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緣菩提樹,淡定人生路
一位淡定老者緩步輕輕來回走動,好象凝神邊走邊聽低回播放的佛號,一位年輕僧人坐在桌旁看經。正好有些累了,禮過示相吉祥臥中涅磐的釋迦牟尼佛後,我便退到門旁,在一隻方凳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繞過正在修繕中的觀音殿,正往回走,迎麵走來一位女子,臉上漾著笑,衝我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回過神來的我,猛然想起,剛才在湣忠殿後門外,隔著門檻,朝著手持錫杖示比丘相的地藏王菩薩,正是她字正腔圓地念頌著《地藏菩薩本願經》,我覺得聲音挺好聽,便坐在稍遠的地方合目靜聽她念頌很長時間。看來她是念頌完了,釋然的麵孔泛著安詳和對這個世界充滿愛意的光華。
再次回到湣忠殿的時候,我問正好走過我身旁的一位僧人,“這個湣忠殿還是唐朝時候的舊址嗎”?他說,“是吧”,我又問,“記得隻有一個柱基可以確定是當時的,現在哪裏”?他說,“在前麵的大雄寶殿”。我想,進寺廟的時候經過大殿也禮過佛,隻覺得釋尊兩旁的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可能是什麽銅質的造像,真的是風姿綽約儀態萬方,怎麽就沒有注意到那個柱基呢。
反正也不急著出去,於是便循著殿後的走道來到殿西的外牆邊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西壁上的碑刻心經,轉身又看了一眼約有我一個半人合圍的古槐樹——這種槐樹在我們中國人眼裏就是菩提樹了——心裏想,唐太宗讓人們把征遼東高麗而兵敗的將士們的遺骨作了集葬的安置後,而在當時名為幽州的這裏敇建寺廟以吊其靈,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情,那麽久遠的事情,現在讓人想起來,真的是感慨萬千,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民族魂必然要體現一個忠字,盡管曆朝的帝王可能或多或少地把這個忠字的對象要與自己聯係在一起,但並不妨礙人們對民族魂有一種恒久的敬仰之情,這正如天安門廣場中央的人民英雄紀念碑,總是矗立在人民的心中一樣。
北京城內的名刹甚多,唯此寺是現存最古的寺宇,且初建與忠字有關,而且清雍正時將明朝更名的崇福寺又改名法源寺以後,以傳揚律宗為主,這在北京城內的寺院中也算是獨豎一幟的,所以在這個下午的半天空檔時間裏,我便又選擇到這裏走動一番借以滌濾塵心。
再往西邊的廊廡中一間僧屋一看,像是集體宿舍,雖然大體很幹淨,但門內旁邊的什物有一些淩亂,我便笑了,看來佛學院的學僧畢竟年輕,修身養性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果然一陣煞為引人注意的木魚聲之後,三三兩兩的學僧從各個房間出來了,他們穿著杏黃色的海青,顯得脫俗飄逸,全都立在廊廡的門前,或者從左肩或者從左小臂上取下搭著的折疊的很整齊的栗色的袈裟,邊披袈裟邊用各地的方言輕鬆快樂地交流著,而且還有調皮的學僧用誇張的同伴的方言開著玩笑,讓我眼前突然晃過大學時期課間休息時同學們輕鬆調侃的情景。
我隨著他們走到大雄寶殿的門口,很是奇怪從四麵而來的他們魚貫而入大殿的秩序和進入大殿之後自然形成的陣容是那麽的井然。不大一會兒功夫,晚課便開始了,約四十分鍾上下的時間內,我就這麽在門外遠遠的地方聽著他們的唱頌,期間也有走神的學僧時不時朝門外的我瞟上一眼
晚課結束以後,我看了一下時間,約已下午四點一刻了,想起應當返回了。
