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愛情就像商務談判
通常來說,女性白領具有個性彰顯和工作能力突出的特點。有人調侃,跟白領談戀愛就如商場上的交鋒——譬如說,愛慕傾情的男子,在下班後相約一位女性白領,然而,卻發生了愛情受“商務時間”的製約。
女性白領情感的瓶頸——若過份地呈現出美麗的姿態和鶴立雞群的個性,那讓心儀的男士望而卻步。女性白領,倘若過於嚴謹,或有種“冷美人”的感覺,那讓“蠢蠢欲動”的男人就會有種深不測底的感覺。
其實,美麗隻是表象,可愛卻留在骨子裏。
“人不是因為美麗而可愛,而是因為可愛才美麗”。女性的“高貴”並非出身豪門,或有顯赫的地位。“高貴”來源於不卑不亢的心靈,與**輕浮、心態猥瑣相反的是女性的純真、可愛和嫻淑。
男人當然喜歡女人的溫柔,因為女人的溫柔能給男人的心靈取暖。一位女性,她深愛著她的男人,但是,她愛她男人的時候也沒忘記珍愛自己。
就女性白領而言,不論其是“白骨精”也好,還是“狐狸精”也罷。兩者都具備性感和機智的特點——要煉就極品女人,在職場與情場間,需要殺手鐧,既有白骨精的“狠毒”,又有狐狸精的“狡黠”。
另類的詮釋:“白骨精是白領、骨幹和精英的名號;狐狸精則是性感、風韻和撩情的雅稱;有人說,白骨精是叱吒於職場,狐狸精是“貼身小棉襖”有網友比喻——“‘狐狸精’追求的是‘死了都要愛’,‘白骨精’信奉的是‘愛拚才會贏’……在職場上,要做白骨精;在情場上,要做狐狸精。”
通常來說,極品女人——“得體的裝扮,優雅的舉止,豐富的見識,謙遜溫和,這些無一不透出女人高貴的氣質和個人魅力。能正確自我欣賞的女人,大多具有較好的涵養,既鋒芒又內斂,聰明靈慧……”
在情感世界裏,那類自怨自艾、柔弱無助的女人已日漸失去市場。男人不再是女人的主宰,女人也早已不是男人的附庸。“男人追求的極致是成功,女人追求的極致是幸福”……難道說,女白領的愛情就像“商務談判”?
請你不要比我幸福
朋友告訴我說,分手一個多月後突然收到前女友發來的一條短信,隻一句:“請你一定要比我幸福。”他說,他想不懂這條短信背後的內涵。
我告訴他說,可能是試探,看你會不會心軟回頭;也可能惦念你以後的生活,碎碎叮囑。無論怎樣,那一刻她是真的愛你的。
朋友說,心裏始終會有初戀的傷痛,所以無法愛上這個女孩。她一切都好,隻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愛了。聽完這段話,我也隻能微笑、沉默。
每天上班下班,看著身邊路過的情侶,偶爾會想,其實我們身邊的伴侶,陰差陽錯,往往不是今生的摯愛。那段最初的愛情破碎後的瓦礫,在我們的心中堆砌成一堵透明的牆,阻隔了我們的幸福,它明明不被看到,可是我們卻都不願去翻越它。結果,真正的幸福就這樣走了。
“請你一定要比我幸福。”說這句話時,會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成全也好,無力挽回也好,就算千瘡百孔的愛情已經無法掌握,內心疼痛,依然希望自己愛的那個男人幸福。這樣卑微的理想,令人動容。
換做是我,隻能說一句:請你不要比我幸福。
分手之後,我會希望沒有我的人生裏你一切都好,安平康健,卻唯獨不希望你幸福。如果你遇到其它的女人,擁有了新的生活,過得幸福,會覺得我們的分開是對的,對我的傷害是值得的,隨著歲月的流逝,我們曾經那些脈脈溫情終將被你遺忘。如果恰好你又比我幸福,那麽活在回憶中的人就會是我,無人救贖,任悲傷沉溺,而那時的你心裏眼中隻有另一個女子,對我生不出半點疼惜。那麽我們那段無處安放的愛情,又該怎麽定義?
所以,我真的愛過的人,如果注定不能與我攜手幸福,隻能各自終老,那麽請你一定不要比我幸福。
淚水浸透了少女的心
【少女情竇初開,麵對有婚姻的男人,她抵擋不了自己幼稚的心和單純的****,在他的追求下。可是開頭容易,結局會好嗎?
