同情和軍中勇士的激勵而勇往直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名字也許會被人漸漸淡忘。在真理的戰場上慨然赴死的人是真理最虔誠的信仰者。
這些有高度曆史使命感的人,顯示出了大無畏的精神,並為我們做了一些可以預見的極其睿智的曆史預測。就算是一些溫柔嫻淑的女子,也決不遜於男子,她們正義凜然,勇氣非凡。
安娜·阿斯庫被施以脫肢刑,以至關節脫臼,她不吭一聲,一動不動,隻鎮定地注視著施刑者的臉,不願懺悔,更不願放棄自己的信仰。拉迪米爾和裏德利也沒有哀歎自己不幸的命運,而像新娘一樣欣然走向聖壇,慨然就義。其中一個愉快地說:“我們今天將在英格蘭點燃智慧的聖火,它在上帝的庇護下永不熄滅,它折射出的理性之光將恩澤整個英國。”還有瑪麗戴,一個貴格會教徒,因其對人民群眾布道被施以絞刑,在絞刑架麵前,她從容不迫,一番就義演說之後,在平靜快樂中死去。
虔誠善良的托馬斯·莫爾先生同樣具有非凡的勇氣,麵對斷頭台神情泰然,就算死也不背棄對真理的信仰。當他下定決心堅持自己的信仰的時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勝利。因此,他對侄兒羅波爾說:“孩子,我非常感激偉大的上帝,我們的戰鬥勝利了。”其實,諾福克公爵早就告訴過他要注意安全:“親愛的莫爾,與帝王抗爭是沒有好下場的,帝王一怒之下就可以將城池變成廢墟。”“真會如此嗎,勳爵先生?不過,我一點兒也不介意,人總是要死的,區別隻在於為什麽而死和什麽時候死。”
托馬斯莫爾不像其他許多偉人們有福氣,就算在最艱難最危險的時刻,也沒有得到妻子的支持和安慰。他被羈押在倫敦塔期間,他的妻子沒有給他一點兒慰藉,她根本不理解他為什麽還要被監禁在那兒。那時,隻要莫爾對國王點點頭,就可以重獲自由,就能重新擁有他在切爾西的精致漂亮的住宅,就能再次漫步於他的果園、書室和畫廊,就能享受和妻子、孩子的天倫之樂。一天,他妻子對他說:“我真的想不通,在這之前,你一直被認為是最精明睿智的人,而現在卻傻到蹲監獄,這又臭又髒的地方,還情願與耗子為伴。你隻要按照主教們的意思做,就可以重見天日。”但是,莫爾的心絲毫未動,反而溫和高興地說:“精致漂亮的住房怎能與我熱愛的真理相提並論?”他妻子不屑一顧地蔑視道:“你真是愚不可及,迂腐至極!”
幸好,莫爾的女兒瑪格麗特·羅波爾給了父親無限的安慰和支持。當莫爾的筆和墨被沒收之後,他隻好用炭給女兒寫信,其中一封信中寫道:“僅用一塊炭就想把你對父親的關愛帶給我的安慰寫下來,怎麽夠呀!”莫爾成了第一個堅持真理的殉道者,誠實正直使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的頭被砍下來之後,懸掛在倫敦橋上。瑪格麗特·羅波爾勇敢地請求人們把父親的頭還給她,並要求死後與之合葬。很久以後,當人們打開瑪格裏特·羅波爾的墳墓時,發現她仍然抱著父親的頭顱。
馬丁·路德並沒有因為他的信仰而喪命,但是從他反對教皇的那一刻起,隨時有失去生命的危險。他剛開始偉大的鬥爭時,幾乎是孤身奮戰,形勢極為不利。他自己也說:“一方是博學、崇高、權貴、才華和尊嚴;另一方卻是可憐無知、僅有少數朋友的威克利夫、洛倫佐瓦納·奧古斯汀和路德。”當皇帝召他到沃姆斯去為他的邪說做辯答時,人們都勸他不要冒險,可是他卻說:“我絕不做逃兵,雖然我知道那兒的魔鬼會比這裏公開張牙舞爪的魔鬼要可怕得多,但我不得不去。就是龍潭虎穴,我也必須去,我要去澆滅喬治公爵仇恨的火焰。”
路德雷厲風行,立即踏上了他危險的旅程。經過沃姆斯古老的鍾樓時,他在馬車上高唱:“堅固的城堡是我們的上帝”,這是路德在前兩天即興創作的“馬賽進行曲”。在路德會見迪埃特之前,一名叫喬治·弗倫得伯格的老軍人拍拍他的肩膀說:“虔誠、仁慈的修士啊,小心你的言行,你將投入比我們更艱苦卓絕的鬥爭中。”但是路德回答老兵的僅僅是:“我會不顧一切地捍衛《聖經》和我的良心。”