在經過彌勒殿的後門時,一看後門兩邊是署名“住持一誠”寫的門楹,他是繼樸老謝世之後的現任中國佛教協會的會長,所以我便注意了一下門楹的內容,“護法安僧親受靈山囑咐,降魔伏怨故現天將威風”,覺得把韋馱菩薩的特點很精確地概括出來了。
再一看到韋馱菩薩的英姿造像,我總能想起風華正茂、英姿煥發這些詞,他是賢劫中最後一位成佛的菩薩,真是一位胸有大誌的好青年,難怪釋尊那麽喜歡他,總是讓他立在彌勒的身後而麵向大雄寶殿和自己麵對著麵,會不會是釋尊隻要一看到他,便會覺得他對人間教化能夠後繼有人而就寬慰了許多呢。
心若止水
我們時常按捺不住莫名的浮躁,思想在狹窄的空間碰撞,直到精疲力竭,直到遍體鱗傷,直到鮮血淋漓……想著人為何要活著,為何要生不如死,為何要苟且偷安,為何要強著笑顏,為何要屢屢不勝杯勺,卻要借酒澆愁,以60度酒精強力麻醉自己?下麵朋友的一席話,點醒了夢中人——
麵對著都市的煩囂塵屑和燈紅酒綠,我們內心湧起的不僅僅是厭倦,還有無奈,彷徨和迷茫。
一個朋友曾經不無感慨的對我說:人類想讓自己的靈魂真正得到安寧,想真正看清楚人性,就必須遠離煩囂,遠離都市,去尋遁山野,隻有在大自然的微風和觸摸中,最原始的情感和悟念才會慢慢回複到我們的心中,我們的腦海中,我們的身體裏,我們的思維和靈魂中來。
心中有種震撼的觸動在搖晃,但我無法表達,也許是我沒有達到朋友的那種心境吧,亦或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怎麽去讓自己的靈魂得到安寧,要怎樣去尋回自己的作為一個個體的人性吧,因為俗事的繁多,俗念的交錯,羈絆的縱橫,已經讓我無暇顧及那些了。而這種狀態下所產生的煩惱和鬱悶卻是致命的,所以我活得很累,思維和思緒有時候會成段成段的空白,那種空白在我看來代表著就是心竭,一種枯萎,凋零,無奈和絕望。
我喜歡一切突兀的寂寞的東西,如王菲眼睛周圍那抹突兀的刺眼的寂寞的眼影是我喜歡的,李熬在罵人時用的那些俗氣苛刻突兀難聽的語言也是我喜歡的,我拒絕虛偽矯情的東西,所以我討厭餘秋雨;我喜歡純粹**的思想,所以我喜歡王小波和王朔。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東西就是一個人的靈魂了,別人可以左右你的身體你的語言你的行為,但他們無法左右你的思想,即使在我們身陷囹圄的時候,我們依然可以讓自己的靈魂和思想你舞我影交相呼應起來,因為一個人的最本質的支柱是靈魂!我一直喜歡在沒有月亮和星星的漆黑的夜空中獨行,因為那個時候是我可以掙脫一切負累,真正感受到解脫和自由的味道。
我喜歡在夜間聽高跟鞋走在空曠的大街上的撞擊聲,那種聲音在我看來,是叩首靈魂的聲音,它給了我太多的感觸和幻想,一個人活著總會借助某些東西來填充自己,我想高跟鞋的撞擊聲就是我所認為的一種樂趣。我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為什麽會產生那麽多的疑問和迷惘?難道人的天性真的已經被注滿了各種各樣的精神色彩了嗎?我想答案應該是肯定的。給生命找個繼續存活下去的借口和理由,好好活著!我對自己說。我看見靈魂正揮舞著翅膀飛翔著,亦或隻安靜的懸浮著。
聽罷上麵朋友陳述的理由,我躁動的心有了些許慰藉,為何總是要那樣自名不凡,也許煩惱就來自總不願做一個簡單平常人;為何要時常讓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經呢,也許是不願接受這樣一個簡單再簡單的現實,你不過是一個平常至極的人;為何總要那樣找一些理由作踐自己,你不過是在逃避一種責任而已!所以心若止水,所以與世無爭,所以低調處事,所以平安是福,所以平和為貴,才是我此生歸宿,此生追求,此生向往!
