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容顏嬌媚,美得動人心魄,洛先生再也隱忍不住,對著她雪白的脖頸便吻了下去。

一陣幽香的氣息傳了過來,這是夏沫沫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

她體香的味道是那樣好聞……

他在她脖子上輕輕地吮 吸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唇印。

過了沒多久,夏沫沫的玉頸就已經被他吻的全是唇印。

夏沫沫仍舊是在那裏傻乎乎的,她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不清醒了。

她的身子每扭動一下,就刺激一次洛先生的神經。

“不要啊。”她喃喃地說道。

“小妖精,你真是太迷人了,是你來**我的,並不是我非要想占有你。”

他小聲地說著,就上前去一把把夏沫沫身上的衣衫給扯了下來。

她的身材很好,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使麵孔魔鬼身材。

她渾身線條優美,躺在那裏嬌美如天上的仙女一樣。

她的玉肌就好像是羊脂白玉一般的雪白晶瑩。

她是最清純最聖潔的,她是最美貌最絕色的,用千嬌百媚、冰肌玉骨也不足以形容她的萬一。

洛先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她的肌膚是那樣的細滑而又柔嫩,溫暖而又嬌柔。

看著懷中這個楚楚可憐而又清純可人的絕代佳人,洛先生再也忍不住動了情。

他把夏沫沫的身子平壓在沙發上,準備欺身而上。

就在這個時候,冷不防臉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身上又挨了一拳,痛得他“啊”的一聲大叫。

回頭一看,卻見到霍少卿正站在他的麵前。

“霍大少?怎麽是你?”他愣了一下,很緊張地說道。

誰都知道霍少卿是澳城很有權勢的一個人,如果是得罪了他,那麽一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霍少卿冷冷地望著他不說話,他的眼角卻斜斜地望著躺在沙發上的夏沫沫。

洛先生平時也是一個風月場中的老手,又很懂得人情世故。

見到這種情形後,他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一定是霍少卿對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還有留戀之情,所以才會這麽做的。

他猶豫了一下,雖然他真的很想跟這個女人發生關係,可是他更不想的是得罪霍大少。

得罪了霍大少就意味著以後沒有辦法在澳城混了。

他連忙對霍大少說道:“真對不起,霍大少,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的,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

說著,伸出手來左右開弓,劈裏啪啦就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抽打起來。

也不知道抽打了多久,他的臉都快被抽打成豬頭了。

霍少卿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滾。”

“好,我馬上就滾,馬上就滾。”說完他轉身就走。

等到他走了後,霍少卿才低下頭去抱起了夏沫沫。

這個小傻瓜真是太傻了,為什麽每一次都被汪宏圖出賣。

上一次差點被汪宏圖占了便宜,這一次汪宏圖又把她當成自己交易的籌碼,但她竟然全然未知。

霍少卿不禁搖了搖頭。

其實今天的事情說起來也好險,這一次霍少卿並沒有想那麽多,也並沒有特意地去照顧夏沫沫。

是他今天晚上去參加一個好朋友的生日派對,那個好朋友也是澳城有頭有臉的大少。

那個好朋友詢問他關於夏沫沫的事情。

因為前段時間澳城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是霍少卿搶了程致遠的未婚妻。

霍少卿懶得理會他朋友,他朋友才說起晚上看到夏沫沫跟著一個男人一起去到了他名下的場子。

霍少卿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好,可能會出事。

他便立刻讓他朋友幫忙查了夏沫沫所在的房間,然後告別了他朋友,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趕到了這場子,及時救了夏沫沫。

他要是再晚來五分

鍾,恐怕現在夏沫沫已經被別人給強了。

想到這些,霍少卿的額頭上竟然忍不住滲出了一些冷汗。

他從來都是一個處變不驚的人,但現在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害怕,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霍少卿為夏沫沫把衣服穿好,抱起她,將她抱到自己的車裏。

這種情形之下,顯然是不能送她去醫院了,那麽應該去哪裏呢?

霍少卿開著車,圍著澳城爛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海邊。

此時此刻海風輕拂,月光下大海波光粼粼,看上去特別美麗,就像一麵龐大的暗色鏡子一樣。

月光鋪在海麵上,越發顯得靜謐而又優美。

沙灘是淺淡的暗黃色,黃沙細細,腳踩在上麵軟軟的,就好像是鋪了一層地毯一樣。

霍少卿的心裏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從車上拿下了毯子,將毯子鋪在沙灘上,然後就一個人坐在沙灘上,望著海麵上波光粼粼。

他的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了他最心愛的女人白夢雪的影子。

曾幾何時他和白夢雪兩個人也是一起坐在沙灘上,一起凝望著月光下的大海。

他們還對著大海許願,希望以後可以一輩子都在一起。

現在不知不覺幾年時間過去了,白夢雪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以前他根本就不是個花花公子,自從白夢雪失蹤之後,他才變成一個花花公子遊戲人生的。

因為除了白夢雪外,他認為天底下再也沒有一個女孩子值得他一心一意地去對待。

再加上吳老太太一個勁兒地催婚,他才變得遊戲人生,懷著一顆遊戲的心態而遊走於塵世之間。

他正想著,忽然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給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看到夏沫沫正歪歪扭扭地站在那裏,對著他傻傻地笑著。

她喝得醉醺醺的,自己迷迷糊糊地從車上下來,走到他的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