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土豪……

定錘簡單修整三天,這三天裏他隻睡了不到十二個小時,其餘的時間全是在惡補這失去的兩年。

在這兩年裏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他雖然得到了超級戰士學院前任院長的力量傳承,但他已經隱約感覺自己快要壓製不住體內的那隻怪物了。

不過好在現在定錘可以正常跟那個怪物交流了,拋開它的殘暴和較真之外,定錘發現了它的淵博、多元和睿智,那個怪物的知識量遠遠超過定錘的想象,哪怕是火腿腸、葉子、繆等等等等幾十個人捆在一起都不如這隻怪物的知識淵博,而且這怪物似乎特別喜歡跟人說話,每次定錘跟它溝通的時候,它都會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知道的悉數倒給定錘。

定錘現在隻要一碰到不明白或者不了解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沒漏過臉的怪物,而那怪物也事無巨細的給定錘娓娓道來。

在這三天裏,定錘基本上已經把事情全部了解了個幹淨,覺得自己不再一問三不知了,所以在第三天的早晨,他輕輕合上繆的記事本,拍醒了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秘書:“去通知他們,準備上路。”

秘書是個很勤快機靈的小夥,畢業於第七區最有名的管理學院,雖然定錘一開始也對給自己不配個女秘書的事頗有微詞,不過見過這小夥的能力之後,覺得有個男秘書真的是省心。

不多一會兒,秘書從外頭走進來:“已經開始準備了,十分鍾之後就能出發。一切都是按您的要求準備的。”

定錘走進衛生間整理了一下頭發,並換上了一身華貴的禮服。這套禮服是兩年前學院長送給他的禮物,據說是學院長年輕時晉升為s級戰士時他的老師送的禮服,雖然有些舊了,但肩飾上隻有s級以上才能佩戴的鴿血石卻十分耀眼。

“那個盒子呢?”

當定錘走出來之後。那秘書都驚呆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老板正兒八經穿上件好衣服之後是如此拉風。

“市長……你的戒指……這不是……”秘書突然看到定錘手指上的戒指,當時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是傳說勇者徽記嗎?”

“答對。”定錘嘿嘿一笑:“院長給我玩的。說這玩意戴著有身份。”

說完,他打開那個長盒子。從裏頭拿出一把禮刀,吹了聲口哨:“這玩意好漂亮啊,什麽來頭?”

那秘書的嘴都合不攏了,那個盒子他一直帶在身邊,但卻從來沒有打開過,而今天一看才知道這裏頭居然是曆代超級戰士學院院長的指揮刀,雖然除了華麗之外沒什麽用。可這玩意都是一代傳一代的,隻要是上任院長傳下來的,那麽就代表定錘是欽定的超級戰士學院的現任院長,可以不受任何組織和個人的節製。光這一條就是相當牛逼了。

在定錘得知了這玩意的來曆和用途之後,他嘴都樂歪了,這一套裝備著實可屌啊,絕對是傳說級裝逼套裝,不是高端人民幣玩家根本想都不用想。

穿戴整齊之後。定錘推開門坐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超豪華汽車……這大概也是定錘第一次坐上這麽高檔的車,大工地自產的高級汽車,延續了蘭帕係列豪華汽車的一貫風格,造型很懷舊但功能很強大,重量為二十七噸。等閑三五個超級戰士連窗戶都敲不破,而且內部空間寬闊異常,甚至還有冰鎮啤酒可以喝喝。

“這車得多少錢?”定錘半躺在位置上,吃著早已準備好的小吃,眯著眼睛問著:“看上去很屌啊。”

“這輛車是世界上唯一一輛,轉為您設計準備的。”秘書聳聳肩,笑著說:“這輛車實際上已經越級了,因為它比大總統的專車都要更豪華。”

“更好?那就對了。”定錘冷哼一聲:“就是要這種感覺。”