千古艱難惟一死
閑暇時翻開影集,一個故事都定格成一個圖片,回憶開始發散性地追溯著當時的情景。這些都是我在采訪時拍下的突發事故的照片。當我看到一係列圖片時,停了下來,仔細打量著圖片,思緒陷入深深的沉思。
黑暗的光線下,一個光著膀子模糊的身影在六樓樓頂,由於距離太遠,選最佳的位置拍攝的依然模糊。這已是初秋時分,北方的初秋已稍有些涼了。晚飯時候接到有人要跳樓的電話,匆匆趕到時,街上圍觀的群眾水泄不通,救護人員在樓下鋪好厚厚的氣墊做好預防工作。警察在下麵與他交涉談判著條件。起初這位男子坐在樓頂任警察怎麽說他都沉默不語,呆呆地看著下麵。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從他的動作上看已近似乎絕望,這種絕望來自哪裏,是為感情?是為負債?他始終沉默不語,樓頂上的空氣沉默著、凝固著,地麵上的空氣沸騰著。
“這年頭用這來炒作夠刺激的,跳啊,跳啊,玩些心跳的。”幾個年輕人幸災樂禍的喊嚷著。
“現在的年輕人心理承受能力太脆弱了,動不動就想不開。”
“離的遠些,別砸著了。”一位母親便拉著自己的孩子便說便走著。
男子忽然站起來走了幾步歇斯底裏的朝下麵的人喊著,就在他身子掙紮晃動的瞬間撕心裂肺的喊聲隨著做個弧線自由落體,一個年輕的生命在眾人的目光下凋零了。我沒有拍下他落地後的情景,我覺得那是對生命的最後的敬意。
沒有人說的清楚為什麽,始終是個謎,一個年輕的生命匆匆凋零了,而對於這個繁華的城市依然車水馬龍忙忙碌碌。雖然那輕輕的一跳,看的出他麵對死亡時掙紮的抉擇。而背後又鼓足了多少勇氣啊。死都不怕了,還怕活著嗎?可見活著對他來說還有更可怕的事情,死的勇氣已摧毀了活著的勇氣。如果說死是一種解脫,也許對自殺者來說那已經是到了折磨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時所選擇的唯一辦法,那就是以死來解脫。是啊,死可以得到肉身的解脫,然而那又給活著的親人帶來多大的悲傷啊。
小時侯經常聽老年人說這樣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樣簡單樸素的道理說明著生命的可貴。其實我們的生命中的生與死就是一個軸心連著的兩扇門,打開了這扇門,也就推開了那扇門。生隻不過是起點,死與生相隔在長的路,也有終點。人到老了,就會想到死。按照佛家的宿命論來說,生老病死是人生的一種必然。然而殺生和自殺,不是終點的地方提前成了終點,對佛家來說,那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我們哭著赤手空拳地來到這個世上,說長也不長,一不留神,回首已是百年身了。說短也不短,磨蹭著結婚生子,就在這個不到百年的光陰,又在親人的哭聲中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們人相比著其他動物來說已經夠幸運的了,有著足夠的自由和智慧來創造條件滿足自己的生存條件。但生之艱辛,又要承受著外界生存的壓力和來自心靈內在的壓力,以及人生路途中磕磕絆絆,酸甜苦辣,生死離別時刻侵襲著我們,或著已經夠不容易了,又何必在給自己製造不必要的麻煩事呢。
曾經看過一本關於寫人在突發事故(比如地震、火災、車禍等)中產生的休克現象這本書,那些人在談到短暫休克死亡的感覺時,有的人說好象看到了美妙的海市蜃樓,有的人感覺沒有了壓力,看見又一個自己從肉身脫穎而出,一下能夠自由飛翔了,有的人見到了過世的親人,都有那種美好的感覺。然而他們最終的一個結果,活著是美好的。我們有時看到那些落水者在水中拚命地掙紮,即使看見一根草,他也會緊緊抓住不放。那是一種本能的求生****,因為他還有許多的牽掛,不忍心離開這個人世。記得曾經看過一篇文章,幾個知青在過節時想吃牛肉,又不會殺牛,幹脆就把牛拉到山頂推下去。當他們推牛的時候,看見牛眸子裏滿是淚水。人們常說動物沒有人的感情豐富,可誰曾知道那淚水裏隱含著多少對生的眷戀或是對子女放不下心的牽掛啊。
