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雲渺宮的具體背景老夫也不知,隻知道他們是一地下勢力,嫌少有人知曉,能和他們打上線還是雲渺宮主動來找的。”
“說重點。”
“雲渺宮需要特別定製一些武器,而武器所需的材料特殊且稀缺,其他同行怕是沒人能做得到,這雲渺宮便不得不找到了這裏,但屬下覺得一些半些的還好,成千甚至上萬的數目我們也做不過來,便打算拒絕。”
“但是雲渺宮給的酬金特別高,還拿出了一些你看上眼的東西,最終便接下了這個大單是嗎?”
洛傾璃反問出聲,默叔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眉眼微垂,像做錯事的小孩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默默接受一樣。
洛傾璃不予理會,又繼續開口:“這雲渺宮是打算造反嗎?不然怎麽會需要如此多的武器?”
“主子英明,雲渺宮怕是真有這想法,定製的兵器都是好貨,真打起仗來會比其他兵器強上好幾倍。”
默叔抬眸看了一眼洛傾璃,見她臉色如常,並沒有半點驚訝之色,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詫異,主子竟沒發火?
“哦?那你還敢接他們的生意?就不怕被朝廷查到?”
洛傾璃起身,端著茶杯慢慢品著,眸底一片深邃。
“你可知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有沒有想過會給山莊帶來影響?”
默叔沉默了,他自然知道這麽做的後果,一旦被查到,山莊便會受到牽連,輕則損失慘重,重則山莊名聲毀於一旦,永無翻身之日。
甚至他們也會因為一條叛國罪而被誅殺。
洛傾璃見默叔不說話,心知他定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可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要接下雲渺宮的大單?
默叔向來辦事穩妥,不會做害她害山莊的事,但如今……唉。
“主子,屬下有錯,還請主子責罰。”
默叔起身跪在洛傾璃麵前,一臉的愧疚之色。
洛傾璃垂眸看了一眼默叔,眼裏閃過一抹失望,她本還對默叔抱有一絲希望,以為他會說出個理由來,沒想到他還是這般不懂變通,甚至沒有多言。
“既然你已知錯,那就罰你暫時撤去管事一職,自行去領罰,至於怎麽個懲罰自己去選。”
默叔低頭不語,起身領命後便退了下去。
洛傾璃看著默叔離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抹淩厲,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眸底閃過一抹淩厲。
她沒想到默叔會在她什麽都不知曉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來。
這雲渺宮明顯是別有用心,他們要的武器數量龐大,一旦被朝廷查到,必定會牽連到山莊,到時候她這個莊主也難辭其咎。
看向身旁安靜得像木頭人一樣的男人,她輕聲問:“王爺可知道雲渺宮?”
“阿璃怎麽這麽問?”
“別岔開話題。”
溫孤珹無奈一笑,“是知道一些。”
“我想聽。”
“雲渺宮在江湖上也算一個神秘的組織,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和目的,不過他們的影響力確實不小,手中掌握著一些特殊的資源和勢力。”
溫孤珹緩緩道來,語氣平靜,仿佛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他們與朝廷有過節嗎?”
洛傾璃問出了關鍵問題。
“過節倒不至於,隻是雲渺宮宮主對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位感興趣,就想要試一試了。”
洛傾璃聞言淡淡一笑,心中的猜測已經被證實了七八分。
看向男人的容顏,忽然覺得還挺帥。
“有多少把握?”
她垂眸沉思,心中的計劃已經有了個大概。
“本王從不打無把握之戰。”
溫孤珹微微愣神,似乎在不覺間被他的阿璃給套了話呢,還真是機靈聰慧。
“那就好。”
洛傾璃輕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抬眸看向溫孤珹,眼裏閃過一抹柔光,“王爺,幫我看看默叔有沒有加入你雲渺宮。”
“阿璃覺得他背叛了你?”
“直覺。”
洛傾璃聲音平靜,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溫孤珹看著她自信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佩服,他的阿璃確實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子。
“好,本王去查。”
他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氣。
阿璃難得開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去,更何況是這麽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多謝。”
洛傾璃抬眸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默叔,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否則她真忍不住會親手解決了他。
她的耐心是有限的,機會也不可能一直給,過了這個線就真的該考慮斷舍離了。
“傾璃,來了也不跟我說,還得我來每次找你哦!”
墨祁連耷拉著臉走進屋,一屁股坐在軟椅上,還怪委屈地嘟囔著嘴。
“正色一些。”
洛傾璃抬眸看了一眼墨祁連,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語氣也淡淡的。
墨祁連撇撇嘴,委屈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吧,找我什麽事?”
“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個好消息。”
墨祁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溫孤珹的方向眼神裏閃過一抹狡黠。
洛傾璃看著墨祁連臉上的笑容,嘴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什麽好消息?”
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平靜的看著墨祁連,心裏卻已經做好了防備。
“你猜?”墨祁連一臉神秘。
她沒那耐心等待,一記冷眼遞過去,墨祁連一噎,臉上笑容微僵,訕訕地笑了笑,“嘿嘿,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淩兄想再見見你,就看你方不方便,答不答應了。”
“他找我什麽事?”
“不知道,他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說你看了之後一定會答應赴約的。”
墨祁連伸手遞過一紙信,洛傾璃拿過來便要看,就被墨祁連給攔下了。
“淩兄讓你找個無人的地方再看,可不能被人給發現了。”
墨祁連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飄向溫孤珹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