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做了這麽一大桌子菜,定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他若是挑三揀四,難免會讓祖父覺得咱們兄妹不夠和睦。”
“我真快要被你氣死了,夏敬鴻今天晚上打骨頭湯,你少喝一碗吧。”
林苑兒也是怒目看著他,“你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好了要給大哥哥最好的。”
“他都跟你開口說了,你還以為不重要,你這個腦子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同樣都是靖王府的血脈。”
“怎麽看大哥哥都是這種極其聰慧的人,你怎麽看啊?”
“都像是缺了根弦!”
夏敬鴻一看這二人都已經衝著自己來了,連忙舉手投降說道。
“昨日回去借著酒勁,我在月下給大哥舞了段劍,他說呀,我的劍氣招式裏麵有幾招不夠成熟。”
“這樣我還是回去再練一練吧,這麽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兩個人吧。”
“現在就給老子滾。”
林苑兒惡狠狠地說道。
夏靜紅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夏青青望著他,麵上有些糾結,說道。
“大哥也是的,怎麽還不同我們說呢?”
“東西若是不合胃口,長此以往虧了身子又該怎麽辦呢?”
“我也是的。挺白的,沒記住大哥的口味,早知道我就應該。多找大哥哥身旁的人問問。”
“柳參將呢,他不是一直跟隨在大哥哥身側嗎?”
林苑兒趕緊安慰著她,說道,“你也不用想那麽多。”
“柳參將自從回了府中,便出去玩樂了,聽說暗衛首領柳如是也請了幾天假,老王爺都準了。”
“他們是師兄弟,好容易在這京城之中團聚了。”
“原本手上給柳參將準備的房間,他也沒住,直接就被拉去了柳如是在府外置辦的宅子上麵。”
“聽說呀,他們師兄二人那個談天說地,論道練劍,過得挺快活的。”
夏青青聞言,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那確實,我們也不好貿然打擾他,師兄二人也罷,我再想一想吧。”
“醒來徐州那邊做出的曬幹的魚幹,應該和大哥的胃口,我去讓人家做些魚幹湯出來。”
二皇子這邊近日以來,整個府中上下都十分安靜,有一種山雨,一來風滿樓的感覺。
而愛後道長更是眾人一二,皇子論道。“主子,去看天邊星宿,每日的變化與這天道都日日有關,而皇上的欽天監及此事一大成之人。”
“我們所能觀測的一切想來呢,天天見,以後有所察決定上報給聖上,我夜觀天象,感覺東北方,會有事情發生。”
白鶴道長此話一出,令二皇子對他的欽佩又更上了一層樓,他抱拳施禮說道。
“不瞞道長講,我的探子也回了話,說是北方小國,送上來了今年的賀禮。”
“從他們國家出發,一路舟車勞頓,在路上耗費的時間足有三個月之久。”
“等到送到咱們這的時候,咱們也都快過中秋了。”
“確實,北方小國看起來像是在丸之地,隻不過是因為那邊天氣不好,災難。”
“實際上,地大物博人口又稀少,若不是我們時時看護著送他們糧食馬匹。想必呀,他們早就已經在滅國的邊緣了。”
“是啊,聽說他們這次來也是抱著十足的誠意。“
“他們國家的二皇子袞及捺隼斯,跟隨著送禮的隊伍前來拜見聖上。”
“想必再有半個多月就能走到京城之中了。”
“等他們到了,讓迎接使臣的事情,必然也會落到我頭上。”
“大哥就是一般第二次的時候也都給皇上駁回了。”
皇宮之中,“聖上,您看了一天的奏折,趕緊喝杯清茶吧。”
“這衝茶的水是每日,樹林枝條上的那一點露水,采集十分不易,是皇後娘娘專門派人去給收集的。”
“而這茶葉呢,也是取自太行山上的最嫩的茶葉芯,這樣衝出來的茶餘味悠長。”
“入口回甘,唇齒間都留著茶香。”
“可以說,每年的產量都是十分的稀少,皇後娘娘才特意尋了晨間的露水放在一起烹飪,使得茶香變得更加幽香。”
皇上聽聞點點頭說道。“皇後有心了。”既然端起茶一口喝下,便再不說話。
眾人琢磨著皇上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在生著大皇子的氣?
