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雲城。

尉遲磊把婚禮地點定在自己和慕苒初次相遇的望江大廈,婚禮盛況空前。

紀舒語坐在下邊,聽著他們感人肺腑的誓言,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淌,顧修遠越是安慰,她眼淚就流得越凶。

“老婆,苒苒婚禮呢。”他無奈又想笑,“你哭成這樣,人家新郎會有意見的。”

“我高興嘛~”紀舒語妝都哭花了。

台上的慕苒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好友,她在那邊也繃不住。

看著兩人對著哭,顧修遠無奈扶額,最後隻能把情緒不穩的小女人拉到一邊。

黎雅安跟過來看情況,看著哭得兔子眼的紀舒語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深呼吸。”黎雅安擦擦她的眼淚,帶著她調整呼吸。

紀舒語照做,明明是開心的事情,卻哭得胸都悶了。不過脫離了那個氛圍,她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她們回去的時候,那邊的誓詞已經結束,到了丟捧花的環節。

作為伴娘的許幼宜站在最前邊,有了愛情的滋潤,本就活潑熱烈的小丫頭笑容更加明豔了。

她鬧騰得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柯丞洲則永遠都是一副寵溺的模樣。

黎雅安看著,“嘖嘖,愛情的力量啊!”

她正說著,人群裏就傳來許幼宜的叫聲,接著就看見她抱著捧花撲進柯丞洲的懷裏。

柯丞洲抱著她轉了一圈,許幼宜則捧著他的臉深深吻過去。

“你們呢?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

婚禮?

其實對於這個黎雅安覺得自己也挺佛係的,她一直都覺得更重的是感情,但傅晟凱的意思是想要大辦。

黎雅安摸摸小腹,然後溫柔笑道:“等寶寶出生之後吧!”

……

紀舒語和黎雅安去更衣室幫慕苒換禮服。

兩人的妝都有些哭花了,一見麵又笑著掉出眼淚。

“瞅你那傻樣兒。”慕苒嫌棄地擦擦紀舒語的眼角,然後傾身抱抱她。

紀舒語拍拍好友的背,安撫她的情緒,要是自己再把苒苒惹哭,尉遲磊該有意見了。

“好了,先換禮服吧,外邊客人等著呢。”

紀舒語將自己設計的禮服給慕苒換上,上邊的每一條花紋都是她親手繡的。

慕苒看了眼圈又紅。

“怎麽了?”紀舒語擦著好友眼角的淚花。

“看看你的小臉兒。”慕苒心疼地拉著她不知刺破多少次的手,“下巴都瘦尖了。”

“可不是嘛!”紀舒語做可憐狀,“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沒正經做出一副:新郎不是我的悲傷模樣。

“哎呦,小可憐兒~”慕苒揉揉紀舒語的臉,“放心我最愛的永遠是你,Mua~”

黎雅安看著兩人嬉鬧覺得有趣,緊接著更有趣的事情就發生了。

尉遲磊推門走進來,好巧不巧地聽見了這句話。

“……”

紀舒語看了他一眼,心裏估摸著今天尉遲磊對她應該有些意見。

咳~

“怎麽了?”慕苒問。

“我在想,你老公可能不太喜歡我。”紀舒語在她耳邊低笑。

聽著這個茶味發言,慕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老公喜歡你才出事了好嗎?”

“……”

紀舒語直接被嗆到了,慕苒笑倒在她懷裏,笑成了震動模式。

“好啦,別不正經啦~”

黎雅安扶著慕苒起來,又理理她的發絲。

紀舒語將搭配禮服的首飾拿出來放好,然後拉著黎雅安先離開。

尉遲磊走過來,他拿起項鏈給慕苒戴上。

“怎麽,吃醋啦~”慕苒笑著轉身摟著他的脖子。

“我可以吃醋嗎?”尉遲磊配合地問。

慕苒踮腳送上自己的吻,“現在好點了嗎?”

