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祖父。”

夏青青一看老王爺也並未過多阻礙,喜上眉梢一般說道。

“祖父,那這西瓜涼凍我就給您放在這邊了,您慢慢品嚐吧,我先回去了。”

“皇上要的武器,我到現在還沒有想出來,我想著趕緊做出一個什麽,哪怕是個四不像也好交差呀。”

老王爺聽到他這話,也是哭笑不得說道。

“你呀,也罷,皇命難違,你趕緊回去研究吧。”

等夏青青蹦蹦跳跳的走出。他院子老王爺說道。“暗三。”

“主子。”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個身著黑衣黑褲的蒙麵男子,此人是老王爺身邊的暗衛。

“你跑一趟佛光寺,告訴普華大師,就說我有事情要與他商量,請他盡快來府吧。”

“是主子,卑職這就起程前往佛光寺。”

“哥,青青在府中,還能想出這麽多折磨人的方法,我是真的佩服她呀。”

夏敬鴻與夏敬睿。和三個士兵的左肩上,一同扛著一根,半丈有餘粗的圓木。

這原木最少也得有三百斤左右,他們卻要將這原木,扛在肩上奔跑。

好幾十裏路,期間還要翻過各種障礙,下水泥坑那都是小事情。

唯獨有一點,這原木是不可以放在地上的,無論他們如何翻越障礙,這都需要扛在肩上。

這些訓練方法還有更多像什麽障礙跑,獨木橋,翻越高牆等等。

都是夏青青想出的訓練,士兵的方法,特意寫了厚厚一摞紙,送給了王將軍,讓他看著有用的便可拿來訓練。

王將軍自從接到了,夏青青送,來的訓練方法,以後那是日夜研究啊。

怎麽看都覺得青青郡主,這些訓練方法十分有益,現在的士兵。

讓這些士兵。按照夏青青郡主送過來的訓練方法,開始夜以繼日的訓練。

剛巧,夏敬鴻與夏敬睿二人也是參與其中,一同訓練著。

夏敬睿還好,夏敬鴻每天是叫苦連天呐。

“你呀,還是省點力氣吧,還有十裏路要跑呢。”

“還有十裏。”

夏敬鴻瞪大了眼睛,一手扶著肩上的圓木,一手擦了一把,快要滴進眼睛裏的汗珠說道。

“青青,這是要做什麽呀?難不成是要折磨死他這倆哥哥嗎?

我們兩個不來,也沒見著他往著京郊大跑。

有什麽訓練方法?

我們倆一來可好?”

“她倒是閑不住,左思右想的,不研究那些兵器,反而是將那些,強身健體的方法拿出來。”

“我原本以為一開始,你拿出來那些就已經夠令人刮目結舌。”

“沒想到啊,青青拿出來的,這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要把他這倆哥哥拍死在沙灘上了。”

夏敬睿聽了這話,也不由得有些臉紅,他以為自己想得已經足夠周全。

沒想到青青更是在他的基礎之上完善了許多。

“今天送來的訓練方法,我也見過,確實能夠一定程度上。”

“加強士兵們的體能和身體素質,對,就是這個詞吧,青青也是這樣講的。”

“在戰場上,若是我們比他們體力好,那勢必就能夠提高活下來的希望,都是一個鍋裏吃飯的兄弟。”

“你也不希望,今天這人還與你開心的說著話。”

“明日,這人就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你看不見的地方吧。”

夏敬鴻自然也是知道,這套訓練方法,是非常有效的。

隻是他就不明白了就,不能等他這倆哥哥,從京郊大營走了以後,她再將這東西,送給王將軍嗎?

夏青青現在拿出來,他這倆哥哥也不免要跟著訓練,跟著遭殃啊。

隻是心裏有再多吐槽,確實也沒辦法說下去了。

通過這些時日的訓練,他自己也是收獲良多。

“哥,我有時候真懷疑親親,真的是咱們的親妹妹吧,我感覺是上天派來收拾我的。”

“前十幾年,我過得是順風順水,結果。就算是武學一道上多有偷懶,總歸還是看得過眼的。”

“眼下呀,你這一回來簡直是把我要比到塵埃裏了。”

“再加上有這麽一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啊,我看呐,咱家很快就沒有我的話語權了。”

聽著他這麽說,夏敬瑞也覺得好笑,說道。“這話讓你說的,難不成你以前就有什麽話語權嗎?”

