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將顧澤寒送到醫院停車場後,就想回去陪媽媽。
結果發現後麵有幾個人鬼鬼祟祟,一直往這邊看。
引得蘇淼也偷偷往後麵瞧。
沒看路的她,不知道走在前麵的顧澤寒停下來,正在回頭看她。
直接撞在他的懷裏。
結實有力的胸肌,隔著西裝都傳來危險的氣息。
蘇淼顧不得上去揉被撞得發酸的鼻子,連忙從他懷裏退出。
結果顧澤寒的大手,按在她的腦後,將她緊緊按在懷裏。
“別動。”
溫熱的氣息噴在蘇淼的耳畔,引起一陣顫栗。
蘇淼沒來由一慌。
“看到那些人了麽?”
蘇淼壓下心底的異樣,點頭:“看到了,怎麽?你認識嗎?”
“那些就是顧家派來監視我的。”
“監視你?”蘇淼不信。
堂堂顧澤寒,在北城隻手遮天的人物,就是螞蟻見了都得繞道走。
怎麽還有人這麽不長眼,敢監視他?
這不是上趕著來送死嗎?
隻聽顧澤寒道:“那是我四叔的人,上個月我查了他一個公司存在稅務問題,直接舉報了,他丟了個公司不服氣,就暗中跟蹤我,想借機報複。”
“啊?”蘇淼不敢相信,“可他不是你四叔嗎?”
“蘇明非不也是你爸爸?”
也是。
“他一直在尋找報複我的機會,估計是打聽到你和我結婚了,就想對你下手,順便探探情況,看我和你到底是不是在演戲。”
“那怎麽辦?”蘇淼擔憂。
顧澤寒笑了笑:“沒事,隻要你乖乖被我抱一會兒,他們自然會相信。”
蘇淼紅著臉:“那好吧,你抱吧。”
顧澤寒不但抱了,還捧著她的臉親了。
跟小雞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
蘇淼下意識想要拒絕,可是想起顧澤寒說的話,又不敢動。
她都不敢看人。
眼睛閉得死死的。
小手緊緊拽著顧澤寒的西裝衣襟,緊張極了。
顧澤寒越親越覺得上癮。
你說她怎麽就那麽可愛呢?
他說什麽就信什麽?
怎麽就這麽單純好騙?
一想到這麽乖的寶貝,成了他的妻子,顧澤寒怎麽都愛不夠。
親到最後,反而親了一身火氣。
把他自己撩得烈火熊熊,快被燒死了。
“跟我回寒水居。”
說著將蘇淼抱上了車。
“不行,我說好了今天晚上要陪媽媽的。”
“你.媽媽那邊我派人去說,你先跟我走。”
對上顧澤寒眼底不加掩飾的情.欲,蘇淼心尖一顫。
無助和為止的恐慌將她淹沒,下意識想要逃。
“不行,我要下車……”
因為緊張,嗓音都在發顫。
“你現在下去,他們肯定會看出破綻。”
顧澤寒炙熱的大手,覆在蘇淼的手背上。
“按照我對四叔的了解,這些人肯定會跟我們一路,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是契約婚姻,豈不是功虧一簣?”
蘇淼咬唇。
顧澤寒說得對,她的義務就是無條件配合顧澤寒。
在任何有需要她的場所,都能隨叫隨到。
溫熱的指腹覆在蘇淼的唇.瓣,分開她的唇。
“別咬傷了自己。”顧澤寒喉頭微動,嗓音微啞。
蘇淼睫毛輕顫,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這樣的顧澤寒叫她感到危險。
像是叢林深處伺機而動的猛獸,稍不注意就會被他擒住,一口吞下。
好在顧澤寒沒有再對蘇淼做什麽。
她這才鬆了口氣。
到了寒水居後,蘇淼後知後覺:“……所以,我今晚要睡在這裏嗎?”
顧澤寒點頭。
蘇淼忙道:“那我應該睡哪個客房?我想休息了。”
其實她一點都不困。
隻是不想和顧澤寒呆著。
總覺得今晚的顧澤寒,看她的眼神,冒著幽幽的光。
怪害怕的。
“客房?”顧澤寒低笑,“你是我妻子,當然要和我睡一張床。”
蘇淼瞪大眼眸:“什麽?”
“別忘了,外麵還有幾個小尾巴跟著呢。”
沒想到蘇淼這回變聰明了:“他們又進不來,怎麽知道我在哪裏休息的?”
“他們是不知道,但寒水居的傭人們知道。人多口雜,萬一有人說漏了嘴,不就被發現了?”
蘇淼傻眼了。
她站在原地不敢動。
“放心,隻是睡覺,我不會碰你。”
“真的嗎?”蘇淼頂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一臉真誠,“說好了隻是睡覺?”
“不然呢?”顧澤寒意有所指,“難道你還想讓我做點什麽?”
“沒有沒有!”
蘇淼連忙搖頭。
丟下一句,“我去休息了。”就轉身跑了。
傭人告訴蘇淼,顧澤寒還要處理公務,要蘇淼早點休息,不用等他。
可蘇淼白天睡多了,這會兒睡不著。
腦海裏亂糟糟的,卻又無比清晰。
她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全部從頭到尾回想了一遍。
如果一周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和陸晨分手,跟一個根本沒見過的男人領證結婚,蘇淼絕不會相信!
不但不信,反而還會罵對方胡說八道。
可事實是,她不但和顧澤寒結婚了,還跟他……發生了關係。
或許因為短時間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從媽媽病危住院,被陸家羞辱,到和顧澤寒交易,結婚,試婚紗,以及陸晨鬧上門來說她劈腿。
包括傍晚,得知陸晨早就背叛了她時,已經傷心絕望痛哭過。
如今再次想起,蘇淼竟哭不出來。
可心裏還是難受的。
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壓得她穿不過氣來。
她隻能告訴自己,不要想那麽多,這樣就不會難受了。
過好當下,早點為媽媽換腎,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著想著,竟有了睡意。
就在蘇淼昏昏欲睡時,臥室有人進來。
蘇淼感覺到身邊的床陷進去一些,夾雜著淡淡的雪鬆氣息。
是顧澤寒。
蘇淼瞬間清醒。
整個人緊繃,僵成一團。
“我吵醒你了?”
“沒有。”蘇淼連忙搖頭,“我本來也沒睡著。”
“怎麽還不睡?不習慣?”
蘇淼小聲說:“可能白天睡多了。”
顧澤寒笑了,伸手將蘇淼撈進懷裏。
男人結實的胸膛,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將蘇淼緊緊包圍。
裹得密不透風。
嚇得她連忙提醒他:“你說好隻是睡覺,不做什麽的。”
“放心,我就抱抱你,不對你做別的。”
顧澤寒說著,將下巴放在蘇淼的肩窩。
不停的嗅啊嗅啊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有點癢,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叫蘇淼很不適應,也有點緊張。
她不由自主地蛄蛹起來,想要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