尉遲磊唇邊漾出笑意,然後搖搖頭。

慕苒又吻過去,尉遲磊順勢摟住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後邊還有流程沒走完,兩人也都把握著分寸。

“老公,你今天真帥。”慕苒討好。

“隻有今天帥嗎?”他做出故意為難的模樣。

慕苒搖頭,“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帥一點兒。”

尉遲磊被安慰到了,然後點點她的鼻尖兒:“好了,不逗你了。”

“不過不許再哭了眼睛都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願意嫁給我。”

“我這分明是喜極而泣。”慕苒嘴巴極甜。

尉遲磊笑,“與其嘴巴甜,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慕苒嫌棄他不正經捶他一下,尉遲磊已經握住她的手,

“我們去看看客人吧!”

慕苒點頭,理理他的領結,然後挽著他走了出去。

……

婚禮後半場,由新郎新娘開舞,一曲結束賓客也都拉著自己的伴侶融入舞池裏。

許幼宜的情緒還有些沉浸在新郎新娘誓詞的感動裏,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怎麽了?”柯丞洲看著她突然皺起小臉問。

“柯醫生,你都沒跟我說過喜歡我。”

她想起Coco說到她反射弧長到不可思議的話。

當初他要她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好像沒說喜歡她。

看著她認真不開心的模樣,柯丞洲無奈低笑,然後低頭吻吻她的唇,“我有多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他眼中的深情濃到化不開,每次看著許幼宜都覺得自己陷進去就是溺死在裏邊。

她心裏吐槽自己沒出息。

“那和我在一起,你會覺得累嗎?”她又問。

從小被寵到大,她都不會照顧人,還有些任性。

“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懂事啊?”

柯丞洲被逗笑了,“你的小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他捏捏她的鼻尖,“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懂事。”

許幼宜鼻子一酸。

嗚嗚……

她要收回他不會講情話的話,分明要人感動死了好嗎!

“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管別人說什麽,一切有我在。”

許幼宜點頭,然後靠到他懷裏。

雖然口中不說,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許幼宜心頭甜蜜,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的,柯丞洲還給她介紹了不少自己的朋友。

她想表現得穩重一些,給朋友們留下個好印象,可沒多一會兒她竟然開始惡心。

幾次壓抑之後,還是沒能控製住。

嘔——

許幼宜捂著嘴巴跑開,身旁的好友瞄了柯丞洲一眼。

“我去,你這個禽獸,你不是說她周歲還不到20嗎?”

柯丞洲也是滿臉問號。

他們才在一起沒兩個月,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呢!

下一秒就明白過來,然後抬腿跟了過去。

……

雲城

轉眼已到年尾,這年的天氣比每年都冷。

顧家老太太在三個月前離世了。

老人的生命比醫生預期的時間還多出了幾個月,離開也沒有任何的痛苦,可紀舒語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顧修遠擔心妻子的情緒一直陪在她身邊,霍家父母也到鬱園來小住,過了極度的悲傷期紀舒語的情緒好了許多,隻是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跨年那天下了一場大雪,一群朋友相約到了度假別墅。

顧修遠停穩車子,給妻子裹上厚厚的外套才下車將她扶出來。

“老婆慢點。”他小心翼翼地攙著她。

自懷孕後,顧修遠真的是處處緊張,恨不能隨時隨地跟在她身邊。

“哪有那麽誇張啊。”紀舒語無奈。

見她們兩個到了,慕苒幾個迎出來。

“小語姐~”

許幼宜一見麵就往過撲,結果被黎雅安拎著領子拉開。

她想提醒她不要毛毛躁躁的,可還不待出聲提醒,就聽見自家表哥的輕咳聲,“嚇得”她趕緊鬆手。

許幼宜是有分寸的,小跑到紀舒語幾步之外的地方刹住腳步,然後慢慢上前,抬手摸了摸她尚平坦的小腹:“小語姐,我來扶你。”

她滿眼欣喜,似乎對肚子裏的小生命充滿了新奇。

顧修遠是有些不放心的,可奶奶離開的那段時間,多虧了許幼宜陪著哄她開心,他隻能把話吞回去,然後跟在後邊護著。

紀舒語懷孕,慕苒開心極了。

說來也巧,上一次來這邊玩的時候她正懷著早早兩個,那天也下了一場大雪。

“小語,覺得怎麽樣?”

