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要去皇朝參加比武?”陸凡臉色怪異,展露一抹笑容,看了眼身後的江離青。
看來胡一與齊奧並不認識江離青。
這些人就不能好好調查一番嗎?連本人站到你眼前,你都認不出來。
“既然你們想去皇朝參加比武,那你們可見過聖女?”陸凡好奇地問道。
胡一與齊奧齊刷刷搖著腦袋。
“沒見過你們就敢去皇朝參加比武?”陸凡驚訝一聲道:“萬一這個聖女長得很醜怎麽辦?你們也願意娶她嗎?”
“砰!”
陸凡直接被江離青一腳踹了出去,此時她一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寒霜,將地麵都冰凍住了。
“嘶!”
胡一與齊奧抱著身體,吸著鼻涕道:“不愧是陸魔頭的女人!”
以後千萬不能惹陸魔頭,更不能陸魔頭的女人,那是連陸魔頭都不敢還手的對象。
“別打了。”陸凡一把抱住江離青。
“你給我鬆開!”江離青冰冷的聲音直接投入陸凡的心髒。
陸凡見狀,直接上去親了一口江離青的臉蛋,然後對著她嘿嘿笑著。
“你…”江離青伸手抹去,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胡一兩人,臉色微紅,抬起小拳頭對著陸凡胸口猛捶。
“沒事,他們不敢看。”陸凡站起,注視著將頭轉過去的胡一兩人。
陸魔頭就是猛啊,各種意義上的猛,當真是我輩楷模。
胡一與齊奧突然對陸凡升起了崇敬之情。
“你們兩個…”陸凡對著胡一兩人喊了一聲。
“噗通!”
胡一與齊奧兩人不約而同地向陸凡的方向滑跪而去。
“陸魔頭,你有何吩咐,剛才我什麽也沒看見。”
“沒錯,我也是,我也沒看見。”
“你看,我就說他們沒看見吧?”陸凡對著江離青笑道。
“我先走了。”江離青對著陸凡撂下一句話,率先離去了。
“唉,等等我。”陸凡急了,連忙追了上去。
胡一與齊奧對視了一眼。
“告訴你,我要去追陸魔頭,你別給我耍花招!”胡一對著齊奧警告道。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齊奧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
陸凡追上江離青,哄了一路,終於給哄好了。
陸凡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裏歎道:“以後可不能再惹她了。”
隨後陸凡看著身後的兩人,:“你們兩個跟著我幹什麽?”
胡一搓著手,道:“陸大哥,我看你的方向也是去皇朝,難道你也對聖女有想法?”
“陸大哥一表人才,能看上聖女是她的榮幸!”
“陸大哥,我看你根本不用去參加什麽比武,隻要你一聲令下,那聖女就得乖乖鑽進你的被窩,隻有被你淩辱的份!”齊奧對著陸凡一頓彩虹馬屁。
“呃…”陸凡沒有說話,緩慢地轉頭望向江離青。
果然,此時江離青臉色陰沉如水,身上冒出的寒氣讓他都打起了冷顫。
“給我死!”
江離青的話語仿佛從九幽寒泉傳來一般,一道冒著寒氣的劍光斬向齊奧。
陸凡很是憐憫地看了眼齊奧。
齊奧傻了,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這個女魔頭,隻能將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陸凡。
“別看我,你自求多福吧!”陸凡躲過齊奧的目光。
“你也別看我,我可攔不住。”胡一連忙與齊奧拉開距離,心裏一直在告誡自己,一定不要招惹這個女魔頭。
“哈!”
齊奧拿出巨斧,憋著一口氣,對著劍光劈下。
然而這道劍光化作了冰氣,將齊奧整個人給冰封住了。
“哼,你下次若再敢貧嘴,他就是你的下場!”江離青收起長劍,對著陸凡冷哼一聲。
“怎麽會呢?”陸凡心虛地笑著。
“趕緊走,別在耽誤時間。”江離青冷著聲音。
“這就走,這就走。”陸凡抱起江離青,腳下一下一連串的星光。
而在剛才戰鬥的地方,一個健壯的男子出現,看著地麵的戰鬥痕跡,喃喃自語道:“好可怕的力量!”
這人正是天魔教弟子的木師兄,木坤!
“木師兄,看來我教弟子應該是遭到了青雲宗的伏擊,而且還是長老級帶隊!”身後的天魔教弟子對著木坤說著自己的想法。
“嗯!”木坤很是讚同他的話語,若不是青宗宗長老出手,天魔教弟子怎麽會屍骨無存呢?
“木師兄,如今這青雲宗真是越來越不把我們天魔教放在眼裏了!”
“哼,急什麽,一個馬上要覆滅的宗門!”木坤冷哼一聲。
“那木師兄,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木坤注視著皇城的方向道:“還用問?當然是去皇城!”
“我一定要將江離青弄到手!”
“木師兄若是把江離青弄到手,到時候在教裏的地位必會水漲船高!”
“嗯,你跟了我這麽久,到時候我不會虧待你的!”木坤拍著眼前弟子的肩膀。
“那我就先恭喜木師兄了。”
“哈哈!”木坤爽朗地大笑一聲,開口道:“走,去皇城,抱得美人歸!”
“是,木師兄!”
青雲宗內。
“禮兒,此去皇城,你定要拿到第一名!”一位老者對著眼前的青年命令道。
“鶴老,我並不想拿這個第一,我對江離青沒有興趣,我更喜歡乞兒妹妹!”嚴禮臉色有些抗拒。
“禮兒,不要為了一己私欲,毀了宗門大記!”鶴老衣袍鼓湧而起,對著嚴禮大喝一聲。
“鶴老,我…”
就在嚴禮還要說些什麽時,鶴老站起來一掌拍在嚴禮的身上,讓嚴禮吐出一口鮮血,道:“我以青雲宗宗主的名義命令你拿下第一名,若敢違抗,死!”
這個字一出,一股殺氣繚繞在空氣中,在嚴禮的身邊跳動著,隻要嚴禮說一個不字,這些殺意就會將嚴禮抹殺!
“嚴禮聽令!”嚴禮對著鶴宗主,單膝跪地,低下頭,恭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