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他們想硬闖!”

門衛見不對路,扯開喉嚨大喊。

很快打手跑了過來。

池公子輕哼著掏出兵部的令牌:“再敢阻攔,本公子拆了你們的百花閣。”

門衛當然認識兵部的令牌,麵色一變,立刻讓身後的打手們讓開一條路。

“哎喲,幾位貴客大駕光臨,是來百花閣見識的吧,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

桂媽媽聞訊而來,笑容滿麵地上前招呼,眼裏一點都不慌,畢竟這樣的場麵她見多了。

大堂客似雲來,眾人見有熱鬧可看,紛紛聚在一起探頭探腦。

我站在人群中,見慕延征氣勢洶洶的樣子,他沒理會桂媽媽,一雙銳利的黑眸掃視全場,手一揮,讓跟來的侍衛去搜查百花閣。

我不想跟慕延征碰麵,悄悄後退,拉著路子涯和蘭月轉身離開。

然而不知哪個不長眼的狠狠撞了我一下,我不由自主地被撞退幾步,跌出人群。

“姐姐。”路子涯見我被撞倒,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跑過來扶我。

然後慕延征聽到動靜,轉過頭,那雙眼睛蓄滿了怒火。

“李玉瓔!”

沈儀和池公子也看到了我,他們都一臉不敢置信。

大概沒想到我真的在這裏。

被發現我也不想隱藏了,就這麽大咧咧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蘭月一副快暈過去的樣子。

而眾人聽到李玉瓔三個字,一些人認得這不就是安陽郡主的名字嗎,難道眼前的女子是安陽郡主?

那喊她名字的該不會是輔國大將軍吧?

眾人八卦之魂滿臉興奮,這是要上演捉奸的戲碼。

沈儀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慕延征,趕忙安撫道:“阿征,你先別生氣,或許郡主是有什麽原因才來這裏的。”

“咱們問清楚了再說,你要冷靜。”

慕延征淩厲的視線從我身上轉到旁邊的路子涯,路子涯可能是被他看的心悚,不由自主地抓住我的手臂,往我身邊靠。

這下,慕延征一張俊臉更是黑如炭鍋。

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要顧全麵子,恐怕早就過來把我拖出去了。

我就是看準這一點,絲毫不慌:“喲,慕將軍也有興致來逛百花閣啊。”

見我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慕延征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忍住氣對我道:“我不管你在這裏做什麽,立刻跟我走。”

我理他:“我才剛剛來,還沒玩夠呢,讓我玩夠了再說。”

不是我想頂撞,而是我真的不想回將軍府。

慕延征被我的話氣哽。

大庭廣眾的夫君都來了,她這個做妻子居然還公然說要在這裏玩。

慕延征強忍著脾氣,死死盯著我:“李玉瓔,別挑戰我的耐心,跟我回去。”

“你怎麽那麽掃興,我都說了我還沒有玩夠。”

我邊應付邊暗暗打量周圍,在說出這句話後,一把抓起路子涯和蘭月,飛快衝向左邊樓梯。

我的舉動讓慕延征肺都要氣炸了,再也按捺不住飛身上前,直接將我拽了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滾回去!”

我掙脫不開,被他拽住往外麵走。

“姐姐。”路子涯連忙跟過來,然而他還沒有靠近,就被慕延征帶來的侍衛擋住了去路。

“慕延征,你放開我!”

我掙紮著,怎麽這死男人發起癲來大庭廣眾都不顧忌的。

我敵不過他的蠻力,就這麽被強拉著回了將軍府。

慕延征繃著臉,將我粗魯地推到**,然後整個身子壓了上來。

我這回感到慌了:“你幹什麽?”

身上的男人像鐵鉗似的,將我緊緊禁錮:“幹什麽?你不是缺男人嗎?都跑去百花閣了,這麽缺男人我成全你好了,怎麽說我也是你夫君,不好過你又跑去那種地方給我丟人現眼!”

他咬牙切齒,然後俯下身來,狠狠咬向我的肩膀。

這死王八蛋居然咬我!瘋了他!

慕延征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我心裏慌的不得了,拚命掙紮。

“慕延征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

我趁住空擋一巴掌扇上他的臉,可他輕易擋了下來。

又一口咬在我的胸口上。

慕延征此刻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毫無理智可言,我真的害怕了。

“慕延征,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當我全身上下隻剩褻衣時,我拚了命地阻攔著他,也就在這個時候,姬楚楚來了。

剛才盛怒之下,慕延征沒有關門,因此姬楚楚一下子推門進來。

“慕將軍……”

她仿佛被眼前的場景驚住,半晌說不出話。

我見到她如獲救星:“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拉開他。”

姬楚楚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去拉慕延征。

“滾開!”

慕延征氣在上頭,見有人來打攪他好事,粗魯地一把甩開對方。

“啊!”姬楚楚摔倒在地,滿眼不敢置信。

而慕延征在她的痛呼中回過了神。

發現姬楚楚被自己推倒在地,眼神委屈,紅唇緊咬著,看起來可憐又狼狽。

許是覺得自己丟人,姬楚楚起身說了聲對不起,就跑開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泥鰍似的往旁邊一掙,快速脫離了他的束縛。

縱使心裏滔天怒火,但我還是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免得再刺激到這個混蛋。

“她走了,你不去追嗎?”

慕延征眼神陰鷙的看向我:“李玉瓔,如果你再敢去那種地方,做些對不起我的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瞪著匆匆追出去的慕延征,想起剛才差點被他占了便宜,一股火氣在心裏頭越燒越旺。

狗男人,有臉說別人沒臉說自己。

當著我的麵去追別的女人,卻不許我給他戴綠帽子,真他媽不要臉!

肩膀和胸口都傳來疼痛感,我摸了摸,非常疼,都不知道有沒有被他咬出血。

此時蘭月和蘭淺回來了。

“郡主,你沒事吧,慕將軍有沒有為難你?”她們圍到我身邊關心地問。

我一肚子氣:“當然有,那個混蛋怎麽可能輕易放過我,我肩膀和胸口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