黎雅安前不久生下一個兒子,有八斤重。

傅晟凱打算在夏初舉辦婚禮,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嗯,挺好的。”紀舒語輕撫小腹笑得開心。

雖然有些反應,但也沒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她這邊正說著,那邊聞到油煙味的顧修遠已經不行了。

嘔——

顧修遠匆匆進了洗手間,紀舒語趕緊跟了過去。

他的反應很大,最嚴重的時候看見電視裏的美食廣告都不行。

“老公,辛苦你了。”紀舒語給他倒了杯水漱口,又擦擦他的嘴角。

顧修遠搖搖頭,“沒事。”

醫生說這是太過緊張、焦慮造成的,叫他放鬆心情。他倒是想著,如果真的能代替她承受那些反應就好了。

紀舒語抱抱他,顧修遠輕輕吻吻妻子的額頭,無聲地安慰著。

屋子裏燒得暖烘烘的,傅晟凱幾個在廚房為大家準備晚餐。

原本說打下手的秦川到一邊陪懷孕的妻子去了,其他幾個也不真的計較,閃婚閃愛,說起來最幸福的就是他了。

工作忙碌,又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家,聚齊一次也是十分不容易,

飯後,顧修遠幾個在一邊回憶往事。

幾個小女人也圍在一起,許幼宜一邊吃零食一邊講著自己最近聽來的八卦,她說得正嗨。

突然——

嘔——

一切的聲音戛然而止,許幼宜捂著嘴巴當場石化,不是吧!

紀舒語幾個看看她,許幼宜一下就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許幼宜連連搖手解釋,奈何反應太強烈,她隻能先跑開。

另外一邊,柯丞洲頭疼地扶額,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起身。

洗手間裏,許幼宜吐了半天才停下。

柯丞洲接了點溫水給她漱口,許幼宜站著有些不敢看他,更不敢出去。

“表哥,要不然你去解釋一下?”她試探著商量。

“嗬——”

柯丞洲故意而生硬地擠出一個字,“解釋什麽?”他睨著她,“告訴她們,事情不是她們想的那樣,你隻是吃多了?”

他這一說,許幼宜臉就更紅了。

“表哥,說好的人艱不拆呢?”她丟臉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再說,說什麽吃多的太不負責了吧,我就是腸胃不太好……”

她越說聲音越低,最後細弱蚊蠅,可見自己心裏也是沒有底氣的。

“知道腸胃不好,還不注意?”

眼看著他是真的不開心了,她趕緊撒嬌。

“別生氣嘛~~”

她扯著他的衣角輕輕搖晃著。

柯丞洲最受不住的就是這個。

“許幼宜,你再敢這麽胡吃海塞,我就……”

“保證不會了。”她舉起三根手指急忙搶斷,“別生氣了嘛,你一凶,我就害怕。”

她嘟著嘴巴,像是一隻吐泡泡的金魚。

哈!柯丞洲氣笑,她還會怕?

她是害怕氣不死他吧!

受傷吃辣,生理期吃冰,全都是她幹的好事。

看著他眼中控訴著她的罪行,她趕緊服軟,往他懷裏蹭了蹭,“別這樣嘛~我以後一定聽話。”

他雖然“脾氣不太好”,可是撒嬌這招還是很有用的。

“許幼宜小姐,你能換個新招嗎?”柯丞洲再也板不住臉,忍不住唇角的笑意。

見他笑了,她一臉嘚瑟地挑眉:“事實證明,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柯丞洲聽著,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許幼宜捂著額頭,笑得像一個小傻子,然後又鑽進他的懷裏。

一行人原本說好了在這邊玩三天的,可是次日不到中午,一個個的就因為想念家裏的寶寶而提前閃人,隻有許幼宜意猶未盡。

她站在門口看著一輛輛車子遠去,哀怨地扁扁嘴。

柯丞洲看著身旁失落的小丫頭,然後道:“一群說話不算話的家夥,不理她們。”他說著將一臉失落的小丫頭摟到懷裏,“回頭我們也生一個,不和他們玩了。”

“嗯。”她使勁點頭,然後猛然轉臉,“嗯?”

