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地下勢力,現在是三大幫派說了算,可長安的白麵,卻是馬家的天下。

馬家作為長安的首富,權貴無比,加上他的財政扶持,長安地下勢力誰又不給他幾分薄麵,因此,在某些層次來看,他比長安三大幫派還要大。

李太山頓時狠狠的吐了一口惡氣,李中光能娶到馬熹蠻,那就等於是李家與馬家成為了一家,從今往後誰還敢不起他,看不起李家。

“修元,過兩天春節宴會,你就不必參加了。”李太山的口氣冷淡。

雖然李中光還沒正式迎娶,但是李太山的天平完全傾斜向了他,他這是在向李中光討好。

此話一出,立馬得到了李家全體的支持。

“爺爺說的對,李修元沒少害中光哥,他有什麽資格參加啊。”

“李老高見,絕不能讓李修元這個賤人出現,免得倒胃口。”

“沒錯,就是這樣。”

“我支持。”

此時,李家一幫人無不支持李太山的決定。李修元無奈一笑,自己姓李,可卻連李家的大事參加的資格都沒有,這要這說出去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太山點了點頭,很是享受這種自己一錘定音,舉家支持的感覺,然後看向柳小七道:“小七,你趕緊把這個好消息,通知你中光哥。”

柳小七趕緊打通了李中光的電話。

“中光哥,好消息,你跟馬家小姐馬熹蠻的事情成了。”柳小七高興不已的說道。

電話那頭,李中光一愣:“小七,什麽意思?”

今天,他主動跟馬熹蠻聊天,她都是愛答不理,眼看著都要黃啊,怎麽就成了?

柳小七將馬勁夫登門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李中光頓時大喜過望。

馬家小姐雖然是掌上明珠,嬌縱無比,可豪門之間的婚姻,有時候是輪不到女孩子自己做主的,馬家全家都同意,馬熹蠻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因此,他懸著的這顆心,終於可以放下。

“爺爺,怎麽說。”李中光反問。

柳小七看了一眼李太山,經過他的同意,這才說道:“爺爺,非常掛念你,他也非常希望你能回歸李家。”

“爺爺還說,以後李家家主的位置就靠你了。”

話音剛落,柳小七將免提打開,李太山,包括李家眾多子弟皆是豎起了耳朵,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啊。

李中光猖狂大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哈哈哈,小七你告訴爺爺,除夕那天,就是我歸來之日。”李中光說道。

李家內,頓時喜極而涕啊。

“中光,我們大家都等著你回來。”

“中光,你放心回來,李修元這樣害你,我們會把李修元逐出李家的。”

“對讓李修元帶著李世君的靈位,立馬滾出李家!”

呐喊聲,咆哮聲,辱罵聲,頓時充斥了李家,李修元是養子,但是李世君可是李太山的親生兒子,可現在為了討好李中光,李家的小輩甚至都想把李世君的靈位,直接扔出了李家。

這一刻,李修元心寒到了極點。

沒有他父親,李家哪有今天?他為了家族,鞠躬盡瘁,可到頭來卻得到如此下場。

“爸爸,你在天上看到了嗎,他們就是這樣對你的,甚至還要把你的靈位給扔出去,這就是你用命拚搏而來的李家,這就是你讓我發誓,要守護的家族?”李修元心中悲憤。

他可以忍受李家人對他的百般侮辱,但他卻無法忍受,李家這幫牲口對自己父親的侮辱,對他的靈位動手動腳。

好在,此時,李中光的聲音,製止了李家人的荒唐行為。

“不需要。”

李中光得意無比:“小七,你告訴爺爺,不僅不用把李修元逐出李家,還要對他很好的,讓小叔的靈牌也要好。”

“我要讓李修元看看,還要讓我叔叔看看。”

“誰才是李家的未來!!”

李太山笑了,柳小七笑了,李中天也笑了,一幫李李家人此時對著李修元都笑了,他們看著他孤獨離開的身影,仿佛在看一條狗。

李修元的離開,沒有人阻止,因為,他不過隻是條狗。

隻是,李修元回到家裏,家裏卻炸了。李中光和馬熹蠻訂婚的消息,幾乎在頃刻間席卷了天城,連家裏也知道了消息。

“怎麽辦,怎麽辦,李中光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這可怎麽辦啊。”張敏急的如同熱鍋山的螞蟻,在大廳內走來走去。