鬱達夫曾在一首詩中寫著這樣一句話:生死中年兩不堪,生非容易死非甘。人到中年,生活的壓力,身體狀況的每況愈下,外憂內患苦不堪言,但死去卻又心不甘,情不願。是啊,生之艱辛,但又並非完全是痛苦的,在這寂冷的人世間,有著親情、愛情、友情的溫暖和牽掛,來慰籍著我們我們孤獨的生命,才不會輕易地走向生命的****。曾讀過餘華的小說《活著》這本書,書中主人公富貴一生應該說夠淒涼的,中年喪妻,老年喪子,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情他都碰到了,然而他還是堅強的活著。我說不出每個人在生命裏那冥冥之中有什麽力量促使著人們會更好地活著,或許是信念,或許是親情,或許是天性,是啊,隻要他們還能感知這些,即使命運將他們置於生活的最邊緣,也決不會放棄生命和享受痛並快樂的生活。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一個作家,他就是史鐵生,在他“或到最狂妄的年齡上忽地殘廢了雙腿”麵對突如其來的厄運,這樣殘酷的事實,他感歎天意弄人,痛不欲生的他在看穿了“死是一件不必急於求成的事,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日,是一件無論怎樣耽擱也不會錯過的事。”於是將自己從死亡的**中救渡了出來。決定活下來試試。苦難並沒有桎梏他的思想和靈魂,而是他用一部部充滿智慧光芒的作品詮釋著自己與生俱來的發言權。
叔本華在他的人生哲學中曾這樣解釋著生存和死亡:當生存中或自己努力遭遇到難以克服的障礙,或為不治之症和難以消釋的憂愁所煩惱時,大自然就是現成的最後避難所,生存就像大自然頒予的“財產委任狀”造化在適當的時候引誘我們從自然的懷抱投向生存狀態,但仍隨時歡迎我們回去。當然,那也是經過肉體或道德方麵的一番激戰之後,才與這種行動。看見生之艱辛,死亦之艱辛。然而活著對我們生命來說不緊緊隻是單個體活著,而是有著父母的牽掛、妻兒的盼望、親人朋友的惦念,應該說活著是一種責任使命,更是一種義務。是對父母養育的一種責任,是對妻子兒女寄身於希望的責任,是對親人朋友牽掛的一種責任,也是對賦予生命的上蒼的一種責任和使命,同時也是對父母、妻子兒女、親人朋友的一種不可推卸的義務,所以我們要好好的活著。是啊,一個有著希望眷戀的人,一個有著感情牽掛的人,一個有著理性良知的人,無論生命給予他的多麽的貧瘠,他都不會輕易地放棄生命,放棄親人對他的眷戀和牽掛。
在痛並快樂的人生中,我們要好好地活著,為父母、為妻子兒女、為親人朋友,為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勇敢並快樂的活著。
最奢侈的死亡
喜歡登山,是在很久以前了。對我來說,登山是一種最奢侈的死亡。
喜歡西藏,是在知道他的高度高的虔誠時。我說,今生一定要去一趟西藏。可是,真實的回應卻很少,沒有人真正的懷著一處熱情與我同行。我們都知道它的神密,它的美好,但同時我們也懂要承受這些美與妙的付出,那兒太危險了。想起珠穆拉瑪的的海撥,我便沒了勇氣,毫無勇毅的隻能在原地仰望,然後等待一個同行的人,一起走近。
在非典風行全國的時候,我曾經幼稚的想,如果自己不幸染上了非典,那麽也是一種萬幸了,我要安靜的離開,去西藏,一個人在那兒消然的離開這世間,那一定很美,在天藍人誠的世界裏,我登山,為著跟天堂更近,跟美好更近,我的死將是一種最奢侈的美,沒人能及,人們有的,隻有羨慕,我將在別人的羨慕裏走向這個世界的屋脊,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表達著對它的憧憬。
登過一些山,很累,尤其是登山歸來的第二天,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像被重重的板子折打了一樣的生疼,但回想起登山時的種種,我還是會帶著玩笑式的抱怨,滿足的笑了。
想起白雲山,那趟旅行是家人一起的,老爸,老媽還有我。老媽其實是那種特懶的人,她寧願整天的窩在家裏吃喝睡覺,然後有了運動的****了便去商場逛逛,但那一次,她去了,為了陪我。並且一去還是一個海拔兩千多的中原極頂。我們登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老媽的後麵或笑或鬧的走著,想在她體力不支的時候扶上一把,但意外的是,老媽一直堅持到了終點。老爸因為身體有點發福,人胖了就容易喘,所以他要爬一段休息一段,自然是最後一名了,我和老媽在玉皇頂上跟他打招喚的時候,看見他是真的用爬的上了山,兩瓶礦泉水壓在地上,四肢隻差那麽一點就著地了,好辛苦的爬著,臉上明明全是汗,他還打著趣兒的說是山下的泉水洗的臉……
