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懵逼,這位小姐居然說許之節好了?

這怎麽可能,這位小姐,隻用了一秒鍾吧?

許之節的膝蓋錯位的那麽嚴重,怎麽可能一秒之內就治好了?

醫療人員不可思議地看著許之節的膝蓋,顯然已經被鎮住了。

別人沒看到,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小姐,手一扭,一下子就把膝蓋處的骨頭複原了!

他連忙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檢查起骨頭的情況。

隻見原本還扭曲的膝蓋,現在完整地重回原位。

幾分鍾後,醫療人員呆滯地抬頭。

“真的......好了!”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那位英姿颯爽的小姐,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高手在民間?

眾人聞言,紛紛瞪大了眼睛。

還真給她治好了?

眾人看向白芷的眼神,紛紛帶著不可思議。

連專業的急救人員都沒辦法的事,這位白小姐就這麽動動手指就解決了?

這什麽逆天的操作啊!

許之節顯然也被鎮住了,這位白芷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

又會馬術,還會醫術?

他剛剛隻聽到哢嚓一聲,甚至連疼痛都沒來得及感受到!

許之節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腿,除了有點疼,沒有一點異樣!

真......神了!

劉董事滿臉興奮:“看吧看吧!我說吧!白小姐就是神醫!”

還不信,真是瞎了眼!

白慎德和何韻芳一臉震驚,醫術?

小芷怎麽會醫術?

還沒等他們震驚太久,就聽一旁的張太太趙淑靜高興地說:“白大師的確會醫術,之前還治好了我哥的病呢!”

何韻芳和白慎德臉上沒有喜色。

如果說會玄學是摔了一跤之後的意外,那馬術和醫術呢?

小芷為什麽會這些東西?

這些本事,沒有學個十年八年的,怎麽可能會!

兩人麵色極差,心裏翻江倒海的。

這時,不遠處傳來醫療車的聲音,醫療人員連忙高興地站起身來,打著手勢。

白靜目前查不出什麽問題,隻是臉受了傷,許之節雖然骨頭正回去了,但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穩妥。

兩撥醫療人員做好準備,要將病人送上車。

那輛醫療車停下後,直接停在了白靜的身邊,然後下來兩三個人,熟練的將人抬了起來。

“這裏還有一個......”醫療人員連忙對著那醫療車上的工作人員喊道。

可誰也沒想到,那醫療車,抬起白靜後,竟然直接關門,走了!

走了......

“喂!這還有一個啊!!”醫療人員大喊著,可那車就像沒聽到一樣,直直地開走了。

“什麽情況,看不到人嗎?”醫療人員有些憤怒。

這時,120的車也到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芷走向許之節,蹲下身,悄悄往他的口袋裏塞了一張符紙,悄聲說道。

“你母親的病不是絕症那麽簡單,回去後,把這張符紙燒了,兌水喝下去,有事再聯係我。”

許之節一怔。

符紙?!!

6號選手你?

“這......”許之節滿腦子疑問。

白芷看著他,認真地說:“記住我的話,喝了,就能救命。”

許之節怔怔的,這張符紙,真能救他媽媽的命?

這也太玄乎了!

120的醫護人員連忙跑來抬起許之節,許之節還呆愣著,隻聽白芷輕聲說了句。

“謝了,許選手。”

無親無故的,卻還拚死救下她和小馬駒,她白芷記下這份情了。

許之節走後,小馬駒也被馬場的工作人員抬走治療了,白芷這才放下心來。

......

抬走白靜的那輛醫療車開遠後,裏麵的人紛紛摘下了口罩,儼然就是之前偽裝成醫療車的綁架團夥。

一個一頭黃毛的男人表情奇怪地問道。

“頭兒,不是說要綁的人長得特別好看嗎?這個女人......”

綁來的這個臉上血淋淋的,看不出啥模樣啊。

那黑瘦的頭目敲了一下黃毛的腦袋:“蠢貨!”

他用手輕輕摸了摸白靜露在外麵的肌膚,**笑道。

“你看這皮膚,嫩得跟豆腐似的,她這臉不就是摔下馬摔的嗎?弄幹淨了肯定不差!”

那黃毛了然地點了點頭,狗腿地說道:“還是頭兒你見多識廣!”

黑瘦男人眯著眼笑了,那可不!

窯子裏的女人他都玩了個遍,什麽貨色好什麽貨色差,他能不知道?

黃毛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麵的,垂涎地看著白靜,色眯眯地說:“頭兒,這個女人,咱們......”

“閉嘴!”黑手男人突然厲聲斥道:“雇主要把人送去緬國的。”

想起那個雇主,黑瘦男人就覺得有意思,是個女人的聲音,還真挺心狠手辣的!

黑瘦男人幹巴巴的笑了一聲,又說道:“不過那女人說了,隻要不真槍實彈的上,做什麽都行。”

黃毛聽到這話,瞬間眼睛一亮,****地看著擔架上躺著的極品女人。

有福了!

而這時,黑瘦男人拿著手機給雇主發了一條消息,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得手。’

......

白慎行一家子今天,可謂是真的花了心思給別人做嫁衣。

白芷算是名聲遠揚了,他家的白靜也名聲遠揚,隻可惜是臭名!

白慎行一家人到山上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沒什麽人在了,問了人才知道,白靜已經被醫療車拉走了。

他們連忙下山,去找白靜。

白詩滿麵愁容,馮漣漪看見自己這個乖巧的女兒,心裏很是心疼,輕聲安慰道。

“沒關係的,你妹妹不會有事的。”

白詩皺了皺眉:“不是。”

誰會擔心那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麽點小事,辦得稀巴爛!

白詩原本溫和的眉眼,突然閃過一絲狠厲,沉聲說道。

“我是擔心,馬場裏的那些手腳,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她可不是白靜那種光長胸不長腦的蠢貨!

父母為什麽回北城,為什麽費勁心思要和頂級豪門的人結交,為什麽要銀行的支持?

白靜那蠢貨以為家裏在海外混得好,是回來開分公司的?

錯了!

白詩知道,這是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父母要去接觸上流社會,她不反對,讓白靜出風頭,她也不反對,這些都對她有利。

她白詩天生就是要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

包括喜歡範清流,也是她的計劃,那樣的一個天才,才能配得上她!

可誰能想到,白靜那個蠢貨,竟然把事搞砸了!

一切全完了!

馮漣漪聽到白詩近乎冷漠的話,猛地一愣。

小詩她,不是從小就最擔心小靜的嗎?

她一時想不明白,隻能先回答白詩的問題:“我們沒有沾手,怎麽會查到我們的頭上?”

白慎行一直閉著眼睛沉思,聽到母女倆的對話後,冷聲問道。

“你說,是誰找你合作的?”

白詩眸子閃過一抹精光,淡聲吐出一個人名。

“方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