路德在迪埃特麵前所表現出來的非凡勇氣已載入史冊,它是人類曆史篇章上最輝煌的一頁。當皇帝最後一次勸他放棄信仰時,他堅定地說:“陛下,除非《聖經》或其他明顯的證據證明我錯了,我才會放棄我的信仰,否則,我決不放棄,因為我必須忠誠於我的良心。我要告訴你的是,上帝也讚成我的做法。”
後來,他又在奧格斯堡遭到敵人的百般刁難,可他說:“如果我有5萬顆腦袋,為了我的信仰,我也寧願全部失去。”像所有英勇的人一樣,路德的勇氣隨著困難的增加而增加。霍頓曾說:“在德國,沒有人比路德更視死如歸。”我們的確應該把現代的思想自由以及對偉大的人權的維護歸功於每個像路德這樣的人,但路德的貢獻似乎是最大的。
高尚勇敢的人決不會忍辱偷生。保皇主義者厄爾斯·特拉福德走向塔山的斷頭台時,其堅定的步伐和無畏的精神不像一個被判死刑的犯人,卻像一個率領千軍萬馬去奪取勝利的將軍。
英國的約翰·埃利奧特先生在同一地點被處以極刑。他說:“我寧可死一萬次也不願背棄我純潔的良心,它在我心中勝過世上的一切。”最讓埃利奧特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但他不得不棄她而去。他在赴刑場的路上看到妻子正透過塔樓的窗戶注視他,他立即站起來,揮舞著禮帽喊道:“親愛的,我要去天堂了,卻把你留在了地獄。”這時,人中有人喊道:“這是你一生中坐過的最光榮的座位!”他十分興奮地答道:“是的,你說得太對了。”而且,他在《獄中隨想》中寫道:“死有什麽可怕,生死是人生必經的時刻。死得其所遠遠強於忍辱偷生。明智的人隻有發現生比死更有價值,才會頑強地生存下去。壽命的長短並不代表了人生價值的高低。”
成功是對那些長期堅持不懈、辛勤奮鬥的人們的賞賜,可是他們一直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堅忍不拔地奮鬥著。他們必定是依靠了勇氣的力量才得以生存——在黑暗中播種,在希望中生根發芽,也許有一天就根深葉茂、碩果累累了。崇高的事業總是要經曆許許多多的失敗才最後取得成功的。很多鬥士在黎明到來之前就半路倒下了。因此,成功與否並不是用來衡量是否有英雄氣概的標準,那些他們遇到的艱難險阻和在鬥爭中顯示出來的勇氣才是衡量是否具有英雄氣概的真正標準。
那些屢敗屢戰的愛國者,那些在敵人得意洋洋的叫囂聲中慨然赴死的殉道者,以及那些偉大的探險者,比如哥倫布,在艱苦的遠航歲月裏依然保持了一顆頑強的心,他們才是崇高道德的楷模。比起那些完美的顯著的勝利,他們有更激動人心的一麵。那些在肉搏戰中表現出來的勇武行為在他們麵前簡直微不足道。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更需要生活中的勇氣,比如誠實、正直,它們不像曆史事件中所表現出來的英雄式的勇氣,而是真實生活的勇氣。因猶豫不決和懦弱導致的不幸和罪惡,其實就是缺乏勇氣的表現。他們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自己應盡的職責,可就是沒有勇氣付諸實踐。他們軟弱而缺乏磨煉,在**麵前俯首跪拜,根本沒有說“不”的勇氣。如果他們交友不慎,就更容易誤入歧途。
毫無疑問,堅強的性格出自積極飽滿的行動。沒有果斷的性格,就沒有頑強的意誌,也就不能抵製邪惡力量的侵蝕,更不用說為善了。當你想放棄努力的時候,決心會拉你一把,並賜於你力量,如果這時候你有一丁點兒的屈服,你就很有可能踏出了自我毀滅的第一步。
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依賴於他人,否則有害無益。尤其在危急關頭,依靠自己的力量勇敢地做出決定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要像馬其頓國王一樣,在戰鬥中,以祭祀海格拉斯請求神助為名,撤入附近的一個小鎮,讓對手伊米紐斯趁機贏得了勝利。
