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針和分針即將在十二點鍾重合,秦玉暖丟下手裏的工作,然後一頭鑽進了廚房,順帶將司徒烈隔絕在了客廳。

開什麽玩笑,要是司徒烈一直站在一旁看著自己下廚,那要是哪個步驟出了錯,還不得被他指指點點,嘲笑一通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於是,司徒烈隻好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秦玉暖在廚房裏,忙忙碌碌,折騰得是乒乒乓乓的響,司徒烈雖然看著電視,但還是留意著她的動向,聽到那些聲音,都有些擔心她是不是打算將廚房夷為平地還是掀了。

好在,半個多小時以後,廚房的門被打開了。

司徒烈了起來,走過去看了一眼,好了,廚房一切正常,秦玉暖也一切正常。

隻是,午餐呢?

“玉暖,你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咱們的午飯呢?”

秦玉暖嘿嘿一笑,然後讓開了位置,手也伸開來,指著身後的廚房台子上那兩碗加了荷包蛋的麵條。

“長壽麵,據說在生日這天,吃麵條是會長壽的。而且,一根麵條不能咬斷,會更靈驗的。所以,為了咱們的長命百歲,我在今天這個隆重的日子,花了半個多小時,做好了兩大碗長壽麵,我厲害吧,烈。”

秦玉暖一口氣說了這麽大一段話,當然這些話不是出自她的原創,是從方鈺那裏借了一點,然後自己再修改了一小段而來的。

司徒烈滿臉笑意,點了點頭,“不錯,有意思。”

看著那兩碗像是一回事的麵條,司徒烈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看著賣相聽不錯的,那味道總不至於差到哪裏去吧!

這樣想著,司徒烈便將麵條端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在秦玉暖殷切地目光中,拿起了筷子,然後夾起了一小根麵條。

“味道怎麽樣?好吃嗎?”她其實是想問熟了沒有的,可是麵子在這,萬一被他聽到這樣的話,自己多沒有麵子啊,下麵條的,居然不知道麵條熟了沒有,聽起來多搞笑不是。

司徒烈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熟了。”不過熟是熟了。

“你也嚐嚐吧!”司徒烈微笑著,將另一碗麵推到了秦玉暖的麵前。

“咱們也像是尋常百姓的夫妻一樣,在生日這天吃頓簡單的,多幸福是不是?”秦玉暖笑,開心地說道。

司徒烈沒有多說話,看著她夾起了麵條,放進了嘴裏,半晌之後,她才說道,“烈,你覺得不覺得,好像味道有點怪哈!”

“沒關係,你做的,很用心。我吃著味道還好。”說完,司徒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不就是缺點鹹味麽,總比鹹死人好吃些。而且鹹味是可以增加的嘛。

“烈,不如就當白味來吃吧!”秦玉暖傻笑著。

司徒烈臉色一變,這味道,似乎又不能當做白味吧?

她是不是因為上次,自己吃麵的時候,多加了醋和辣醬,所以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是喜歡醋和辣醬的啊。

所以,這次的麵條,特別的酸和辣。

“玉暖,一人一碗,很公平。”司徒烈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無關主題的話。

秦玉暖不明所以,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

司徒烈見她胃口這樣小,心知她一定是覺得這麵味道欠缺,便端起她那碗麵,朝著廚房走了進去。

給她加了一些醬油,然後嚐了嚐味道,這才又將麵條端到了她的麵前,“玉暖,你這下再嚐嚐味道。”

秦玉暖聽話地嚐了一口,放進嘴裏她就發覺問道是不一樣,咀嚼了一小會兒,這才誇張的說道,“哇,經過烈大師的手,果然味道好了許多,勝過人間無數美味佳肴啊!”

司徒烈淡淡一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你是什麽時候學會下麵條的?”

最近沒有看見她學習啊,難道,“你是不是以前就會下麵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