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直接被氣笑了,不要讓她失望?那他們的失望和心酸又算什麽?

“讓她走。”

在雙方對峙的情況下,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寒星開口了,夢琉璃不想讓吳妍妍離開,但最終還是退到了一邊。

等人一走,夢琉璃立馬上前詢問墨寒星,“二師兄,你為什麽要讓她離開?現在隻有她清楚師傅的消息啊!”

她不明白為什麽要放走吳妍妍,為什麽她做了這樣的事還一副她沒錯,錯的是他們的模樣。

墨寒星歎了口氣,“在這最後的時間好好陪陪師傅,不要浪費沒必要的時間。”

眾人不理解,但還是乖乖守在玄老的床邊。

直到半夜三更時,柳依依哭著發出聲音:“師傅沒了,師傅沒了。”

其餘人連忙查看,卻看**空空如也,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們第一時間將目光轉向墨寒星的身上,“二師兄,這是怎麽回事啊?師傅他是被人偷走了嗎?”

不等墨寒星開口,柳依依就道,“不是的,我親眼看著師傅沒了,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不等眾人震驚,墨寒星就解釋了一番。

他們這些作為具有玄術的人,死後的一天內都會憑空消散,誰都不例外,也包括以後的他們。

所以不必稀奇。

“那大師姐到底怎麽回事?”

墨寒星給出的回答是,“不要理會就行,師傅沒了,玄門終要有一人擔任,想當玄門之主就要拿到令牌傳承所有衣缽,而大師姐明顯已經得手了,她也會是以後的新一任之主。”

這一夜,沒有一個人入睡,他們都怔愣地看著床頭,那裏空無一物,卻好像有他們想見的人。

天快亮時,幾人依稀間仿佛聽到了熟悉的呼喚。

“各位弟子,你們大師姐將會是新一任宗主,記得好好處理人世間的詭異事件,積善成德,好好將玄門發展下去。”

“你們大師姐以後會繼續像老夫一樣,挑選有能力的人進入玄門,記得互相叮囑,好好活著。”

眾人哭著應下,直到晌午太陽直射時,墨寒星提出離開的想法。

有人依依不舍,不想離開,便留下繼續在這裏守著。

也有人身上還有重事纏身,便隨著墨寒星一同離開了。

洛傾璃也在這支隊伍中,包括仙墨羽,白如霜,淩一源,柳依依四人。

他們一行六人來到風雲山脈的出口,互相告別:“師傅雖然不在了,但我們依然是同窗弟子,以後的路還要互相幫助,記得有困難就向對方發出信息。”

“對,隻要有難,我們一有消息就會立刻趕來,誰都不許強撐著。”

六人對視一眼,互相告別,走向不同的路。

洛傾璃眉目淡淡,來到和璉依他們接應的地方。

二人見她平安歸來,眼中皆大歡喜。

馬車再次駛向回家的路,他們緊趕慢趕,也算是在日落前到達了洛家後門處。

洛傾璃進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更衣。

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臉上滿臉的疲憊感,她又讓璉櫻為她塗了點胭脂水粉。

不然以這副疲憊不堪,臉色蒼白的樣子出現在家人麵前,母親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就算不問,也會在私底下各種擔憂亂想。

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她就得以全新的狀態出現在他們麵前,讓家人安心。

來到前廳,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可口的飯菜。

但父母幾人沒有一個人動口,都是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

在他們第十次望過來的時候,終於瞧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傾璃,你終於回來了?”

梁氏笑得眉目溫柔,招呼她坐下。

跟父母邊聊邊吃晚膳,幾人也一直沒有詢問她這兩天和溫孤珹出去辦什麽事了。

直到快要結束時,洛無涯才淡淡來了一句:“傾璃現在這麽厲害了嗎?還能幫陛下去辦事。”

洛傾璃淺淺一笑,“我隻不過是陪著陛下去,順便把把風而已,畢竟朝廷的事女兒也不了解,並不能幫得上什麽忙。”

“不管怎樣,隻要你能和陛下好好相處就行,記得不要忤逆陛下的話。”

“父親何出此言?”

洛傾璃覺得不對勁,昨天二老還是一副很信任的樣子,今日怎麽就開始叮囑她了?

梁氏在一旁微微歎了口氣,笑道:“傾璃不用擔心,也沒什麽事兒,就是陛下如今隻有你一位皇後,後宮空缺,大臣們紛紛引薦自家閨女,怕是過不了一段時間就會娶妃了。”

聞言,洛傾璃一愣,這件事她早有預料,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曆代帝王哪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哪個又不是愛著這個,想著那個。

盡管有帝王摯愛一位妃子,但還是照樣娶了很多。

可她…一早就表明過了,和他溫孤珹結為夫妻,那他這一生就隻能有她這一位妻子。

就算他溫孤珹如今成了帝王也不例外。

看見無奈而擔憂的母親,她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父親,母親不用擔心,這件事兒女兒早有預料,想必陛下不會做讓我難過的事。”

“唉!不管怎麽樣,這是常有的事兒,隻要是人有了權利和地位之後,野心都會膨脹。”洛無涯繼續道:“曆代帝王都如此,所以傾璃你也做好一些準備,到時候不要哭鬧,免得惹陛下厭煩。”

“後宮佳麗三千,這是必然的事,各位大臣都已經開始行動,並上奏勸阻,傾璃你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陛下愛你,站穩自己的腳跟。”

洛傾璃點點頭,答應下來。

她沒法再勸父母不要擔心,因為根本就沒法勸。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想溫孤珹不會是那樣的人。

回到院子躺在**休息,璉依便送來一封信,說是沺淩送來的。

她大致翻閱了下,都是溫孤珹訴說思念,和問她是否安好,是否已經平安歸來的消息。

給溫孤珹回了封信,她就休息了。

昨晚一夜沒睡,的確困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