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作龍猛然鼓掌,這船錨之重,十幾個成年人根本抱不起來,但一燈葉竟然可以拋灑自如。
但就在趙作龍以為,表演已經結束的時候,一燈葉猛然將半空落下的船錨一拳打飛。
轟,船錨頓時直接飛出,更可怕的是,它的整個方向不偏不倚,正朝著趙作龍等人的方向直接飛來,這要是被砸中的話,絕對會砸成肉餅。
阿成與一幫保鏢大驚,可麵對飛來的船錨,此時的他們除了四散逃跑,別無選擇。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出現,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眾人麵前,緊接著,雙手猛的迎著飛來的船錨一拍,頓時將重達數噸的船錨直接給拍飛回去。
“砰!”
船錨落地,硬生生的再地上砸出一個巨坑。
十幾個人頓時呆若木雞,這簡直讓人難以想像。自己玩那麽重的東西,還能甩出去,再用自己的變態速度追上,再打飛它,這種速度,他們從未見過,更是想也不敢想。
這簡直就是非人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趙作龍震驚過後,滿是欣喜,他簡直驚為天人,也瞬間相信,在一燈葉大師的麵前,什麽狗屁戰神,於禁許豬,不過都是等著被秒殺的垃圾。
原本他多少內心有些擔憂,畢竟對方也不是軟柿子,可現在有了一燈葉這位宗師,他內心何懼?隻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剛才一燈葉大師的表現,趙作龍相信,就算自己手上有木倉,他也相信幾乎很難打中他。
有了這種自信,在回去的路上,他索性給於禁與許豬打電話,以約他們談合作為由,準備設局。
於禁與許豬雖然早已有心,還畢竟還沒有李修元更明確的點頭,雙方更沒有相應的實際進展,到目前來說,還不敢和趙作龍直接撕破臉,因此,在接到電話之後,兩人很快就到了南門所屬大樓。
一進門,於禁開門見山的問道。“趙總,不知道你找我們兩個有什麽事?”
趙作龍冷笑:“哼,事情倒是沒有什麽,不過,有個問題。”
“聽說,你們二位最近和天城那邊走得是相當近,怎麽,你們是想聯絡上那個什麽狗屁戰神,對付我嗎!”
心中一冷,於禁與許豬心中頓感不好。
這件事情他們以為自己做的保密工作相當之好,可哪裏知道,到頭來還是走漏了風聲。
現在看來,這裏是鴻門宴了,這裏是南門的地盤,趙作龍的大本營,如果激怒趙作龍,他們明白,他們不可能走得出去。
許豬一笑,趕緊解釋道:“趙老大,你這是開什麽玩笑,我們地城與天城向來不對付,怎麽會去找他們那邊的人,天城,我們的確是去過,不過,那都是正常的工廠招工。”
“說我們與天城結交,趙老大,這一看就是天城的陰謀,我們與天城的關係如何,您是非常清楚的,而散布這個消息的人,是什麽居心難道還不清楚嗎?”
趙作龍點了點頭,畢竟他沒有確鑿的證據,雖然自己有一燈葉這樣的高手,無所畏懼,但東西兩門畢竟是地城大派,要翻臉也不是這種屍首。
不過,趙作龍也不會這麽白白的放過東門與西門,緊箍咒是該念還得念。
“我也就開開玩笑,兩位大老何必往這麽嚴肅嘛。其實,我叫兩位來,是我南門這邊最近準備擴建,希望你們兩位支持支持?”趙作龍看著於禁與許豬冷冷的笑道,那看人的眼神,防佛在看兩頭肥豬。
於禁一愣,這不就是赤果果的敲詐嗎,而且是道上最低級的手段。
如果說趙作龍隻是要幾萬,於禁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獅子大開口。
“趙老大,你說個數。”於禁咬牙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家兩千萬。”趙作龍冷笑的說道。
一聽這話,兩人差點直接跟趙作龍來個火拚。
每家兩千萬,一下等於給了四千萬出去,趙作龍有了這四千萬,便可以進一步的招兵買馬,疏通關係,壯大自己,可相反,於禁和許豬卻因此多少會削弱,這種此長彼消的做法,他倆人怎麽忍得了。
“趙老大!你這就過分了吧?如今,東門和西門的生意幾乎被你搶光了,我上哪給你弄兩千萬。”於禁怒吼道。
話音剛落,從門外便瞬間衝進來十個人。
一個個眼神凶狠,但麵容略帶蒼白。
於禁順便明白,這些人都是些什麽身份。
毒士。
為了那點毒,那點錢,這些人是不要命的。
許豬見狀一笑,急忙攔住了於禁說道:“趙老大,何必如此呢,喜事一莊而已,這錢,我們給。”
“哈哈,那我便謝過兩位大老了。”
趙作龍放聲大笑,他要的不僅是錢,同時,也是地位的體現。冷眼望著禁與許豬離開,他不屑一笑:“你們這兩個雜種,等老子吸幹你們的時候,就讓你們兩個下地獄。”
地城兩大幫派,要是動硬的,南門不是吃不下,但趙作龍不想。
因為要吃下他們,南門的勢力必然也會產生巨大損耗,從而出現局勢動**,他怕鷸蚌持爭,漁翁得利,讓別人把好處給偷了去。
而此時的李氏集團。
剛上班不久,林夢夕拽著一疊財務報表,憤怒不已的衝進了李修元的辦公室。
李修元一愣,這又是誰惹到她了?
