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夕沒好氣的說道:“那是買房子,你以為買菜啊。”
李修元說道:“我是認真的。”
林夢夕一愣,看著李修元說道:“真的?”
看李修元的眼神,林夢夕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可問題是,那麽多的錢怎麽去買?
李修元說道:“不然怎麽要孩子?。”
“修元,你去死。”
林夢夕臉色如紅,嬌羞之下錘了李修元一下下。
“你不冒冷汗了?”
“我都說了,舊傷複發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李修元被林夢夕強製留在了家裏。下午時分,李修元去到了江邊。
胖子早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老大,快到春節。”胖子見到李修元,整個人嚴肅無比,站得筆直。
春節,任何一個龍國人,最重要的節日,對於李修元來說,也是如此。
“嗯,快了。”李修元點點頭,望著清綠江彎彎流水。
“聽說,您的傷複發了,還有……”
胖子想了想,咬咬牙:“老大,你還是回北境,跟咱們一起過年吧。”
李修元搖了搖頭:“不了,不回去了,我答應過夢夕,我不想她再體會一次,三年前的滋味。”
胖子一聽李修元不回北境,頓時哀傷無比。
“可是……”
“你來找我,不是為了春節的事吧?說吧。”
重重的點點頭,胖子心裏雖然難受,可他也明白,李修元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更改。
“那我宣布命令。”胖子點點頭,敬了一個禮道。
砰。
李修元瞬間站了起來,站姿筆挺,目光鋒瑞。
“念。”
“經上級會議決定,同意李修元對地城南門的采取行動,完畢。”胖子念完,對李修元又是一個敬禮。
所有的命令都是機密,即便是在江邊。可兩人談話期間,依然有幾個神秘人在四處警惕,別說是人了,就算是隻麻雀,估計都會被攔住,不過,有一個人此時卻站在警惕圈裏。
當他看見胖子對著李修元恭恭敬敬的敬禮之時,整個人眉頭一皺,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
馬勁添死死的看著李修元,硬生生的將他的樣子深深的記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老大,用得著這麽麻煩?地城一幫烏合之眾,隻要你一聲令下,我直接令隻部隊進去五分鍾內完事了,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啊。”胖子念完了命令,委屈巴巴的道。
殺雞怎麽用牛刀啊。
在他的心裏,李修元那可是無敵的存在,是戰神,是北境之王,是三國聯軍聞之色變的殺人,許豬和於禁眼裏的南門趙作龍,在胖子的眼裏,不過隻是一隻螻蟻而已。
李修元笑了:“怎麽了,胖子,委屈的像個娘們一樣,你手癢了?”
“嘿嘿,老大,還是你最了解我。”胖子憨憨一笑。
在李修元麵前,胖子是個純真又聽話的孩子。
李修元笑笑,拍拍胖子的肩膀:“這樣吧,如果情況允許,我會想辦法帶上你,但是胖子我警告你,在沒有我的命令前,你要是敢提前亂來的話,你知道後果嗎?”
要想對付地城南門,實際上是有困難的。李修元要先搞清楚南門的一切,才能一網打盡,胖子這貨有時候太冒失,李修元怕他壞事。
胖子一個立正:“老大,放心,沒有您的命令,我絕對不擅自行動。”
見胖子信誓旦旦,李修元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那個人,道:“還有,他是誰?”
“哦,司令女婿聽您說不幫他,索然無趣不幹了,上麵選了那個人當未來省裏的頭,他老家是長安的,順路過來。”胖子怕李修元不滿,趕緊解釋的說道。
畢竟,李修元的身份是高度機密,而且還有命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讓他少說話。”
說完,李修元雙手而背,轉身回家。
等李修元離開,那幾個神秘人,這才快速的回到車上,馬勁添到現在依然沒回過神!
他可是知道胖子的身份和地位,這可是未來駐紮區的最高領導。
跟胖子回長安的一路,馬勁添殷勤不斷,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一口一個哥喊著。胖子不僅身份高貴,最重要的是,誰都知道,胖子的背景跟北境之王有著數不清的關係。
馬勁添這點資曆,跟那位比起來,差的可是天上與地下,他還想借胖子,跟北境之王攀上關係。
“哥,剛才那位就是…….”倒上差,後座隻有他跟胖子兩人,馬勁添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胖子麵色一沉:“勁添,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不要講出來,不然的話,可能是禍。”
“是!”馬勁添點點頭,整個人心裏卻不由一顫。
原來他真是那位北境之王!
偏鋒北境,利血三國,修元降世,王者睥睨。
他果然就是北境之王,軍中戰神,李修元!!!
“他不想他的身份暴露,這是機密,明白嗎。”胖子怕馬勁添走漏風聲,再次警告道。
馬勁添瘋狂的點頭:“明白,明白,但哥,李先生是天城人,我是長安人,我家的妹妹最近正跟一個天城李家的公子在相親,這說清楚跟你老大就是親戚,我怕萬一哪天要是走到一快,我總不能裝成不認識吧?”
胖子一臉懵逼,還有這種事?
長安姓李的便隻有老大一家,這一點胖子是非常清楚的,如果真是馬勁添說那樣,他妹妹嫁給了李修元家裏人,那他們確實就是親戚了。
“我靠,你妹妹叫啥?”胖子問道。
“馬熹蠻。”
李修元剛回家裏,李家老那邊便打來了電話,讓他過去,李修元無奈,隻能趕去。
看著上麵送給他自己的三塊牌匾,李太山卻認為是送他的,高高掛在客廳中央,實在是說不出來的諷刺。
“原先,還以這些牌匾是送爺爺的,沒想到是給中光哥的。”
“是啊,除了中光哥,還有誰有資格得這些榮譽。”
“光哥真是光宗耀祖啊。”
李家子弟也被叫了過來,一幫人看著客廳的牌匾,議論紛紛,一個個興高采烈,防佛他們才是獲得榮耀的那個人。
等李修元回來時,這幫人高興的臉色順便變了。
“我草,李修元這個賤人來了。”
“跪下,你這個賤人,是不是想把我們李家害死?。”
“說的沒錯,明知道中光哥和馬家千金正在相處,可你讓他在馬場丟盡臉麵,我操,你是不是賤人?。”
李家幾位長輩,還有一幫同齡人,一個個全部對李修元又罵又跳,防佛要把李修元給活活生吞了似的。
李修元看著麵李家眾人,淡淡的道:“然後呢?”
柳小七走人群裏跳出來,指著李修元罵道:“李修元,你他媽的還要不要臉?。”
“我們刻意安排了馬家千金和中光哥在馬場來玩,可你倒好,想盡辦法讓中光哥在馬小姐麵前丟盡麵子,你還敢嘴硬!”
“無理取鬧。”李修元搖頭轉身想要離開。
此時,一聲霸喝突響。
“李修元,你把這裏當茶館嗎,想來就來,想走便走,你眼裏還有我這個老頭子了嗎!”此時,李太山在仆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了下來,整個人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