當他們來到傳送器的位置時,哪裏已經站滿了人,不光有這次的隨行人員還有跑來一睹市長眾人風采的普通市民,畢竟在這裏,沒什麽人見過的定錘早就成了神一樣的任務,坊間什麽奇怪的傳聞都有,可就是沒一個準確無誤的。

定錘在隨從的簇擁下走下了起來,而他雪白的禮服在下車的那一瞬間就顯得尤為眨眼,人群豁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少女的尖叫聲。

定錘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輕輕一笑然後走向了傳送陣的方向,而當他看到葉子的裝扮之後……整個人呆滯了那麽一兩秒。

平時連妝都不化的葉子,今天不但畫上了淡妝還特意抹了香水,本身就香香的葉子現在那更是香氣襲人,而且她穿的那禮服簡直是喪心病狂,露大白腿不說,光是低胸這麽一條就足夠讓定錘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家夥噴血而死了。

大奶葉那可是名聲在外的,她的胸隔著衣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現在漏溝了之後,那尺寸著實是恨不得讓人把整張臉都埋進去。

“我擦……就跟果凍一樣。”定錘吞了口唾沫:“真大。”

葉子眼睛一橫,不動聲色的踩了他一腳:“這種場合不要亂說話。”

定錘吐了吐舌頭,環顧四周,可他卻隻發現了繆和包子,卻沒有發現蝴蝶和火腿腸,火腿腸不來還情有可原,畢竟那廝前兩天還放出話來說“再也不理你了”,可蝴蝶不來就有點奇怪了,那個機器人一般的小姑娘自從定錘回來之後就沒見過她,好像失蹤了一樣。

“你在找誰?”

“蝴蝶咯。”定錘到處看了看:“一直沒見著她呢。”

“她……”葉子低下頭,語氣低沉:“我來的第一天,她就走了。她好像很討厭我。”

定錘一怔:“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我派人幾乎找遍了全世界都沒有她的消息。”葉子抱歉的一笑:“以她的能力,不想讓人知道行蹤一點都不難。”

定錘喔了一聲,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她說過有一天會走……沒想到真的就這麽走了。”

其實他表麵上看起來仍然是嘻嘻哈哈說著這話,但其實心裏也難免有一些無奈和想念,那個小姑娘其實熟悉了之後。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根本不像外表那麽冷若冰霜,嚴格來說甚至還算是個可愛型的乖妹子。不過……她既然要走,定錘也隻能默默歎息了。

“那我們走吧。”定錘微微一笑。不無感慨的說道:“人生真挺無常的。”

“你不問問火腿腸在哪嗎?”葉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真的沒發現她?”

定錘啊了一聲:“她來了?”

說著,他踮起腳尖看了一圈,可怎麽都看不到那個長腿怪貓的蹤影,於是隻能抓抓頭:“沒有啊……沒見她。”

葉子抿嘴一笑:“她穿著她的禮服呢。”

“別鬧了,她能穿褲子已經是貓科動物的一大步了,還禮服……”

話音剛落,一隻腳突然就踹到了定錘的屁股上。他哎喲一聲連忙回頭,發現自己身後居然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鋼鐵俠,而隨著他回頭,鋼鐵麵具緩緩打開。露出裏頭火腿腸的臉,那叫一個滿臉怒氣。

定錘眨巴著眼睛,他其實老早就看到了這個怪異的家夥,可他一直隻是把這玩意當成了護衛什麽的,哪裏想這個鋼鐵俠居然是……穿著禮服的火腿腸……

“這他媽就是你的禮服?”定錘敲了敲火腿腸的胸口。發出砰砰的響聲:“你他媽在逗我?”