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看著她震驚又呆萌的模樣柯丞洲笑看,忍不住揉揉她的頭發。

“Yoyo,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

許幼宜真的很想克製,不讓自己看起來期待,甚至是興奮,可是……真的忍不住啊!

“好啊!”

她咧嘴笑著,然後拉著柯丞洲就跑。

柯丞洲被拉著,看著這個悲傷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小丫頭。

“去哪兒?”他一時沒跟上她的節奏。

“回家啊!”

“回家幹嘛?”柯丞洲不解,不是說沒玩夠嗎?

他還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哄她開心呢!

“生孩子啊。”她回答得一本正經,自然又大方。

“呃……”

柯丞洲險些被嗆到,然後咬牙:“許幼宜,咱們能矜持一點嗎?”

她極為理直氣壯地搖頭,“努力過了,不會。”

“……”

柯丞洲一時間啞口無言,直接就被拉走了。

……

八個月後。

紀舒語生了個漂亮女兒,如她所願,小家夥像極了媽媽。

秦川送來了一份超奢華的大禮,說要給他家剛過百日宴的兒子訂個媳婦,結果被顧修遠踢了一腳。

他家的寶貝要捧在手心裏養著,不許任何臭小子惦記。

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可開心壞了霍家的幾個寶寶。

霍邵騫一家四口每個周末都要過來看孩子,咚咚仗著自己還沒上幼兒園,纏著小表哥在他房間住下來,早早和晨晨更是恨不能把妹妹帶到幼兒園炫耀。

姐弟兩個每天爭論最多的問題就是‘妹妹到底像她們倆誰更多一些’,然後又開始糾結妹妹到底是跟他們姓霍,還是跟爸爸姓顧,後來姐弟倆一致通過給妹妹取名:顧寶貝。

對此,顧修遠哭笑不得,他說你們這樣,妹妹長大會怪你們的,姐弟倆則表示:她就是我們的寶貝啊!

最後折中留了貝貝做小名兒。

周末,兩個小家夥不用去幼兒園,一早醒來臉都不洗就往媽媽的房間跑。

粉嘟嘟的小家夥睡得正香,早早和晨晨拖著下巴看著熟睡的妹妹,一副著急她怎麽還沒醒的模樣。

寶寶睡得極香甜,小嘴微微嘟著,還有點口水流下來。

早早擦掉妹妹的口水,又小心翼翼地摸摸她的小臉蛋兒。

“媽媽,她好軟啊~”早早聲音壓得低低的。

見著姐姐摸了妹妹的小臉,晨晨也開始心癢。

想摸,又擔心自己碰了會驚醒了妹妹,或者弄疼了她。

紀舒語看著,牽著兒子的小手摸了摸熟睡的寶寶。

晨晨開始有些緊張的瞪大眼睛,見妹妹沒醒才放下心來,然後笑彎了眼睛。

“媽媽,妹妹真可愛。”

“你和姐姐也可愛。”紀舒語說著分別親親兩個寶貝的小臉。

貝貝是個很能吃的小家夥,每次她咕咚咕咚地喝奶的時候,紀舒語都會想起早早兩個小的時候沒能母乳喂養,心中就難免愧疚。

同時,她們也擔心有了小妹妹兩個寶貝心裏有落差,所以愛他們也就更多了一點,可是兩個小家夥卻表示:媽媽,我們不吃醋噠。

一些沒分寸的人總喜歡說“有了小妹妹,爸爸媽媽就不愛你們了”,氣得外公外婆差點翻臉,倒是兩個小家夥認真表示爸爸媽媽的愛沒有變。

顧修遠回到臥室,看到**的一大兩小,先過去親親妻子,又親親兩個寶貝的小臉蛋兒。

“爸爸早安~”兩個小家夥壓低聲音齊齊開口,然後也親親爸爸的臉。

“寶貝早安。”

