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第一次嚐墨祁連做的糕點時,就感覺味道很好,還詢問默叔從哪買的。
哪料是墨祁連親手做的。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吃吧。”
墨祁連愣了一瞬,臉上慢慢出現笑意。
屋內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外麵的風傾等人麵麵相覷。
祁連少爺對主子真不一般,八百年不下廚的人這兩次卻帶了自己親手做的糕點來看望。
隻可惜……
“祁連少爺這就離開了嗎?”
璉依看到門推開,上前詢問道。
墨祁連麵無表情地點頭,“有事需要去忙,你們照顧好主子。”
“祁連少爺放心。”
墨祁連離開,璉依剛想進屋,就見一道黑影閃過,她想都沒想就要去追,在看清那人的身形後又漸漸停下了腳步。
既然主子要他們不要攔,那就守在外麵隨時準備保護主子。
風傾等人也注意到了闖進來的溫孤珹,麵目冷凝地守在門外,握緊錘頭恨不得一拳錘上去。
“主子。”
“無礙,在外麵守著。”
洛傾璃開口,看向床前一襲黑衣蒙麵的男人,略帶諷刺地笑了一聲。
“有話快話,我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傾璃。”
男人慢慢掀開麵罩,露出一張俊美如鑄的臉,他目光如炬地盯著洛傾璃,仿佛要將她刻入骨髓。
“傾璃,那天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誤會?那你說說,為何與青樓女子糾纏不清,**曖昧?又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傾璃,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口頭的闡述,這裏是所有的證據,你先看看好嘛?”
洛傾璃麵上依舊,心中卻微微錯愕,素日裏無情的人在此刻竟帶上了顫抖的音。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信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兩頁紙。
“傾璃,一時半會兒我跟你也說不清,我有一多年的宿敵,在三年前中了他們下的蠱,到如今都沒找到解藥,而他們一消失就是兩年,前段時間才得到出現的消息。”
“玉宛是沺頃專門培養的下屬,和那些人有了些淵源,我在得到消息後就將玉宛送進了醉花宮,放出消息試圖在那夜引蛇出洞,沒想到那三人會是傾璃你。”
“進屋之後我就去了一旁,發現有人在窗邊偷聽後玉宛便故意發出了那些動靜,但我跟她保持了幾丈的距離,絲毫沒有逾越,傾璃你相信我好不好?”
洛傾璃緩緩放下手中的信紙,看向溫孤珹沒說話。
“傾璃~”
溫孤珹小心翼翼道,聲音裏都帶著幾分哽咽,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
“你先出去。”
洛傾璃淡淡開口,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
信紙上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就像溫孤珹自己說的這是一次徹的誤會。
可他也真真實實傷了她不是嗎?
老天還真是會捉弄人,這樣的巧合都能被她撞到。
“傾璃,讓我陪你一會好嗎?我不出聲,就在邊上默默守著。”
溫孤珹說完就退到了床尾,動作真是乖巧至極。
“你堂堂王爺何須這樣,走吧!”
屋內陷入一片安靜,溫孤珹站在床尾一時間不知所措,望著她的身影想說些什麽,又不知如何說起。
“傾璃,那你先休息,晚點我再來看你。”
洛傾璃靠在床頭,沒有言語,盯著關上的門良久。
她閉上眼,腦海中全都是那天晚上的畫麵。
一開始,她又何嚐不相信溫孤珹的為人,又怎會沒想過玉宛是眼線這條可能性。
可跟到門前,聽到屋內越發曖昧的言語,她一時間失了分寸,沒了思索的能力。
越想越氣,便殺到了房間,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她太衝動了。
要是直接離開,或者繼續守在暗處,說不定就是另一番故事。
好像,在無形之中,溫孤珹已經開始牽動她的思緒了,讓她變得衝動,沒有腦子。
“風傾。”
“屬下在。”
洛傾璃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去查查溫孤珹近幾天的蹤跡,看看是否能與這上麵的消息對上,風芊有溫孤珹的消息,你可以和她一起。”
“屬下這就去。”
風傾乖乖接過她手中的信紙,轉身欲走。
“等等。”
洛傾璃叫住她,思索片刻又道。
“記得查下溫孤珹近幾年的宿敵。”
至於被下蠱這事就算了,想必也查不出來多少。
“是。”
風傾轉身離開。
洛傾璃靠在床頭,心中思緒萬千。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選擇相信溫孤珹,隻覺得事實的確如溫孤珹所說,一切都是誤會。
在看到信紙上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的記載後,在心裏其實她已經相信了大概。
“主子,吃點午膳吧!”
璉依璉櫻進屋,將飯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笑著招呼。
“主子,夫人那邊這幾天天天派人來看您,咱們前幾天去了一次後就沒去過,今日夫人又派人來喚您過去,恐怕不好拒絕。”
“要是再不露個麵,夫人就真的要懷疑了。”
洛傾璃來到桌前,邊吃邊道:“待會兒就去一趟。”
“咚咚咚!”
“二小姐,老爺找您。”
門外傳來聲音,璉依上前開門,洛無涯身邊的大丫鬟微笑走進。
“奴婢見過二小姐。”
“起來吧!”
“奴婢謝謝二小姐,老爺夫人,大少爺他們都在大廳小聚,想讓二小姐您也過去。”
“今日府中來人了?”
洛傾璃淡淡問道。
丫鬟搖頭解釋,“府中沒有客人前來,隻是老爺覺得一家人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便把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叫了回來,這才讓奴婢來找您。”
洛傾璃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二小姐先慢慢用膳,奴婢先去稟報給老爺消息。”
丫鬟恭敬道,隨後轉身離開。
家人小聚?
洛傾璃微微皺眉,一家人相聚,怕是沒那麽簡單!
隨意用膳後,洛傾璃帶著璉依璉櫻來到了大廳。
“,父親,母親,大哥。”
洛傾璃走進大廳,禮貌問候。
“快坐。”
梁氏抬眼,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傾璃,前幾日的事是父親不對,父親給你賠罪,不要再生氣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