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想抱著人睡覺,沒想到沈漁想起來什麽,推他下床。

“怎麽了?”

“把工作做完……”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最大嗎?”他哄她。

“……已經過了……”

池澈失笑,抱著她不鬆手,“看在今天我們倆互相求婚成功的份兒上,讓我明天再做吧。”

沈漁已經困到睜不開眼睛,隻能隨他去了,最後喃喃著控訴他:“資本家……”

在夏季剛剛來臨,池澈留宿在沈漁家的某個夜晚,他洗完澡出來,發現趴在**看書的人換了一身睡衣,寬大的上衣柔軟的垂在**,短褲因為她翹起的雙腿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點白嫩的臀肉。

沈漁不喜歡穿睡裙,雖然她睡相挺好,但是不喜歡睡一覺起來裙子會卷到腰上的感覺。

他把毛巾掛好,**上身上了床跪在她身上,手很自然的伸進她寬鬆的睡衣裏撫上她的腰。

沈漁躲開因為他的幹擾而擋住的光,她往前爬了一些,“你過去一點,我看不見字了。”

池澈好笑,在她眼裏自己的吸引力還沒有一本書大。

“看不見就不看了。”他不理她,反而抽走她的書,另一隻手鍥而不舍的往衣服裏走。

沈漁常常覺得,如果兩人在學生時代就認識,他大概是會讓她玩物喪誌的**之源。

他摸到她身上的衣服料子,忍不住分了神摸了兩把,“好軟的衣服。”

“穿起來比摸起來還舒服一些。”沈漁懶懶的趴著,“上次漾漾去日本玩的時候我專門拜托她買的,穿了這個牌子就再也不想穿別的睡衣了。要不要給你買一件?”

“不用。”池澈一開始摸的確覺得挺新奇,但很快便沒了興趣。

他脫掉她的衣服,吻向她的背,“我還是更喜歡你不穿衣服,摸起來更舒服。”

再舒服的睡衣,哪有穿衣的人摸起來舒服。

沈漁翻過身,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笑著說了一句:

“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