這個道理同樣存在於日常生活之中。很多人把勇氣掛在嘴上,而不是落實在行動上。他們設計了很多方案,卻從未有所行動;準備了很多事情,也從未真正著手,這一切都是缺乏勇敢決斷的後果。做比說要艱難得多,但是隻有將說的落到實處,才能保證得到自己期望的成果,長篇大論是沒有結果的。
迪洛生說過,就算情況再明朗,決斷再緊迫,對於那些意誌薄弱、優柔寡斷的人來說,要作出一個明確的決斷,依然困難重重。一心想過新生活,又不付諸行動,就像一個人把吃、喝、拉、撒、睡從一天推遲到另一天,結果自討苦吃。
很大程度上,道德勇氣對抵製這種“社會”不良影響是必不可少的。平凡、庸俗的格蘭蒂夫人對社會產生了巨大影響。很多人,尤其是女人,成為他們所屬階級的道德規範的奴隸。一種無意識的彼此反對的心態在他們中間悄然滋生。他們在各自的圈子裏(這個圈子可能是一個部門,也可能是一個等級或階層)保持遵從著自己的風俗習慣,從不觸犯禁忌,甘心將自己封閉在傳統習俗與思想的牢籠裏。真正有勇氣跳出他們的怪圈進行獨立思考的人很少,有的人甚至在負債、破產、痛苦中吃喝揮霍,仍然按照本階級的禮儀、習慣生活,而不會去找尋適合於自己的生活方式。這種畸形化了的時髦,正表明了格蘭蒂夫人的影響的普遍存在。
不僅在私人生活中,在公眾場合,人們所表現出來的道德懦弱也相當嚴重。勢利已經從富人之間蔓延到了窮人堆裏。過去,人們隻是對地位高的富人阿諛奉承;現在,對地位低下的窮人一樣不敢講真話。如今的政治權力掌握在“大眾”手裏,討好“大眾”已成了一種社會趨勢。他們賦予大眾的美德連大眾自己都知道不具備。公開闡明事實真相的辦法行不通了,隻好提一些模棱兩可的無法實現的觀點以迎合人民群眾的口味,從而得到人民群眾的擁護。
現在,迎合那些文化水平低下的人顯得極為重要。為了得到選票,連身份尊貴、地位顯赫、教養極佳的人也不得不去奉承那些愚蠢無知的人。可見,他們是多麽厚顏無恥,放棄了準則,拋棄了正義,與那些勇敢高尚的人相比,他們更容易卑躬屈膝,服從於偏見。逆流而上靠的是勇氣和力量,而“死魚”們隻能隨波逐流。
近年來,這種迎合大眾的奴性趨勢迅速蔓延,使得公務員形象一損再損,良心也越來越具有伸縮性。人們經常私下一套,公眾場合又一套,而且迎合公眾的那一套觀點在私下裏卻受到批判。虛偽的黨派利益爭鬥越來越普遍,就連偽善也是極其平常的了。
道德上的懦弱已經擴散到了社會各個階層。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層的偽善和趨炎附勢必定導致下層群眾的偽善和趨炎附勢。他們會向高處看齊,學會上層人物的推托閃躲與模棱兩可。因此,我們還能要求社會下層群眾鼓起勇氣闡釋自己的獨特觀點嗎?給他們個密封的小盒子,讓他們享受“自由”去吧。
當今社會,一個人的名望並不意味著擁護和支持,而往往成為反對一個人的依據。俄羅斯的一則諺語說得好:“即使是脊梁筆直的人,也休想從榮譽中站起來。”那些追求名利的人的脊柱是由軟骨構成的,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能輕而易舉地朝各個方向彎腰屈膝,以求得大眾擁護,在他們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之色。
傑勒米·邊沁談及一位著名的公眾人物時說:“他的政治綱領更多的是來自於對少數人的恨,而不是對多數人的愛。他的政治綱領更多滲透著自私自利和反社會的情感。”沒錯,這種用阿諛奉承掩蓋真相,書寫低級趣味的東西,甚至散布階級仇恨來獲得的名望,在正直人的眼中簡直齷齪不堪、無恥至極。可是,在我們這個社會中,又有幾個人不是這樣的呢?
即使在謊言成為一種潮流的情況下,那些品格高尚的人依然毫不畏懼地講述真理。哈金森的妻子說他從不刻意追尋大眾的喝彩,也不會因為大眾的喝彩而感到自豪,相反,他更注重去做好一件事。他絕不會為了榮譽而去做一些有違他良心的事,卻會去做那些在全世界人眼中都非常卑微的好事。因為他是用事物本身的是非曲直來判斷是否應該去做,而不是用世俗的籠統估計和推測來衡量事物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