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寵 媽咪來襲
聽了四哥頗有說服的裏話,南宮燁不再說話,也似乎在思考這話裏的周全。
黎旭川拍拍他的肩膀,徑自走開。
幾米開外。
“大哥……”陸微然抿著唇,有些艱難地叫出聲。
褚雲飛聞言點點頭,招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等哥的訂婚典禮過後,放你假去散心。”
陸微然點點頭,有些難過地別過頭。
褚雲飛亦有些心疼,這個自己一直視為妹妹的七弟,一直都很堅強。唯獨對上南宮小六那半調子,就不淡定了。
風雲國際這幾天因為這兩個人差點雞飛狗跳了,一個鬧也就罷了,誰料南宮六這混蛋居然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他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他,他說什麽是什麽;我若不喜歡他,你說他是什麽!”陸微然依舊無法徹底冷靜。
一想起那個女人赤、身、裸、體地出現在門口那一刹那,就像有無數把刀子狠狠地刺向她的身體。疼到無以複加,她卻隻能對著她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揮去一巴掌。
她像個小醜似的轉身就跑,滿大街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指點她遇人不淑。
“別哭!”褚雲飛冷眼看著不遠處愣神的南宮燁,轉過眼對上身側極力忍著卻還是哭出來的七弟。“再哭信不信我把你嫂子叫出來陪你?”
“大哥!”陸微然哽了一聲,哭笑不得地搖頭。“還是別了,我可是徹底怕了嫂子了!”
見她的小臉陰轉多雲了,褚雲飛才稍微歎口氣。
因為家裏的小女人總違背自己,他差不多完全撒手把公司交給幾個兄弟了。
結果倒好,老二依舊風流成性,最近還有什麽爭孩子的撫養權的官司。卓不凡倒是兢兢業業,無奈腰傷休假直到現在都沒上班。黎旭川表麵上毫無異樣,暗地是被歐家那大小姐修理的慘兮兮了。桑擎宇雖然一如既往,可他卻知道,老五才是那個被女人修理的慘上加慘的倒黴男人。
這些女人中,要屬顧小涼最平靜無瀾。司徒玹玥麽,這女人城府太深,太聰明了。冷暴力,鐵手腕,隻要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BLUE”的營業額節節敗退,後起之軍“濃曼”單日的營業額就可以買斷路易市所有的商場及娛樂城。不過槍打出頭鳥,有一股黑暗勢力已經開始圖謀不軌了,雖然知道司徒玹玥歐若曦和柳菲煙幾個人的後台也夠硬,可畢竟……
管他呢,別說他自己了,一旦“濃曼”出事了,他這幾個兄弟,哪個會不插手?
第二天。
顧小涼早上醒來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仍舊覺得後怕。可是當她看清之後那個來電時,差點沒吐口血出來。
卓不凡?!
他半夜給她電話幹嘛?不知道這樣很嚇人的嗎!
一路上顧小涼偶處於一種很慪的狀態,直到打卡過後,初入助理部,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像調色盤一樣豐富多彩,尤其是楊洋。
“一大早的,發生什麽事了?”顧小涼原本不想問,可是連古義都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實屬稀奇。
“三件。”蘭百合正好端著咖啡走過來,抿了一口說道。“第一件,大BOSS要訂婚了;第二件,最小的那兩個BOSS,你今天若看到他們的話,千萬記得要躲著走。第三件嘛……”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曖昧又像某種羞赧似的說道。“三少回來上班了。”
卓不凡回來上班了?那他昨晚打電話是不是就為了說這件事?糟糕,有比賬目她還沒弄清呢。
“啊,我知道了!”顧小涼急忙點點頭,放下包就急忙開始找幾天前一直沒處理OK的那堆文件。
坐下後才想起,她剛剛那樣的反映似乎很讓蘭百合誤會。
隻好時不時的頭也不抬地問幾句為什麽見到最小的那個兩個BOSS要躲著走,可是沒人回她。就連平日裏最八卦的楊洋都沒了聲音。
“啊!”顧小涼納悶地抬頭,不禁“啊”了一聲。
門口,卓不凡頎長的身子不偏不倚地站在她眼前。明明是坐著的,卻還是沒忍住被嚇了一跳。
“到我辦公室來。”說罷,他拿著什麽東西離開。
顧小涼下意識地看向蘭百合的位置,發現她正低著頭專注著什麽。也不知道是裝的,還真的就沒看見自己心上人的出現。
她抿了抿唇,隨意扯了些什麽起身。
那一頭,蘭百合正翻找著什麽文件,抬起頭衝楊洋大吼道。“丫頭,你昨天翻文件的時候是不是亂動了!”
該死是,又給她弄的找不到。蘭百合吹了吹劉海,一並翻了個漂亮的大白眼。
她當然知道剛剛有人來,也當然知道來的人是卓不凡,可是,和她有什麽關係?
卓不凡的辦公室。
顧小涼特別發現,剛剛來了時候,賽琳娜居然沒有在門外把門。她出差了?
“你桌子上左邊是等待簽署的,右邊的等你核對的。”
“嗯。雙胞胎說這周末想請佳佳來家裏吃飯。”卓不凡抬起頭,眼中隱隱帶了笑意。
“好。”顧小涼點頭,看到他眸中的那種笑意,心下一慫。“卓總裁,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卓不凡放下手裏的鋼筆,起身走到她麵前,俯視著她低聲問。“昨晚為什麽不接電話?”
“我……”顧小涼語塞。
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專門以亂按人家門鈴為樂的變態,在狂按了她家的門鈴後,待她一早出現時卻質問她為什麽不開門一樣。
“睡著了。”她緩緩別過臉,錯開的他的目光。
那種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深深跌進去的眼神,怪她還沒有金剛不壞,一點念力都會把她的魂魄打敗。
“哦?”卓不凡不以為意。“那你睡的還真沉!”
一通電話,足有四五十秒,聽她那首《致愛麗絲》的手機彩鈴聽的他都差點困了,她居然還沒醒。這女人,睡得還真是夠死的!
“嗯,是沒聽到。”其實她很想問他打給自己是什麽事,話出了口,卻又是另一番模樣。
“不問問我為什麽打給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