“不服啊?你管我是穿什麽,你還指望我穿得跟她一樣?露出一半了都,也不害羞。”火腿腸指著葉子:“你看你看,露一半了。”

葉子吐了吐舌頭,躺著也中槍的她趕緊離開戰場躲到一邊。以她對這倆家夥的了解……說不定真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起來。

“好了。”定錘捏住火腿腸的腦袋,把她的頭盔卸下:“別鬧了。”

這種出乎意料的哄人語氣出現在定錘的嘴裏,讓包括火腿腸在內的所有人都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根本搞不清他到底有什麽圖謀。

“你要對我幹什麽!”火腿腸緊張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胸:“我警告你,我不吃這一套!”

定錘看了看周圍正看熱鬧的普通群眾,一把捏住火腿腸的脖子,連拖帶拽的把她往汽車裏拽。

可火腿腸什麽人,她哪那麽容易屈服,衝著定錘拳打腳踢不說,嘴裏還不斷的喊著救命……

可誰會來救她的命呢,隻要眼睛不瞎的人剛才都看到了這個長腿妹跟孫市長之間的親密互動,這關係能一般啊?別說這麽拽上車了,恐怕是就地來一炮估計都沒有人會阻止。

把火腿腸拉上車之後,葉子也笑著從車門的另外一端鑽了進來,大到讓人頭暈的胸剛好在正跟火腿腸打鬧的定錘的臉上擦了一下。

就這麽一下,定錘頓時消停了,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你剛才走光了。”

“有什麽關係。”葉子笑了笑:“你看的少?”

“就是!”火腿腸一腳踢在定錘的小腿上:“你他媽就是個變態。”

而當包子鑽進來之後,這裏徹底的熱鬧了起來,除了在傳送器開啟的一瞬間他們幾個沒鬧之外,哪怕出現在帝都的大門口時他們都在那鬧騰。

至於定錘這第一次出行,簡直可以和慈禧太後出宮有一拚,光車隊就有十五輛車,等傳送就足足等了三十分鍾,之後還傳送過來四輛定錘隻提過一句但卻真實被做了出來的傳說中的坦克用作護航,周圍還有小眼鏡帶隊的摩托騎兵以及漢默帶隊的新羅人騎兵儀仗隊。

這聲勢一來到正在鬧事的帝都入口,那幫家夥都被嚇了一跳,雖然並沒有讓出一條路卻變得全場肅靜。

“市長,前麵有人堵路!”秘書跑過來敲了敲定錘的車窗:“怎麽辦?”

定錘腦袋伸出車窗,衝著那群在義憤填膺的高呼要自由的家夥喊著:“給你們一分鍾,不讓路就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麽被五行大山壓一壓。”

他一說完,周圍的安保車輛後麵都伸展出了黑洞洞的槍管,並開始有人往裏頭裝彈……

那些鬧事的家夥大多都是年輕人,而且不是跟風狗就是被人雇傭過來起哄的,基本上沒有幾個是真的自由鬥士。看著這黑漆漆的槍管和怪獸一樣的坦克車,沒有人不膽寒的,所以還不到一分鍾呢。人群就自動給定錘的車隊分出了一道路。

而定錘指了指秘書:“不是讓你帶了五箱子錢麽?給我撒!”

秘書一愣:“市長……你……你……好幾千萬……而且還是第三區的硬通貨。”

“撒!”定錘懶得解釋:“真正熱血的憤青看到同夥的醜惡嘴臉,自己就回家思考他們傻x的人生去了。省的老子清場汙了老子的手。”

秘書無奈,站起身打開天窗,開始一把一把往外散錢,而那些家夥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麽,等看清楚這漫天飛舞的居然是大額鈔票而且還是第三區的真票子之後,人群立刻瘋狂了,剛才還牢不可破的同盟瞬間土崩瓦解。許多人都開始彎下了他們自由而高貴的脊梁開始參與到撿錢的行列。

而那些真的有誌之士果然就像定錘說的那樣,呆若木雞的看著剛才還一同呼籲要自由要權利的同伴像狗搶屎一樣搶著鈔票。

“你夠壞的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總政委卡爾扭頭對定錘說道:“你為什麽要破壞他們對自由的期望?難道你就這麽簇擁這種沒有自由的閉塞和落後?”