要知道,以往皇後娘娘如此費心。
替皇上準備茶具,都能得到皇上讚揚以外,也會專門起程去看看皇上,他們是年少夫妻。
即使有什麽事情,也絕不會在表麵上給對方難堪。
而眼下皇上的不明不白的神情,到時候福安摸不到頭腦,他小心地站在皇帝身後。
皇上接著又看了奏折,三盞茶過去,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來說道。
“你一同陪我去禦花園走走,這樣晚間要胃口也會好一些。”
“上回夏青青在地的時候,還跟我說這樣的身體會變得遲緩,零部件之間那就沒有配合了。”
“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呀,肯定是和青青郡主說的啊,說是我們身上的各個關節就好。”
“一台水車裏麵的各個零件的相互配合,經常鍛煉零件之間的才會有默契。”
“你聽聽他這話,是不是讓人在一笑大方,上了他倆總是會想著辦法哄著朕啊,多起來活動一下。”
“確實正近日以來覺得久坐之後脖子僵硬不已。”
福安多貼心的一個人呢,於是立馬狗腿地笑笑說道。
“那皇上可要宣太醫來為您紮幾針,又或是按揉一下才好。”
“將這不同的血脈揉開,才不會覺得酸脹疲憊。”
“皇上點點頭,說道也好,那你就將太醫院當值的人召來,替朕按摩一下吧。”
二人正在禦花園中走著,聽到前麵有些人說話的聲音,還有一女子發出嬌憨的笑聲。
福安立刻上前說道,“聖上,是否要秉退眾人。”
皇上起來了,興趣聽出是幾個公主的聲音之後便說道。
“走吧,平日裏也就看完過學子們讀書的進展,公主們倒是忽略許多,今日竟然碰上了便過去看看。”
等到他們走近的時候,便看到所有的好東西擺放了一地什麽。硯台呀,筆墨呀,紙頁呢,花瓶啊。
玉器呀,頭枕啊,抱枕啊,輪子啊,枕頭啊,手卷啊,等等。
日常的所有醫用物品均可以在地上看到,而這東西還不是隨便擺放。
而是頗有章法,物品之間相隔的距離都是差不多的。
橫豎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九公主說道。
“大姐大姐,趕緊開車來看你能套中什麽?”
“若是還想以前什麽都套不中,今日晚上可要你請吃飯了。”
皇上站在花園的一側,茂密的樹枝與花叢剛好將它隱隱約約擋住,又是在種植種植的斜後方。
就是他不出聲了,還真沒有人能察覺到他。
福安小心翼翼地站在皇帝身旁,也看到了玉花園中的公主正在玩鬧的場景。
也是會心一笑,知道皇上這一片傾情愛女之心被勾起,是李成章地站在皇帝身側默不作聲。
憑著他看著這一群幼女在此處玩鬧。
“小九啊,你今天這百發百中的架勢,莫不是在自己宮中練了許久?”
九公主神采飛揚的對著自己的大姐神秘一笑,說道。
“大姐,哪有你這麽平白汙蔑人呢,我就是發揮得好,還不成嘛。”
“成,肯定成啊。”
三公主接著說。
“看來今天小九的運氣是爆棚了,用青青的話說就是幸運女神是站在她那邊的。”
“看來呀,近日我們這幾個做姐姐的都要大出血了,大姐看你這發揮,恐怕今天出血最多的就是你了。”
三公主好脾氣的笑笑說道。
“勝負還未分,不要這麽早地下定論。”
“且看我如何挽回局麵。走你。”
這時候,站在後麵的皇上才看見大公主稍稍側身的時候,手中拿了一個項圈。
而這東西不像是平時所佩戴的,看似好像是用小柳條製成。
將這柳樹的枝條葉子全都去掉,再彎成一個圈。
隨著大公主將這圓圈扔出去,這圓圈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最中心,一個金貔貅的頭上。
而這個小圓圈,看起來還頗有彈性,原本都已經套上貔貅的頭上,大公主依然說道。
“成了,真要成了。”
這個項圈像是開了靈智一般調皮的,蹦了幾圈,將眾人的心又緊了幾緊。
大公主真以為這項圈要滾走的時候,終於塵埃落定了,項圈又落回了貔貅頭上。
將這個貔貅穩穩地罩在了圈內。
人群中再次爆發一頓掌聲。“大姐真厲害。”
“大姐威武,大姐最棒了。”
晚上在後麵看著他們玩,鬧得如此開心,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快步走出。
福安會意跟在一旁,也沒有大聲宣告皇上儀仗到此需要眾人見麵行禮。
“皇兒們,你們這是在玩什麽?”
這時,這位公主才見到皇上,紛紛跪下行禮,說道。
“兒臣參見父皇。”
“朕的皇兒們,平身吧,朕今日批閱奏折,深感疲累。”
“這才想到禦花園中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