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冷冽而清秀的臉。
洛傾璃看著他,嘴角微勾,“王爺的人啊!怪不得這麽久都找不到你的蹤跡。”
“屬下風石,見過王妃。”
風石作揖行禮,態度也算誠懇。
“嗬嗬。”她冷笑一聲,“將東西還了。”
“什麽東西啊?無非請明言,屬下不太清楚呢!屬下與王妃初次見麵,怎麽會欠王妃您東西呢?”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洛傾璃眉梢微挑,也不生氣,隻是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風石一愣,但還是裝傻充愣,微微行禮後就要離開。
洛傾璃臉色一冷,抽出腰間的鞭子將風石拖了進去。
“王妃,這是?”
沺頃幾人剛跑過來,就見到這樣的情景,不由張大嘴巴。
“沺頃,你們快給王妃所說,王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我欠了她東西,還把我綁進來了,你們兩個快給我求求情,讓我離開,我還有事情要做。”
風石一看見到了救兵,立馬高興地喊起來。
卻沒見到沺頃沺淩默默轉身離開的動作,聽到喊話,也隻是留下一句:“風石,既然王妃說您欠了東西,那你就還給王妃唄,別這麽讓兄弟為難好不好。”
“你們兩個狗腿子,我要告訴王爺。”
“王妃,風石他欠了您什麽東西,要不跟屬下說說,讓屬下來跟他說好不好?”
沺頃走過來笑嘻嘻問,卻聽風石冷哼一聲。
“她不過是洛府的小姐而已,如今王爺可是要當這江山的君主的,你們兩個幹嘛對她……”
風石後麵的話還沒說完,一記匕首帶著淩冽的殺意向他飛來。
風石當即就要向側身躲去,卻被洛傾璃的鞭子牢牢禁錮在原地。
“本想看在王爺的麵子上,對你網開一麵,但既然你找死,就去死吧。”
洛傾璃一摔鞭子,風石瞬間甩出幾丈遠,看向她這邊的眼神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你這賤人竟然敢打我?你不就是個沒身份沒地位的賤人嗎?別以為進了王爺的府就高人一等了。”
沺頃二人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風石平常不這樣的啊!
今日怎麽回事?
他和王妃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以至於風石這般口無遮攔。
洛傾璃眉目淡淡,表情冷漠地看著滿嘴髒話的風石。
下一秒,就見一把劍貫穿風石的胸口。
風石瞪大眼睛,一臉不甘的望向洛傾璃,“你竟然敢殺我,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洛傾璃表情淡淡,看向他身後的方向輕聲叫了“王爺。”
隨即上前抽出插在風石胸口的那把劍,鮮血濺了她一身,她卻恍若未覺。
“本王妃怎麽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話音剛落,眉目冷厲的溫孤珹徑直走來,看都不看一眼倒下的風石,站定在洛傾璃身邊擔憂道。
“阿璃沒事吧?”
“沒事。”
“夜間這麽涼,怎麽不多穿件衣服?著涼了可怎麽辦?”
溫孤珹的語氣帶著點責備,卻也隻是因為她沒穿衣服,怕染了風寒,對於風石是隻字不提。
“解決了。”
溫孤珹冷聲吩咐,人是他親手殺的。
盡管這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下人,隻要對阿璃不敬,還妄想對阿璃造成傷害的都得死。
沺頃沺淩應聲上前,恭敬行禮後就拖著風石的腿離開。
“阿璃,別生氣了。”
溫孤珹輕輕摟上女子的腰,柔聲安慰道。
洛傾璃神情未變,眉目淡然,“我沒生氣,倒是影響你殺了自己的下屬,抱歉啊!”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他敢對阿璃你不敬,死有餘辜。”
“你這會得空了嗎?還要不要離開?”
溫孤珹牽著她的手向內院走去,“事情已經成了,接下來就是沺頃他們的事,為夫必須得好好陪我家阿璃。”
寂靜的夜,冷風一陣一陣地刮來,溫孤珹脫下外套套在洛傾璃身上,牽著手走進屋內。
“風石以前得罪過阿璃嗎?”
溫孤珹不由開口問道,隻聽洛傾璃向外喊了一聲:“璉依,拿紙來。”
沒過幾秒,璉依便拿著幾張信紙走進,恭恭敬敬遞到溫孤珹的跟前,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傳聞有一隻小隊,擅長隱藏,利於探查尋找,在這國內,是一等一的厲害。”
洛傾璃邊說邊觀察溫孤珹的神色,見他眉梢微挑,便繼續開口。
“曾經母親深受病痛的折磨,我們一家人都無可奈何,聽聞找來神醫萬菱就有機會救治,於是我便在暗中各種查找萬叔的蹤跡,哪知萬叔神龍見首不見尾,皇室都不能將人請來。”
“後來母親病情加重,我也在暗中得到了這隻小隊的信息,在和你認識之前也曾聯係過,卻被你這好下屬騙了一把,不僅拿了我的千兩銀子,還拿了我的兩株百年人參不辦事。”
說到這裏,洛傾璃的目光已然冷了下來,要不是這些人擅長隱藏,風吟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她定然要端了她的窩。
後來和溫孤珹碰麵了,也查出了那小隊的背後之人是他溫孤珹,她又有了和溫孤珹聯盟的想法。
但天命難違,一切終究是沒有按照她的想法來過。
她說的同時也沒忘記看溫孤珹,見他微微心虛的臉色,就知道這人是知道這事兒的。
她就那麽看著他,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溫孤珹喝口茶轉移了視線,阿璃看得他心裏發毛,不由心虛起來。
見對方的視線還盯著自己,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隻得解釋道:
“阿璃,這件事兒當初風石跟我說了,然後為夫想著不接生意,就讓他把銀子退了告訴對方,但我真的沒想到他不但沒把銀子還給你,反而還私吞了。”
“罷了,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生氣對方當時的出爾反爾,今日在碰到他,也沒想過為難隻是想將東西要回來,但他的態度讓我想殺了他。”
“好了好了,阿璃不生氣,為夫已經幫你解決他了,可不能再生悶氣。”
溫孤珹柔聲哄著,無意說出了句:“這狗東西,要是知道他在被地幹了這勾當,早該死了。”
“這惹誰不好?竟欺負我家阿璃,真是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