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劍氣出現,陸塵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氣息,竟然是玄劍宗的招式!

而且這洞內之人的修為遠超南宮寒,幾乎和全盛時期的劍道分身有的一拚了。

隨著劍氣出現,那通臂猿猴一下子就傻眼了。

下一秒,這通臂猿猴竟然直接扯住了身邊的兩個同伴,把它們當成了自己的擋箭牌。

就聽噗的一聲,以肉身強橫著稱的兩隻妖獸瞬間就化為了血霧。

其餘幾隻妖獸見勢不妙,轉身要跑,可全都被通臂猿猴抓了起來。

一個接著一個丟向了那恐怖的劍氣。

當它身邊再無其他妖獸之主的時候,這劍氣也已經瀕臨破碎,被通臂猿猴一拳砸碎了。

這猿猴也太陰損了吧!

還沒進洞,就把自己的同伴全都害死了。

猿猴做完這一切,直勾勾地盯著洞口的方向,並未貿然行動。

直到他確認洞內那人的氣息已經微弱不堪的時候,才冷笑著朝裏麵走去。

陸塵此時也發現,洞內之人似乎早就是重傷的狀態,剛才那一擊已經是強弩之末。

現如今的他,已經再也做不到像剛才那樣淩厲的進攻了。

一聲歎息傳來。

“時也命也,我南宮問心,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

陸塵心頭一動,南宮問心?

這名字也太熟悉了。

等等,這不是南宮寒之前,那位老宗主的名號嗎?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聽說的一個故事。

長生穀是玄劍宗的禁地,從祖上就傳承了下來,一直沒有人敢進去過。

直到南宮問心的出現!

結果當然是一去不返。

所有人都覺得南宮問心已經死在了長生穀,卻不想今天在這裏被陸塵給碰到了。

此時,猿猴已經進入到了洞中。

洞內的麵積不大,微弱的火光中,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手持一把破劍,靠在牆壁之上。

看著一臉凶相的猿猴,男人強掙紮著站了起來。

盡管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他的眼中並沒有絲毫的懼意。

反而還有了些許的解脫意味。

猿猴露出了一絲冷笑,張開血盆大口就準備結果,這老男人的性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光乍現,一把繩索忽然就捆在了他的脖子上。

隨著一股勁痛傳來,猿猴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平日裏凶殘無比的他抱著頭,發出了陣陣慘叫。

“捆龍索,不愧是地階上品。”

捆龍索,陸塵在長生穀簽到百天之時得到的特殊獎勵。

這東西的作用很簡單,就是為了捆這些妖獸用的。

這東西的上限雖然不如禦獸訣。

但是卻可以捆住元嬰巔峰的妖獸!

十分的厲害。

這也是陸塵幾遍知道這幫妖獸之主都是元嬰怪物,也不驚慌的主要原因。

陸塵很是滿意的走了進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猿猴。

“你若是臣服於我,我就解開。”

猿猴連連點頭。

陸塵大手一揮,那繩索就回到了陸塵的手上。

“道友,小心!”

老男人忽然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那猿猴猛然暴起,一拳砸向了陸塵。

可陸塵隻是輕蔑一笑,手中的捆龍索忽然就發出了陣陣金光。

下一秒,猿猴就感覺到一股劇痛從靈魄之中傳了出來。

這種痛楚遠比肉體上的痛楚要更加的恐怖。

他的力量在這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整個身體直挺挺地砸在了地麵之上。

然後渾身就像是通了電流一般,不斷地躊躇起來。

原來,這捆龍索捆的並非肉身,而是這些妖獸的靈魄。

隻要他們有一絲一毫的異動,他們的靈魄就會遭受鞭打一樣的痛苦。

“饒命,上仙饒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猿猴躺在地上,不斷地哀求著。

但這一次,陸塵沒有絲毫的憐憫,直到猿猴眼中的戾氣消失,隻剩下了恐懼的時候,才鬆了口訣。

這一次,猿猴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依然在不斷地**。

陸塵將口訣交給了三隻手,讓他幫忙管教這隻猿猴。

可把三隻手給高興壞了,他本來就對這個猴頭有意見,這次終於被他抓住了報複的機會。

“帶它出去,別在這裏搗亂。”

三隻手應了一聲,帶著一臉絕望的猿猴離開了山洞。

“多謝道友搭救。”

這幾隻妖獸剛剛離開洞穴,南宮問心就顫顫巍巍的給陸塵行了一禮。

陸塵看得出來,南宮問心和南宮寒不是一路人。

南宮寒那個家夥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小人。

可南宮問心一身的正氣,剛才釋放出來的劍氣也充滿了浩然之力。

隻有新政治人才能夠使出如此純正的劍氣。

“問心宗主客氣了。”

“你認識我?”

南宮問心打量了一番陸塵,忽然一臉震驚的說道:“混沌劍心!玄劍祖師當年領悟的劍心!”

“等等……這是玄劍祖師紫雲十三劍的氣息!”

“還有玄冥祖師劍道分身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我玄劍宗失傳已久的秘法!”

果然,自己簽到獲得的獎勵,果然和簽到地點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些失傳的寶貝,都是玄劍宗當年鼎盛時期的才擁有的,隻是不知道為何就失傳了。

“弟子曾是玄劍宗的外門雜役,領悟神功之後遭到奸人陷害,淪落此地。”

南宮問心愣了一下,然後忽然苦笑道:“你說的那人可是南宮寒?”

陸塵心下了然,他在知道南宮問心還活著之後,就想過一種可能性。

南宮問心出現在這裏,會不會是遭人陷害呢。

結果還真就被自己猜中了!

“前輩也是被他逼到這裏的吧。”

南宮問心苦笑道:“沒錯,想當年就是他帶著一眾長老圍剿我,讓我交出門派信物,我誓死不從,進了長生穀,原本打算讓這個秘密永遠消失的,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本門弟子。”

想著,南宮問心的眼神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你叫什麽。”

“陸塵。”

“陸塵,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你雖然已經不是玄劍宗弟子,但我還是希望玄劍宗能在你的手裏發揚光大。”

“你習得了我玄劍宗失傳已久的功法,最後資格當這宗主之位。”

“當然,如果你不願當這宗主,我也不強求與你。隻希望你答應我,選一個心術純白之人當玄劍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