李中光和李修元的恩怨,她也知道,原先舊恨未解,之後又添新仇,這賬肯定是算在李修元,還有林夢夕的頭上啊。

李修元剛進門,林剛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怒聲吼道:“李修元,你這個廢物,看看你幹的好事,得罪李中光?你是廢物你不會忍著點?現在好了,把我們林家也連累了啊,離婚,趕緊給我離婚。”

林剛一直都是外麵蟲,家裏龍,現在知道李修元得罪的人一飛衝天,他還不趕緊想辦法來避免自己還艘危害?讓李修元與林夢夕離婚,這是最好的辦法。

李修元無奈,道:“爸,相信我,這件事不會牽扯到別人的。”

可林剛怎麽會信,以李中光的身手,馬家的地位,隨便動個手指頭都能把他們家弄的死死的,他相信李修元能和李中光硬抗,他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呢我。

“李修元,你還他媽的大言不慚,非要把我們害死是不是,可以,反正橫豎都是死,再老子死前,我他嗎先拿你墊背!”林剛怒氣衝天的吼了一句。

緊接著,他怒火中燒的跑進廚房,操起菜刀,形勢洶洶的便衝了出來。他雖不敢砍,可總能把那王八蛋嚇住吧。

林夢夕見狀,一著急,直接擋在李修元的身前:“爸,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跟李修元離婚的,你要砍,先把我砍了!”

“林夢夕,你給老子讓開,你是不是瘋了?到現在還護著這個廢物,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林剛見林夢夕幫忙,更家生氣。

林夢夕的雙眸裏,倔強的熱淚流了下來:“爸,我這條命是你和媽給的,你要,便拿回去。”

“好,好,好,林夢夕你這個不孝女,那我就先砍死你,再砍死李修元。”林剛大吼一聲,怒火中燒,頓失理智。

嘶啦。

菜刀猛然砍去,林夢夕閉上雙眼,張敏嚇得失聲尖叫。

可突然,就在刀即將落在林夢夕的嬌臉上時,一隻大手死死的接住了菜刀。

鮮血順著刀身,緩緩而下,滴在林夢夕的臉上。

“爸,隻要我李修元還有一口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們。”李修元笑著說道。

林剛呆住了,張敏也呆了,當林夢夕李修元用手直接接住的時候,她覺得眼前黑黑的,人也快失去意識。

“林,剛,你混蛋,你不配做我父親!”林夢夕反映過來之後,奪下林剛的刀,衝他吼道。

她心都快碎了,這一刀不是砍在李修元的手上,是砍在了她的心裏。

林剛看到流血,終於恢複理智,整個人也慌了。

“夢夕,我,隻是想嚇唬嚇唬李修元的啊。”林剛懵逼。

此時,李修元的電話卻響了,是馬熹蠻打來的。

“李修元,我們是朋友嗎?”

“是。”

“我想喝醉,你能出來陪我嗎?”

李修元本想拒絕,林夢夕卻急忙悄聲的說道:“去,修元。”

李修元明白她的意思,他自己也不願意林家為此事而擔心,想了想,點點頭,改口說了句好。

林夢夕趕緊看向張敏說道:“媽,剛才是馬熹蠻,給李修元打的電話,現在你們不用擔心了吧。”

“啊?李修元這個廢物,認識馬家的千金?”林剛一臉的懵逼。

“修元,你怎麽會跟她有交集?”張敏也愣了。

馬家那可是長安首副,馬熹蠻是為千金,而李修元隻不過李家的養子,這兩人怎麽可能會有交集。

林夢夕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看向李修元。

李修元說道:“我跟馬熹蠻算是朋友。”

張敏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修元,你怎麽不早說,你跟馬小姐是朋友,那你跟李中光的誤會就能解除,你看看現在這事鬧的,哎。”

李修元的傷口,不知如何,流了不少血。

林剛強撐著臉麵,冷哼的說道:“那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找馬小姐?李修元我警告你,如果我們家因為你受一點點牽連,我跟你沒完。”

林夢夕死死的瞪了一眼林剛,拉著李修元回房間包紮傷口。

“修元,知道為什麽要你去見馬熹蠻嗎。”林夢夕看出了李修元不想去,進門就說道。

李修元根本沒將這道傷口放在眼裏,笑道:“為什麽?”

林夢夕白了一眼李修元說道:“你跟馬熹蠻不是朋友嗎,過幾天她就要嫁人了,我相信她的心裏肯定很難受,作為朋友,安慰下不是應該的嗎?”

李修元明悟,說道:“你當年也傷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