江蘇的山很少,除了連雲港和南通有一些土丘外,一般平原居多。登過南通的狼山,和一個家在南通的朋友。在還沒盡興的時候就已到了山頂,很是意猶未盡。並且沿路的山程開發景點設置裏多是人文氣息,少了真正大山裏的浩**之氣,相較而言,宗教的氛圍濃些,前來登山的人大多都懷著一個虔誠的願望來的,多為老人,他們或是祈求全家快樂,或是保佑老伴兒安康。
國慶的時候去了登封的嵩山,和一群朋友。
其實在登山之前,我們並不曾想那就是嵩山的,嵩山之行是第二天的行程。我們是從八龍潭風景區沿著溪流直上,那裏有好些潭,好些瀑,純自然的那種,或在潭中戲水打鬧,或仰望驚歎這美妙的景致,或在一個山風和緩的台階上休息聊天。走走玩玩停停鬧鬧,有山路有水路,被一路的風景給誘導著前行,竟然忘記了時間,隻是一直固執的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沿溪而上,偃師在越水的時候濕了鞋,川川在光顧美景的時候摔了跤……我們大笑,即使眼看著前麵已經沒有了路,堅決不回頭。川川和另一個90後的男孩是登山的高手,一個在前麵探路,一個在後麵盾後,我們固作鎮定的走著笑著,其實誰的心裏都在發慌,這前麵還有路嗎?山越登越高,直到發現沒了潭,直到覺得已是山的絕境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有信號的地兒,才打電話問了一個熟悉地理的朋友,他說,這已經是嵩山了,你們走的是後山,那沒路的,翻過這個山頭,就是鞏義。我們當時都蒙掉了,再往上登點,手機完全沒了信號……
但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多,我們顯然已是騎虎難下了。如果回去,時間肯定來不及,山路是極其危險的,尤其是像我們走的這個完全沒有被開采的山路,沒辦法,直有硬著頭皮上了。於是一直用魯老先生的話自我安慰著,世上本沒有路的。我們走過了,將會成了路,為了造福下一位跟我們一樣喜歡登山的人,堅持吧,加油吧。懸崖峭壁,峰回路轉,溝壑縱橫……對那座山的描述我突然詞窮了,隻知道那是第一次,我第一次把一座山登的那樣辛苦,那樣的絕望中要必定相信希望的走著。
還是有絕處逢生的時候的。後來,我們尋到了一個紅色的軍用箭頭,然後,尋著有點指引意思的箭頭攀岩直上,雖然山還是很陡,但至少我們知道了這條道曾經有人來過,那麽就是希望,所以大家的動力也就更強了,我們一邊喊著,一邊用一種近乎哭的聲音嚎著,最後還是笑了,笑著跟一個個象征希望的紅色箭頭留了影,笑著說,前麵一路有路的,加油……我永遠記得在翻過山頭的那刹那的感覺,那樣的自豪,那樣的滿足,那樣的感覺得到了全世界,我們看見了嵩山的最高點,峻極峰,看見了不遠處嫋嫋的香火,看見了正規化的嵩山旅遊觀光的台階道路……這一路真的好難,可還是走過了。我們都說,這哪是登山啊,簡直是探險,並且沒有一點裝備的探險,真是一群強人啊。說完後,大家便都笑了。在這樣累的一場旅行裏,我們一直在笑,它是我們最多的表情,雖然有時候也帶著絕望,帶著無望,帶著點點的悲傷。
其實在攀登的過程中,我一段時間泄氣了,和偃師的那位一直嚷著要打緊急電話。我們知道山下有一個部隊,有一架直升飛機……但後來得知叫來直升飛機救緩後,還要家長認領時,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我不願意讓家人知道我的狼狽,我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既然喜歡登山,並且選擇了登這樣的山,就要有所準備,而不是中途放棄,還好後來川川一直鼓勵著我,讓我們更堅定,前麵一定有路的,一定,一定……
嵩山之行回來後,我的腿痛了兩三天,比任何一次登山歸來的感覺都要痛,但是我隻字沒有抱怨,即使是老媽跟我打鬧時無意碰到我那麻木的腿時。這樣的疼痛提醒著我的那場登山的經曆,我甘之如飴。登山是一種奢侈的死亡。我想,如果在嵩山的攀岩過程,我落了崖,墜毀在這樣一座大山裏,與自然合一,沒被吵到,沒有喧囂,亦是一種怡然吧。畢竟,死在自己熱愛的追求裏,是一種幸福。這是一種唯美的思想,但是想到家人的時候,想到那些愛我的人,我還是小心的走著腳下的每一步。因為,有人告訴我,你不是你一個人的。
當你愛的人不愛你時
