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雨辦公室,連明塵急匆匆闖進來,一眼看到坐著的連明雅,馬上撲到近前。

“明雅,你沒事吧?”

連明雅抽完血,黎文娜正陪著她休息,看連明塵突然出現,詫異道:“哥,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你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還是老哥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

連明塵上上下下打量著小妹,衝一旁葛優癱的慕時雨發火,“慕老二,你幹什麽吃的?沒看我妹妹生病,怎麽都不管?”

慕時雨慢慢坐直:“連老三,說什麽呢?再說一遍?”

連明塵直接急了:“再說一遍,又怎麽樣?明雅就在你麵前,你都不看她一眼,虧你還口口聲聲說是她哥哥,就算是陌生人,作為醫生,也該關心一下吧?”

“我……”

慕時雨氣笑了,連明雅趕緊拉住連明塵:“哥,我沒事,你不要這樣,慕哥哥很照顧我的。”

“很照顧你,老哥怎麽打電話給我,說你不舒服,要我趕緊過來看你?我看,就是他慕老二,不盡心盡力!”

連明塵還憤憤不平,連明雅略顯尷尬,跟黎文娜對視一眼,黎文娜輕輕歎了口氣。

墨雲涼帶她過來,安排好抽血,叮囑慕時雨照顧連明雅,他就匆匆離開。

之前墨雲涼都是陪著她抽血,再把她送回連家。

黎文娜替她不平,一定是到醫院時風輕顏那個電話的原因,否則,墨雲涼一定會陪她抽血。

所以,抽完血之後,黎文娜就慫恿她再給墨雲涼打電話,讓墨雲涼來陪她。

沒想到,墨雲涼沒來,卻把連明塵招來了。

“我就是剛抽完血,有些頭暈現在已經沒事了。哥,我們回去吧。”

連明雅扯著連明塵往外走,但是,連明塵還是不放心,又衝慕時雨問了一句。

“慕老二,她真的沒事?”

慕時雨氣哼哼地反問:“連老三,你什麽態度?好歹我也是你二哥,怎麽就不懂得尊老敬老?”

本來連明塵已經被連明雅拉到門口,慕時雨這麽一說,連明塵又撲了過來,湊到他麵前,吼了起來,

“老子就這態度,你說還是不說?”

看他一副道上大哥的架勢,慕時雨隻有投降的份,雙手一舉。

“我說,我說!明雅沒事,你放一百個心!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早說不就沒事了,非要大爺發脾氣!”

連明塵護著妹妹離開,慕時雨看著他們的背影搖頭苦笑。

他知道,連明雅就是連明塵的死穴,兄妹倆爸媽去世的早,連明雅全靠他帶大。

之前連明塵混社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連明雅,要給她最好的生活,像小公主一樣生活。

連明塵敢打敢拚,運氣也不錯,遇上了墨雲涼,所以,確實把連明雅保護得很好。

隻是有一點,連明雅經常需要抽血,不知道連明塵能不能一直這麽忍耐,忍不了就麻煩了。

坐進車裏,連明塵看妹妹一臉鬱悶。

“小妹,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連明雅失魂落魄地跟黎文娜坐在後排,聽他問,也隻是搖搖頭。

連明塵是個典型的直腸子,最看不下去別人這樣,何況,還是明雅?

“你怎麽了?你跟哥哥說,哥哥替你做主,你別這樣啊。”

連明雅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沒事,哥,我們回去吧。”

連明塵知道自己問不出來,歎了口氣,啟動車子。

一回到家,連明雅就和黎文娜鑽進臥室,連明塵急得抓耳撓腮,卻沒有一點辦法。

臥室裏,連明雅靠在床頭,黎文娜在她身邊坐下。

“明雅,你有什麽打算?”

“我還能有什麽打算?說了來看我,轉眼就打電話給哥哥,你說,我還能怎麽辦?”

黎文娜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明雅,你別著急,肯定是風輕顏那個小賤人的主意,墨雲涼明明已經答應要來照顧你,怎麽又找了你哥,肯定是她纏著墨雲涼,讓他不能脫身來看你。”

“能纏住墨哥哥,也是她的本事啊,我就沒這種本事。”連明雅苦笑。

“要我說啊,她就是個騷狐狸,淨是些狐媚手段,你當然不是她的對手,但是,你可別放棄啊,這麽多年,別被一個賤人給攪和了。”

“阿嚏!”

正吃牛扒的風輕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嘟囔了一句:“誰罵我了?一定是連明雅!”

墨雲涼嘴角抽了一下:“罵你幹什麽?”

“我不讓你去見她唄。”

風輕顏大嚼特嚼著嘴裏的牛排,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那個黎文娜,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後不許見她!”

剛剛問三年前的事,現在又這麽說話……

墨雲涼眼神微眯,思緒被拉回到了三年前。

那次,連明雅去找他,正好讓小女人撞見,她就是這麽說,以後不許見她!

“吃完了,好飽!”

風輕顏心滿意足地向後一靠,這才注意到狗男人的眼神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尋常,嘻嘻一笑。

“你家媳婦還挺好看的,對吧?”

墨雲涼還真點了頭,第一次見到她,她在跳舞,婀娜的身子,嬌俏的小臉,瞬間擊中了他的心。

風輕顏哈哈大笑,往男人麵前湊了湊:“你今天怎麽這麽乖,不跟我作對,我有點不適應……啊!”

狗男人忽然起身,打橫將她抱起來就走,風輕顏一臉懵逼。

“墨雲涼,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墨雲涼根本不理會她,狗男人本來走到哪裏都是焦點,現在又抱著女人,周圍的人一下子全看了過來,風輕顏羞得隻往他懷裏躲。

她這麽一躲,在外人看來就更加曖昧,氣得她用手掐他的腰,但是,男人完全不為所動,一直把她抱到車上。

屁股挨到座椅,風輕顏剛鬆了口氣,男人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下她的耳朵,“轟”的一下,小臉爆紅,一股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嘴巴卻不饒人。

“嘶……你屬狗的嗎?”

看她小臉紅得滴血,墨雲涼滿意地從車頭轉過去,坐進車子,小女人像個鵪鶉一樣窩在副駕駛。

回到蘭苑,風輕顏去臥室,就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等她出來,一眼就看到狗男人穿著睡衣,靠在床頭。

“墨雲涼,你幹什麽?”

“睡覺!”

墨雲涼撩了她一眼,好像他們就這麽睡了千百次。

風輕顏臉一黑,一把拉開門:“滾回你自己臥室!”

墨雲涼還真站起來了,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但是,眼神那叫一個複雜,幽怨,不甘,失望,不錯神地看著風輕顏,好像她始亂終棄,十惡不赦,惡貫滿盈,看得風輕顏心裏發酸。

“三年前的事……我想起來了!”

下一秒,狗男人一把扳住風輕顏的肩膀,把她禁錮在自己和冰涼的木門中間,四目相對。

危險!

不等風輕顏溜走,涼薄的唇瓣落在她的嘴上,溫柔而纏綿。

墨雲涼眸光含笑,從她不讓自己去見連明雅,就覺得這個小女人不對勁,破案了!

被套路了?

風輕顏猛然驚醒,眼睛一瞪,就要推開他,可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推得開一個大男人?

何況,還是隱忍三年的狗男人?

不管風輕顏怎麽掙紮,墨雲涼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甚至唇瓣都沒離開她的小嘴,風輕顏真是欲哭無淚。

幹嘛要告訴他自己恢複記憶,現在可好,禽獸……原形畢露,她這隻小羊怕是難逃魔掌嘍……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風輕顏看到是林漫漫,掙紮著想去接。

“專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