夏敬鴻聽了這話,眼睛瞪得更大了,以前大哥哥剛回來的時候,還不會像現在這樣同他。

如此肆無忌憚的開玩笑,自從他二人入了軍營。

他二人的關係,也是日漸密切。

大哥跟他開玩笑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他想起離府當日,祖父偷偷將他叫在房中,從他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並沒有辜負祖父的期待。

總算是讓大哥多了一些人氣,也讓大哥有了一些,家人在身側的感覺。

“大哥,您說的這叫什麽話呀?”

“府中啊,一直是沒有我的說話權利的,我是清清楚楚,隻是您也不用說出來吧。”

夏敬睿哼笑了一聲,說道。

“你呀,還是不累,跑完這十公裏回去再做二百個俯臥撐吧,或者引體向上單杠什麽的,也都一並做上。”

“我看,青青提出來這些個集訓方法,倒是很針對你呀。一累了就安靜,一不累就上躥下跳的。”

“別啊,大哥大可不必,千萬別再給我加訓練量了。”

“我這是苦中作樂,你知道的,我就是閑不下來,若是讓我安安靜靜地閉嘴呆上一天,那簡直比要了我的命。”

“還要難受啊,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向王將軍,告發我。接下來的路程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

他們整個小隊一共五個人,聽著他這麽說結束。

噗呲的偷笑一陣接著一陣,隻是後邊那三個都是小士兵,罷了,不敢參與,他們兄弟倆二人之間的對話。

夏敬睿一聽他求饒了,也不好再打趣什麽,閉上了嘴。

自從三皇子身體開始好轉以後,他和夏青青的書信來往也越來越頻繁。

秋季正是出遊踏青的好時節。

普華寺又開始一年一度的燃香大會,眾多達官貴人的家眷都前去佛光寺聽聞佛經。

“小姐,我們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就可以起程,去往佛光寺。”

夏青青正坐在桌前,奮筆疾書,寫寫畫畫,嘴裏還止不住地嘟嚷著。

“一天天的就知道求神拜佛,經常中這些人家是沒事可幹了嗎?”

“還弄個燃香大會。”

“我也真是服了,說了不想去。”

“祖父還非得讓我去,他明明都已經把普華大師請到咱們家裏邊了,難道在家聽佛經就不行嗎?”

“小姐在家裏聽佛經,那怎麽能跟佛光寺一樣呢?”

“到時候那場麵宏大極了,普華大師坐在上麵,開始宣講佛經,下麵做的那可都是達官貴人們,這等盛會,一年才有一度呢。”

“多少人都是慕名而來,從自己家那邊起程,得趕路個一個月半個月,才能到佛光寺的。”

“而且前排的位置也是特別搶手的。”

“除非是有點人脈,又或者是高官的家眷,不然呢,根本就是進不到內場的。”

“外場倒是也有,德高望重的高僧在講經文,可是那些人,又怎麽能跟普法大師相提並論呢?”

夏青青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不是她真的對佛法嗤之以鼻。

實在是,她現在剛有了些頭緒。

想著把手裏邊的圖畫做出來,交給皇上,也算是完成了,皇上要讓他做武器的任務。

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家就是兩天,回頭要是沒有了思路,她又該怎麽辦呢?

再說了,這宣講佛經也是說得好聽,是給這些達官貴人。

說得不好聽,那不是還是指望著,從那些達官貴人手裏麵,劃點錢出來?

修整一下佛寺,這些香火錢,也是支撐著寺廟運轉的來源呢。

沒有這些信佛的達官貴人,成千上萬的捐銀子,那些光頭們肯定都得去喝西北風了。

這道理嘛,她倒是一清二楚,隻是這話不能說出來罷了。

“你家小姐我正是畫圖,最重要的關鍵。”

“哪裏有的空閑啊?”

“罷了罷了,若是我不去祖父那邊,肯定又要沒完沒了。”

“你且把東西收拾好吧,我今晚上熬個夜,盡快把這畫,畫出來才行。”

“小姐,這東西也不急,在一時吧,明日我們早起就要出發,您若是今天晚上熬了個大夜,明天的馬車上又得沒精神。”

“暈車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呢。”

夏青青何嚐不知道這些,隻是皇上的要求嗎!能早一天完工自然是好的。

畢竟皇權當道的時代,若是皇上一個不滿意,總會給他找出些麻煩,她無可奈何的說道。

“算了算了,加班加點也不是這一回了,明日我在馬車上睡一會也就行了。”

“再說了,聽普華大師講經,也不用成日坐在那兒,我隻需要上午出現一個時辰。”

“下午嗎?就是說我在房間裏麵鑽研佛法。就可以了。”

“小姐,這樣行嗎?”小綠開口問著麵上有些遲疑。

“什麽行不行的?”

“你要真讓你家小姐,我從早做到晚就聽到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