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院演出的日子就在兩天後,樂團沒有時間排練新的曲目,隻能用以前演出過的。雖然這曲子是一首描寫愛情的曲子,但聽上去曲調悠揚,溫婉,也比較適合老人聽。
“那咱們就定這首歌,也不用在排練了,之前練的很好了。兩天後,咱們統一出發,大家還有什麽好的想法嗎?比如如何關懷老人之類的。”湯易辰將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給大家開會。
“都需要做什麽準備?”李思思對這次的活動很上心,看上去十分感興趣:“你看看我能做點什麽,我覺得那裏的有些老人很可憐,我想為他們做些事情。”
李思思這麽一說,其他人也都開始附和,想要去獻愛心。李思思這種有愛心又善良的女孩子也得到了全團人的讚賞。
湯易辰卻皺著眉,讓大家隻管練好自己的那部分曲子,其他的他會安排。
林玥和陳默也參加了這次的集合,不過他們兩個人卻一句話都沒說,就像個旁聽生一樣。
確定好兩天後大家在平時練習的小劇場門前見麵,大家又自覺地彩排了一次出國演出的曲目這才散了。
不過湯易辰卻把林玥和陳默留了下來。
“我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剛才怎麽都不說話?尤其是你林玥,大家還對你之前的事耿耿於懷呢,這不是你表現的最好的機會嗎,你居然一句話不說,都讓李思思搶進了風頭。”
“你很討厭李思思?”林玥不回答問題,繼而反問。
“這不廢話嗎?你看不出來她就是綠茶啊,對啊,你腦袋有病,看不出來,陳默能看出來,是吧?”湯易辰壞笑著朝陳默揚了揚眉毛。
陳默隻笑不語。
這湯易辰編排李思思連帶著林玥也一起數落了,林玥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掉頭就走。
“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交給你個任務。”
“什麽任務?”
“咱們去演出得需要車吧,樂器也得用車,還得準備一些其他的禮物。所以我聯係了一家用車公司,到時候這個事就你負責。”
“還準備禮物了?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陳默有點不安,他倒不是不想準備禮物,但他隻是個學生,而且家庭條件很不好,所以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湯易辰看出了他的窘態,急忙安慰:“放心,不用咱們自己準備,是我爸幫我找的一家讚助商,他們獻愛心,給老人準備了很多吃的,我讓他們把禮物放咱們車上,到時候就一起過去。”
林玥不解,這事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來處理,湯易辰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我知道你在想啥,我就是想讓你多表現,我不是說了嗎,還會有電視台和自媒體人,當天也有其他表演的隊伍,所以我想讓你出境。”
原來他是這麽打算了,聽完他的打算,林玥竟莫名的有點感激他了。
而完全不知道湯易辰想法的李思思正和自己的好友葛靜發著牢騷,現在她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所以兩個人似乎也變得更加親密了。
“你說在這個時候參加這種活動,明顯就是給林玥找台階下。你說學校還會不會讓她走了?”李思思一邊用吸管恨恨的攪拌著檸檬茶,一邊嘟著嘴對葛靜發牢騷。
葛靜也是一臉的不解:“就是啊,按照你的想法,林玥這次沒準又能順利過關了。你說湯易辰是怎麽回事?他那麽一個霸道又不好接觸的人,怎麽就和林玥,陳默那樣的人走在一起了?我總覺得湯易辰每次看林玥的眼神都不一樣,你有沒有發現?”
“我看她就是個狐狸精,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湯易辰和陳默都對她言聽計從的,原來湯易辰很討厭她的,如果不是她,湯易辰也不會對我這樣......”
越說越氣,李思思直接把吸管往桌上一丟。
葛靜卻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她湊到李思思跟前,神神秘秘的問:“思思,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湯易辰了吧?哎呀,我猜對了是不是,怪不得,每次一提到湯易辰你都這麽激動,一定是。”她自言自語,意外的是,李思思居然沒有反駁。
其實葛靜當然還有別的佐證,那就是李思思幾次陷害林玥。按理說,她和林玥沒什麽過節,也不在一個班級,完全是兩個不搭嘎的人,怎麽就會那麽討厭林玥呢。
想來想去,加上那幾次林玥出事,湯易辰都幫忙,李思思看林玥的眼神都恨不得殺人,葛靜又不是傻子,她早就發現李思思對待湯易辰的不同了。今天她趁這個機會想要八卦一下,其實她也做好了被李思思罵的準備。可是沒想到李思思居然沒有反駁,這就是默認。
“所以你很討厭林玥?其實我也討厭她,不過我可不喜歡湯易辰,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她,覺得她特能裝。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放過她了?”葛靜又開啟了八卦模式,試探的看著李思思。
“不知道,現在還沒想出辦法,不過這個樂團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李思思咬牙切齒,纖細的手指攥成拳,骨節都已經有些發白了。
林玥自然不知道李思思還在想辦法算計自己,她現在正愁著湯易辰交給自己的任務呢。
她當然知道湯易辰是為自己好,可她是個社恐啊。現在與陳默,湯易辰和這些團員比較熟了,她才不那麽緊張。可遇到別的人,她還是會緊張。她沒有自己處理過這些事情,也擔心有什麽紕漏。
三個人打鬧著正準備先送林玥回家,出差在外的湯易辰父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原來今天是他複診的日子,他給忘記了。
現在林玥和陳默都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也就不再掖著藏著了,三個人一起去了醫院。
林玥和陳默都沒有想到湯易辰的病情會發展的這麽快,因為他練琴時間過長,導致手臂的病情愈發嚴重。醫生已經不建議他再繼續拉琴了,現在他完全是靠著止疼藥在控製。
湯易辰要求醫生再給他兩個月的時間,醫生也隻能尊重他的選擇。
出了醫院,湯易辰突然傷感起來,拉著兩個人進了醫院附近的一個小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