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妤軒轉身往一邊走了幾步,低頭緊盯了手機幾秒,心情在一瞬間變得複雜難言。

“可是我又覺得很奇怪,那個家夥喜歡你,為什麽還要跟我們比格鬥呢?”樸施兒若無其事般的繼續著自己的疑問。

中!這正是她此時所想不通的問題。

“格鬥?”優煜辰輕聲念了句,表達出了自己的不解。

“對呀,軒你沒告訴辰哥哥啊,那我來說好了,前幾天K學院的人向我們發出了挑戰書,都是一些田徑項目的比賽,可是,他們竟然以“十組一對一的格鬥”作為比賽的中心項目,而且直接以這一項目來決定輸贏。”

“我靠,我就納悶兒了,既然如此,那其他項目還要來幹麻,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辰哥哥,你來說說,南尚熙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嘛,他明知道T學院的打架沒他們厲害,靠!”樸施兒皺著眉頭低吼,情緒按耐不住的激動起來,就好似在說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T學院的綜合戰鬥指數或者是沒K學院的高,不過,若是一對一的話……”

“辰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贏嗎?”樸施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們自己都沒信心不是嗎?”他回答,望向那道此時看來有些落寞的背影,“軒……”他輕喚了一聲。

優妤軒回過身,似笑非笑,“我認為我們可以贏!”

樸施兒驚訝,“軒,你不是也惱火這件事嘛?”這丫頭的變化也太快了點不。

“開始是覺得挺惱火的,不過,對於已經發發生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去抗拒,所以,我欣然接受他們的挑戰,哪怕真的會輸,或者,我不可能會輸。”

兩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有些茫然她的信心來源於何處。

“老哥,訓練選手的事,就交給你了吧。”優妤軒走到優煜辰的麵前,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哦~我明白了。”樸施兒拍手道,“軒,你這是把贏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辰哥哥的身上啊。”

優妤軒聽而不答。

“可是,辰哥哥,你有跟南尚熙交過手嗎?”

雖然她知道優煜辰的實力,可是南尚熙的確不是塊省油的燈,而且,那家夥已經身經百戰過,而辰哥哥一直以來,沒特殊情況都不會在別人麵前表現出自己懂武功。

“沒有,不過……既然皇後把如此重大的任務交給在下,在下定當全力以赴不是?”

兄妹兩麵對麵,四目深情相對,那兩張能禍害天下的臉蛋此時

**漾起的微笑足以秒殺世界的人類與非人類。

連樸施兒都忍不住看呆了~

……

“啊,該死的,輕點。”一陣陣的嚎叫聲從一處偏僻的公寓裏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個球啊,再叫你就自己來,靠,還是不是男人。”女聲的謾罵聲也不斷。

“我弄得到的話還找你幹什麽。”

“既然如此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該死的,你在大吼大叫試試,尼瑪,現代的女人都是他媽怎麽一回事,拿潑辣當個性是嗎啊~”

一道劃破長空的哀嚎,打破了夜的那份詫異的寂靜和那抹不知名的淒涼。

“讓你叫!”秦亞煩躁的丟下手中沾滿鮮血的紗布和鑷子,“哐當”一聲,一顆子彈被丟在了一個裝著清水的小盆子上。

隨而瞪了祼著上身半躺在沙發上的紀凡恩一眼。

紀凡恩捂著腰際包紮好的傷口,疼得咬牙切齒,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亞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桌子上那大堆的醫治工具,最後把視線停在了那顆還沾著血的子彈上。

這是7.65mm手槍彈。

到底是誰如此想至他於死地?竟然用起了手槍?

再把目光移向昏迷的男生——

他的背景想必也眾所周知,殺他不就是和紀以天作對嗎?又或者,是紀以天的仇人,但是拿他的兒子開刷?

想了將近一分鍾,可還是沒有一絲的頭緒,秦亞煩躁的甩甩腦袋,開始糾結自己為何要去管他的事?

第一,他與自己也就兩麵之緣,關係跟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第二,他可是T學院的人。

沒錯,T學院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與自己毫無瓜葛。

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知是衝動的行為,還是覺得理應那樣做,又或者是她不想再麻煩,打了電話,便把優妤軒給喚了過來。

當然,還有她的哥哥。

“哼,兄妹而已,用得著到哪都粘在一起麽。”看著同時進門的一男一女,秦亞雙手環抱,略帶諷刺的白了他倆一眼。

並沒有理會她蓄意的似的攪拌,優妤軒直接把視線放在了紀凡恩的身上。

“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傷成這樣?”她有些緊張的盯著她問,那犀利的眼神就好似在警告她——若不說實話你就死定了!

“皇後,他可是你的學生,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反正我發現的

時候他就中槍了。”秦亞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實是令優妤軒感到惱火,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被優煜辰製止了。

“軒,是她救了紀凡恩。”他看著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工具說道。

“哼,果然是哥哥明事理有風度,不像有些人,一來就知道鬼吼鬼叫,都不知道腦袋裏裝的都是漿糊吧。”

“你!”

“這位同學,多謝你的相救,待他醒來我一定會告訴他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優煜辰往秦亞靠近了一步,語氣溫和的說道。

這也正好壓住了優妤軒暫時的怒氣。

“不用你告訴,他已經知道是我救了他,而且,若不是他一直在那裏鬼叫,我取子彈的時候也不會那麽用力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他弄暈過的嗎?”優妤軒急了。

“話別說那麽難聽好吧,是他自己太沒用了,真是枉費了這一身的肌肉。”秦亞鄙視的把紀凡恩從頭到腳的瞄了一眼。

“有本事你來試試,看你暈不暈。”優妤軒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

“我可沒那麽蠢被槍打中,再說了,我秦亞可沒那麽大的仇家,夠了,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糾纏,把他帶走吧。”秦亞麵色冷漠的說道。

……

“那該死的丫頭真是太過分了。”

回家的車上,優妤軒還是覺得肚子裏憋了一股氣,“老哥,你幹麻老阻止我回擊她?”

“軒,你要明白,這種口頭戰,即使贏了你也贏不了什麽,而且,紀凡恩現在很虛弱,我想他需要安靜。”

“那要把他放哪?家裏肯定不行,他可是老爸的敵人的兒子。”

“如你所說的話,那也就隻有施兒家了。”

“不行,那丫頭說她父母快回來了,說是說半個月之後,不過大人的話有時候比豬還靠不住。”

“這樣啊……那……還有一個人家!”

“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亞從二樓窗戶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車影,心中突然一陣惆悵。

其實,在她的心底,她並不想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優妤軒,可是……隻要一看到她,她就會無法克製的想起南尚熙。

接著又會是一種鑽心刺骨之痛。

對她冷漠,對自己來說,或者是一種逃避悲傷的方式。

即使……這個方式有些偏激,又根本沒用,可,她也不想以友好的態度,麵對一個如此高傲的情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