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義見狀況越來越複雜,趕緊站了出來。
“各位記者朋友,謝謝大家來參加今天的婚禮。請把時間留給這對新人,至於私人性質的問題,我想記者朋友們就不要深加追究了。再次感謝大家光臨。”許義說著,朝旁邊的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自己便匆匆護著東方健和席芸朝婚車走去。
幾個保安根本擋不住那些‘執著’的記者,短短幾秒鍾的騷亂之後,保護圈再一次被攻破,記者們步步緊逼。
“東方先生,請問您是否認識白氏企業的千金白雪小姐?你跟白雪是什麽關係?”
“東方先生,白雪小姐是不是您的前任女友?”
“有人向我們報料說席小姐在認識東方先生之前就已經懷孕了,席小姐,是這樣的嗎?”
什麽?這是誰提供的消息?席芸惶恐,東方健不安。難道非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們一夜溫存的故事也給講出來嗎?
“各位記者朋友,請大家安靜一下。”東方健揚了揚手,今天這些記者若是挖不到新聞,大概會一直追到他們進入新房了,“我跟席芸認識的時間確實不長,但是卻是一見鍾情,要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內人確實有了身孕,如果各位記者朋友想要送賀禮的話,請直接送到東方企業。謝謝大家。”
“聽說席小姐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誰說的?”未等記者問完,東方健咆哮了:“是哪個人這麽無聊,散布這些謠言的?”東方健在腦海裏搜索了一圈,最後想起了一個人物——白雪。若不是她還能有誰?原來嫉妒可以使人這般討厭。東方健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如果此刻白雪在他眼前,他一定會拋卻‘不打女人’的觀念,狠狠給她一巴掌。
席芸懵了。這是什麽情況?是不是這些記者們想象力太豐富了?
東方媽媽懵了。半晌,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席芸,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堅定的表情,這才稍稍放寬了心。但是,若無風吹草動,怎會空穴來風?回頭,她得問問清楚。
席媽媽也有些懵了。東方健這等激動還真是讓她嚇了一跳。但是看著那兩隻緊緊相握的手,相互扶持,誓約終老。她相信,就算再大的困難,他們也會一起走下去。這兩個孩子,原來都是那麽命苦。
記者們都被東方健的氣勢怔住了,誰也不敢再問深入一些的問題。
許義又一次適時地站了出來:“請各位記者朋友注意自己的職業操守,不要報道一些虛假的事情。各位已經耽誤兩位新人很長時間了。我們真得告辭了,再見。”
許義打開了車門,讓東方健和席芸入內,自己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一支車隊氣勢磅礴地離開。
教堂外麵,一大群記者還不甘心地留在那裏。
穆雲峰開著車,卻是心事重重。將車窗搖下一大截,好讓風吹醒緊崩的神經。跟著東方健,席芸真的幸福嗎?以席芸單純的性格,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她是絕對應付不了的。一想到剛才席芸不知所措的神情,穆雲峰就覺得心疼不已。可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也唯有靠她自己走下去。他尊重她的決定,隻做旁觀者。
“小芸,如果覺得累了,就回頭看看我。”穆雲峰喃喃自語。隻有風,聆聽著他的聲音。
國際大酒店內,華麗的燈飾閃著透亮的光芒照耀著整個廳堂,印得滿室光輝。侍應生舉著盤子穿梭於賓客之間,提供著最優質的服務。這是東方集團接班人的婚宴聚會,來參加的都是社會名流,政府高幹。
來參加婚宴的人,一部分是親戚朋友的關係,而絕大多數,則是社交的需要。來參加這樣的婚宴,對於他們而言,是認識權貴的一種方式,無關其它。
白元起手裏端著酒杯,輕啜一口,眼睛卻有意無意地轉動著,搜索著任何一個可以高攀的人物。半晌,無果,才收回了視線。側過頭,見女兒若有所思,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小雪,想什麽呢?”
白雪回過神來,將高腳杯中的**一飲而盡,說:“爸爸,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那個女人。”
“妹有情,郎無意,何必自討苦吃呢。忘了吧,爸爸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男人。”縱使東方健再好,也是人家的丈夫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第三者。
“不,我就要東方健。爸爸,我這一生,就隻愛東方健。”
“胡鬧。”白元起壓低了聲音,怕這頭腦簡單的女兒砸了這婚宴現場。其實,砸了婚宴倒是不要緊,重要的是,這樣子就樹立了東方集團這個敵人,這個威脅太大,小小的白氏以目前的經濟實力和市場占有力還遠遠承受不起。所以,他唯有說服自己的女兒不要做什麽傻事。“小雪,不要那麽固執,東方健已經結婚了,這到場的各位都可以作證。你再這樣固執下去,遲早會害死自己。”
“可是,爸爸,我不甘心。我有什麽不好,憑什麽就會輸給那個一無所有的女人?”
白元起聽了這話不禁搖頭,他的傻女兒啊,竟然這麽執著地愛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何苦呢。拍了拍白雪的肩膀,道:“小雪,輸了就是輸了,有時候根本不用理由。如果找不到自己失敗的理由,那麽就朝另一方向發展。這感情就跟做生意一樣,一樣不行換另一樣做嘛,隻要能賺到錢,都是好生意。”話說著,眼睛掃視了全場,“你看,這裏的貴公子不少,也都是年輕有為,不比東方健差,我建議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好男人,多的是呢。”
白雪順著父親的眼光看去,不禁粉唇微撅。這些男人若是擱在大街上,倒也出眾。可是一旦跟東方健比較起來,就相差甚遠了。自從愛上了東方健,她的眼睛裏就看不到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