昨晚貝貝有些鬧,顧修遠一直抱著她哄,整晚都沒怎麽睡。

看著他眼下的烏青,紀舒語湊過去吻吻他的唇,“老公,你辛苦了。”

整個孕期顧修遠反應都極大,吐得比她這個孕婦還慘。

前期是心疼她的妊娠反應,後期有擔心這個小家夥是個‘巨嬰’,害怕生產的時候妻子辛苦,如今寶寶平安出生,紀舒語的產後恢複也不錯,他懸著的心才算徹底落下來。

顧修遠搖搖頭,“是該我說,老婆你辛苦了。”

他心疼地親吻她的唇,“要不要再睡一會。”

紀舒語搖搖頭。

“那吃早飯吧!”

顧修遠叫兩個大寶去洗臉,自己則抱著妻子去洗漱。

早餐是顧修遠準備的,懷早早和晨晨的時候,正是她們之間意外頻發的時候,他沒能好好陪伴、照顧,之後又長時間的缺席了兩個寶貝的成長,所以他把所有的愧疚都傾注到這次的孕期裏,所有的事情都想親力親為。

吃過早飯貝貝終於睡醒,姐弟倆一個給妹妹找衣服,一個哄妹妹玩,新的一天就這樣甜甜蜜蜜的開始了。

……

臨近中午許幼宜和慕苒過來看寶寶。

慕苒一來就抱著寶寶不放手,許幼宜經驗不多,隻能在一邊心癢地看著,滿眼新奇。

顧修遠對此有些嫌棄,他怎麽看都覺得許幼宜看他女兒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新奇的玩具。

許幼宜已經和柯丞洲訂婚,兩家已經開始商量婚禮事宜。

如今她已經是準柯太太了,可是晨晨的稱呼卻一直糾正不過來。

兩人輩分一直是亂的,許幼宜糾正幾次未果也就放棄了,她決定從娃娃抓起,培養貝貝喊自己幹媽。

午後,紀舒語和慕苒在客廳聊天,早早和晨晨則跑回書房寫作業去,一切都源於許幼宜說烤小餅幹。

許幼宜的手藝……用晨晨的話說就是又菜又愛玩。

晚上她離開的時候,晨晨十分貼心地給柯丞洲發了消息,告訴他Yoyo姐姐烤了小餅幹,說要帶回去給他嚐嚐,然後發了一個祈禱的表情包。

想到小餅幹的味道,他痛苦地咧咧嘴,心裏不禁想:幹爸以後的孩子太可憐了。

慕苒最後離開,紀舒語想送她結果被以外邊涼為借口攔在門裏。

尉遲磊來接她。

“玩得開心嗎?”尉遲磊給妻子係上安全帶。

“嗯嗯~”慕苒使勁點頭。“貝貝可好玩了,生妙妙的時候,也沒覺得她那麽軟啊~”

慕苒回味著,一副恨不能咬她一下的樣子。

看著她的模樣尉遲磊笑得寵溺,然後吻吻她的唇。

車子啟動,可這卻不是回家的方向,最後在酒店下來。

他牽著她的手上樓,走進一間情侶套房。

“這是?”

尉遲磊吻吻她的眉眼:“今天我們過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慕苒聽著趕緊看手機,不是自己把什麽重要日子忘了吧!

尉遲磊看出她的心思,按下她摸手機的手,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繾綣的吻。

“妙妙說想要個妹妹,還保證一定會做一個最愛妹妹的姐姐,我覺得咱們作為父母,應該滿足她的願望……”

“那有了妹妹,她最愛的就不是你了怎麽辦?”

“最愛我的,不是一直你嗎?”尉遲磊抵著她的額頭。

慕苒聽著笑,然後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是啊,最愛的就是你了。”

說著,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她,她們都找到了此生最愛,也最愛她們的人。

一路走來,雖然有諸多波折,但也是因為那些經曆讓她們更懂得珍惜,更懂如何去愛。

往後餘生,有眼前人,便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