“我問你啊。”定錘從車子的縫裏撿起了一張錢,又從秘書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錢:“來來,你看看。這裏有兩張錢。你他媽告訴我哪張是自由的、哪張是他媽不自由的?說啊。”

卡爾頓時語塞,而定錘哈哈一樂:“告訴你吧,傻x。老子睡過橋洞、躺過窨井,吃過垃圾、蓋過報紙,知道這底層家夥們最需要的是什麽。全世界幾億幾十億的人,求的他媽不是什麽自由,是他媽吃一口飽的睡一覺好的,懂麽?你他媽幹了這麽多年,怎麽還是跟腦子裏塞了屎一樣不開竅啊?”

說著。他指著外頭凋零的街道:“以前來過這麽?”

卡爾默默點頭:“來過。”

“來過就好,我他媽也來過,這當年是小吃一條街,我白天公園賣,晚上這裏賣。沒有人問我‘我是不是得來份自由’,都他媽問我‘嘿師傅,這蘿卜包和韭菜包哪個好吃’。聽懂了麽?”

卡爾默不作聲,而定錘卻越來越激動:“告訴你,我不是這的人,但是我在這生活,恐怕也沒的回去了。那我也就算是這地方走出來的,你看著你老家從他媽枝繁葉茂變成這德行,你還會要自由?自由是好,可沒飯吃就不他媽好了。”

定錘說完之後,車上沒人再說話,因為眼見的東西總是真實的,曾經布滿咖啡館和奶茶店的女孩街現在一片凋零,唯一一家還在開門的店卻是一家當年很不起眼被人嫌棄不上檔次的盒飯店,銀行倒閉、企業轉移、普通人流離失所,整個城市一團亂麻,真的是飯都吃不上了。

定錘搖搖頭,而他的車隊在這裏顯得極為耀眼,當路過一些熟悉的地方時,他都會把腦袋伸出去看看,本來夏天滿街的短裙白腿大娘們卻是一個都看不見了,能看到的隻有無可事事的乞丐和四處逃避追殺的流浪狗。

當車隊臨近一堵高牆時,定錘看著這堵牆,嘴裏嘖嘖有聲。這地方定錘依稀是記得的,這裏是曾經最最繁華的富人區,而現在從這堵牆的情況來看,這應該仍然是富人區,畢竟外頭世道再怎麽亂,該有錢的還是照樣歌舞升平。

“讓坦克給我把牆撞開。”定錘朝秘書一伸手:“我不喜歡繞路。”

隨著轟隆隆的發動機全力開動,厚重的高牆被直接頂了個對穿,而裏頭那些正在巡邏的士兵不住的製止,甚至開槍射擊,但他們的武器在這些猙獰的大家夥麵前連跟毛都傷不到,更何況這幫家夥用的還是定錘那產的步槍……

定錘坐在車裏,看著那些家夥的子彈在玻璃上噔噔打出的白點子,吹了聲口哨,問旁邊的葉子:“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葉子嗬嗬一笑:“這麽硬闖白菲的訂婚儀式,你覺得是不是過了一點?”

而這時,幾個明顯是超級戰士的人從遠處竄了過來,擺出了攻擊起手式,但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黑漆漆的坦克炮筒頂在了腦門上。

“喲,這不是孫市長嗎?至於鬧出這麽大動靜?”

一個聲音由遠至近,接著一個老熟人出現在了定錘的麵前:“看來孫市長今天是來送大禮的。”

定錘瞄了一眼外頭的人,然後扭頭對葉子賤笑道:“哈……葉子姐,你的蓮哥。”

葉子眯著眼睛嫵媚一笑,接著曲肘擊在定錘胸口,力道之大前所未有,打得定錘一口老血就噴在了玻璃窗上。

火腿腸麵無表情的鼓掌:“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