獻給所有得到過所愛卻又失去所愛的人;給從未得到所愛的人;給因為仍舊愛著,於是選擇自欺欺人的人。這,是一麵鏡子,勇敢麵對,勇敢放棄,勇敢重新開始。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無論過去他是否愛過後來卻忘了,又或者是否是從未愛過。當你無法成為他心裏的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便不會記得你。雖然他知道你深愛他,但他寧可選擇裝作是不知道。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在你不開心,或者是遇到麻煩而彷徨的時候去打攪他。他那兒絕對不是你此刻應該的去處。也許他會在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淡淡地安慰你幾句,卻也僅此而已。也許你會再想要一點什麽,於是說:“我們見麵吧。”而他肯定心有煩躁了。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的愛,你的人,就會顯得廉價許多。你占了下風,這是人的本性。他會說:“好,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情。晚點的時候你再給我電話吧。或者我給你電話也可以。”而你這時千萬不要當真,他隻是找了個不是很高明的理由來搪塞你。請,不要真的去等,不要騙自己。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與他講你的瑣事,也許此刻,你不過是希望讓彼此更熟悉一些。隻是,他卻無暇更是沒有興趣去了解你,你的生活,你的過去,你的長處短處與他又何幹?即使講了。他也很快會忘記的,就如他忘記你的生日,你的地址,你的電話一樣。沒有愛,於是你注定擠不進他的生命。即使,你要的哪怕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角落。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在他的麵前流眼淚,不要在生病的時候告訴他。他無法給予你照顧和關心。至多是同情一下,而,請驕傲的你,不要放棄本來屬於你的驕傲。雖然太多的人,在愛的麵前丟失了太多。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何來驕傲?隻是,要記得,隻有愛自己的人,才可以真正的去疼惜你。而不是,旁觀的同情。憐憫。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的愛便是他的負擔。請不要去計算自己的付出,不要希望有什麽回報。愛著不愛自己的人,本身便是沒有回報的。不要計較對與錯。這樣會快樂些。要記住,你與他之間的愛,是單方麵的,你用心,他無心。所以,也不要怪他。因為也許他也想做好一些。對你不要那樣的冷漠。知識,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本來就是一種本能。對不起,他沒有這樣的本能。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失去自己的自信。因為愛一個人,並非他的優秀,而隻是一種感覺。他讓你有這樣的感覺,於是你愛他。同樣,他不愛你,也並非你不優秀。優秀,不是愛的理由。看看還有那麽多愛自己的人,淡淡地微笑一下,也是異樣甜美的。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也一定要祝福他。有了愛,便不該有恨。愛是美好的。恨卻醜陋。何必讓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化作醜惡呢?也不要覺得不公平。關於離去。他失去的是一個愛他的人,而你失去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卻得到了一個重新生活,重新去愛的機會。
請不要去想到“永遠”。愛沒有永遠。你此刻深愛,卻注定遙遠的某一天也不再愛他。他隻是比你早一步到達了這一天。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輕輕擁抱一下回憶裏的溫暖,輕柔地凝視凋謝的溫柔。
當他不再愛你的時候,親愛的,請你深深呼吸,一生的路上,鋪滿了愛的花蕾,總有那麽一朵屬於你,不是安慰你。而是,這是生生世世早已經注定的。相信我!