砰的一聲,關上門,林夢夕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解了一點怒火,說道:“修元,我都快氣死了!”
李修元趕緊起身,將她扶到了沙發上,倒上一杯水,哄道:“怎麽了,誰惹到我老婆大人了?”
“還能有誰,李中天,柳小七,還有李家的這幫蛀蟲。”
林夢夕說完,把一堆財務報表給攤平在茶幾上,上麵有很多標紅的地方:“修元,你看看,這些都是這幫蛀蟲在公司的證據,這三年,他們可真夠放肆的,掏空了近半個集團。”
李修元雖然不懂財,但是基本的賬單還是看得清楚,尤其是林夢夕還標了紅的,索性直接拿起來看。
李氏集團,雖然這些年業務上呈現穩定並緩慢提升,收益也算不錯,可問題是,公司裏麵的流水卻是越來越少,甚至很多時候都出現了向銀行借貸的情況。
借貸不出奇,出奇的是,一個一千萬的項目,有時候卻需要向銀行在該項目上借款超過兩千萬。
而出現這種情況的,全部都來源李家弟子的超額報銷。
李修元搖頭苦笑:“我知道了,夢夕。對了,這些雖然煩人,但你也不用太累著自己了,你最近段時間應該是太累了,晚上都在踢被子了,睡眠不好吧。”
林夢夕俏臉微紅,又氣又怒,昨晚她明明是瘋狂暗示這個家夥,但他竟然以為自己!!
“說正事呢,別打岔!”
林夢夕又羞又氣,但想起這些財務報表,她很快就恢複了臉上的嚴肅:“無論如何,我看不下去,呆會的會議上,我就會把這些罪狀悉數列出,修元,你會支持我嗎。”
李修元苦笑:“你覺得這些,爺爺會不知道嗎?”
李修元早對李太山不抱什麽希望了,他至今不放權,為的就是享受阿諛奉承,像是個太上皇一般的存在,至於其他的,李太山會有多在乎?
他要在乎的話,早就選個明君接班,而不會眼看李氏如此沉淪下去。
林夢夕堅持的說道:“我不管,就算爺爺不管這件事,我也要在大會上惡心死柳小七,還有李家的這幫賤人。”
這三年,她受了柳小七多少氣,受了李家人多少氣。
李修元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林夢夕這是在發小姐脾氣。
這時張宇打來了電話,李修元掛斷,他又打了過來,李修元很尷尬,林夢夕在這裏,他實在不好接聽。
“誰打來的?”林夢夕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問道,一雙眼睛都快落在李修元的屏幕上了。
李修元無奈一笑,知道林夢夕心裏的想法,索性把手機遞過去,道:“是張宇打來的,你不相信就接。”
“切,誰願意接你的破電話啊,李修元,你覺得我林夢夕是那麽小氣的女人嗎,你以為我林夢夕就沒一點點自信嗎?哼,居然敢不相信我,好啊,那我走就是了。”
說完,林夢夕扭頭就走。
李修元苦苦一笑,這丫頭。
等到李修元從李氏集團出去時,一雙賊賊的漂亮大眼睛此時卻躲在了某層辦公室的窗簾之下,悄悄的望著李修元行走的路線,等看到他是往江便走時,她這才放心的拉下了窗簾。
“林夢夕,就……就這一次。”窗簾之下,林夢夕紅著臉,自己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