下輩子我來愛你
莫待失去,方知後悔-得不到,已失去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梁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裏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音寺廟前的橫梁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離開寺廟的時候,不輕易間地抬頭,看見了橫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來,問這隻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麽真知拙見。怎麽樣?”蜘蛛遇見佛主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主問到:“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梁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麽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著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 又刮起了一陣 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麽,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主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 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主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象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麽也想不同,佛主竟然這樣對她。幾日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麽我也就不活了。”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主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裏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象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剛說完,佛主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第100枝玫瑰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最近同租房的那個女孩沒日沒夜的在聽一首新歌徐譽滕的《等一分鍾》,有時候聽著聽著還嗚嗚的哭泣來。那天終於忍不住問她。於是,她給我講了這個故事:
他倆是在同一家公司裏任職,並且倆人的辦公室,隻相距兩堵精美別致的一米多高的隔板。他隻要一欠身,就會看到她那靚麗的側影。在隔板上放著一隻精美的親密戀人的掛表。
每天早晨,他總是早她1分鍾走進辦公室,然後,他會把一枝玫瑰花悄悄的插在掛表上。玫瑰總是歪向女孩的一方,可她看了之後,總是微微地抿嘴一笑,因為她已經猜出是誰送她玫瑰,但她有個浪漫的心願:那就是等他送足100枝玫瑰花後,才肯接受。於是在下班後,她就會隨手把那枝相伴一日的玫瑰,輕輕地投入紙屑筐裏。
是,在第2天,就會有一枝馨香的玫瑰花重新綻放在那隻掛表上。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他執著地給她送花。而他們也總是默需那個一分鍾的時間規則,他,總比她早到一分鍾,偶爾路上遙望,她也總是讓他先行1分鍾走入辦公室,也許隻有他倆人心有靈犀。
這天早晨,她竟破例早他1分鍾走進公司。並小心翼翼地把一枝火紅的玫瑰插在表架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玫瑰花轉向他的一方,而後,她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出現。然而,在整整一個上午裏,她也沒看到手持著第100枝玫瑰的他。她感到很失望很傷心。
在下午,一位同事神色慌張地告訴拉眾人一件事:“因為早晨堵車,他趕著去花店買花,遇上車禍,他現在已經……”
眾人眼圈都紅拉,痛惜的說:“大清早的買什麽花啊?他這人真是的。”
第二天,她沒來上班。有知情者知道她已經向經理辭了職,可是知為什麽,她走時哭得很傷心。
後來,同事門在他的辦公桌的筆筒架上,發現拉一枝枯萎的玫瑰,枝上還係著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我願意接受你的玫瑰!”那一刻表也停在了他早她那一分鍾的一刻。
其實,那天早晨,她在路上看到了他走進了花店,她為了要提前一分鍾,也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才沒有叫住他…
世上有許多遺憾,就是因為自己的那一份固執而錯生的。
既然你已經感覺到拉愛情的到來,為何不直接好好地把握?有時候,錯過了一分鍾,也就錯過了一生。
隻是為拉一枝玫瑰,而錯失擁有一座玫瑰園的幸福,是多麽令人痛惜!
等滄海成桑田後
當想念變成習慣,當牽掛成為習慣,當愛你成為習慣,我還可以做什麽呢?當愛情已經桑田滄海,我是否還有勇氣等待你,等待與你的見麵呢?
從來不相信我的世界可以有多完美
痛苦寂寞還有一些疲憊
不允許他人隨意進入我的零度空間
寧願孤獨懶得再去想誰
兩個人一起是否隻是得到一種安慰
掙脫過去然後忘記一切
沒想過有天我的結局忽然全部改變
誰會抓住我的無力雙臂
怎麽會哭誰錯誰對為誰抱歉
不會再哭誰錯誰對為誰憔悴
走入零度空間等到一切分裂
就算愛的危險我們一起麵對
來不及的防備沒聽過的誓言
要我怎麽學會多了愛的明天
走入零度空間終於一切分裂
就算愛的很累我卻不會後悔
放下所有防備一切都無所謂
逃出黑暗世界開始新的明天
這支離破碎的歌詞,使我心中升起了一絲幽怨,
潮濕而又溫存。
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人。
獨自埋在空間裏等待。疲憊早以在生活中悠生。
漫漫拖著疲憊身軀屈顏於世。快樂、悲傷似乎已經不再光顧。
沒有喜悲是否可悲?
會不會在某天早上渾然隔世不再張口。
心理惆悵。愛的路上我有所領悟,隻是我回首來時路的每一步
都走的好孤獨。
愛的枷鎖日益複加。
點上一根煙,渺煙升起。灰白的煙圈已不經意映照著歲月的痕跡,盡落在眼底。
望斷雲海空留意,雁去歸來傷滿天。幾成桑田成滄海,又逢枯木兩生花。
昨日情了人未了,夢回苦尋空樓台。
自怨前世情緣定,兩生花開兩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