花季的女孩,本應該在陽光下和自己一樣年輕陽光的男孩去愛戀,可是她卻泡在了等待別人離婚的淚水裏,飽受了煎熬和折磨,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故事中的女孩雖然終於走開了,卻在走開前又做了一件同樣錯的事,請看《淚水浸濕了少女的心》。她一路會走好嗎?給她一個祝願吧!】
那是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月光瀉在村頭的小橋上,枯藤纏繞著橋頭那棵光禿禿的老柳。
鍾濤在橋上,手指間的煙火一會兒明,一會暗。
我站在他的身旁,望著他,他不說話,隻是抽著煙。我一會又望向橋下已經結了冰的河麵,在月光下它還是那樣明亮亮的。
一陣寒風吹來,我的心裏有著說不出的壓抑和痛。好像過去了很久,我說:“你找我到底想說什麽呢?”
鍾濤終於語調慢悠悠地開口說:
“嫋嫋,快三年了,我真是對不起你,沒能給你一個結果。”他停了下來,看了我,我也癡癡地看著他,想繼續聽他的下文,隻聽他又說:
“可是,我們還是無法有一個結果,她是堅決都不肯……,為了不再繼續這樣耽誤你,我想,我想……”他看著我。
“你想怎樣?”我害怕的怯怯地看著他。
“我想,我們分手吧!”他說。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淚水已奪眶而出了。
“嫋嫋,請你別這樣!”他不知所措地掏著衣袋裏的手帕,為我擦眼淚。我甩開他的手,自己擦了一下眼淚,便跋腿跑開去,向著不遠處的山崗猛跑,我直奔懸崖。
懸崖上的我,悲憤交加,滿臉的淚痕,我在夜色裏放聲大哭了,流了三年的淚啊!這會,我再次的絕望了……
淚眼模糊,多少次站在懸崖上望那芸芸眾生,望那無數顆星星和缺了又圓、圓了又缺的月亮,那猶如螢火蟲一樣的家家燈火,無數次不知所措,無數次想走下去化做一縷輕煙算了,可又無數次翹盼他會帶給我一個好結果,可是,可是……
我正一步一步地向著懸崖的頂端走去,耳邊響起遠處傳來的狼嗥聲,我又下意識的向左邊看了一眼,一座座荒丘仿佛在向我招手,眼前的一切逐漸模糊,我的哭聲和狼的嗥叫聲把夜色弄得陰森怕人。
“嫋嫋,請—你—冷—靜!”
他不知什麽時候,追上來,膽怯怯地在我的背後,似乎嚇壞了的帶著乞求似的一字一頓的說。
我沒有理他,依然沉沉地向前挪動著腳步,心中升騰了無數種對他的恨,猛然我憤憤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騙子!”甩過去。
他沉默著,我沒有回頭,依然向著茫茫黑暗的前方。
突然他衝上前來,一把抱住了我,顫抖著說:
“你傻嗎?你為我值得嗎?你也明明知道我很愛你!”
“放開,不要碰我!”我平生第一次這樣嘶聲大喊,好象憋盡了所有的憤懣全都隨著這喊叫扔下了山穀。
大山那邊傳來了我的回音。
靜,靜,靜,久久。
他沉默了,卻依舊死死地抱住我,我開始感覺到了他急促的喘息,我心上的雪在漸漸的消融,我直拗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裏也不在那麽僵硬。我背靠著他,心中往日對他那無限的愛戀在升騰。他似乎感覺了我心裏上的變化,他將我的身體扭轉過來,重又摟緊,這一次我的臉貼在了他的胸前,突然他用一隻手摟著我的腰,一隻手托起我的臉,他低下頭,看著我帶淚的眼睛,用嘴唇吮去了上麵的淚,他用力地吻著我,牙齒發出咯咯的碰撞聲。突然他抱起我,向著前麵的懸崖走去。
我的心在沉醉中,我喃喃地說:
“你要把我扔下去嗎?”我問他。
“嗯,我抱著你,一起就這樣走下去,從此我也就解脫了。”他抱著我向前走,一麵冷冷地說著。
我看見了天上的星星和桔瓣似的月亮,看見了他輪闊分明的臉還有他那瘦得尖尖的下頷。一滴眼淚落在了我的臉上,我伸出手來幫他擦淚,低聲地說:
“你有死的勇氣,為什麽沒有勇氣離婚?”
他沒有說話,隻是腳步一點點地移動著,我仿佛感覺了身體的飄忽,我的長發隨冷風擺動著。
“我現是在想,我手裏有朵玫瑰被我折下並撕毀了,隨我一起飄落。花一樣的年齡,花一樣的女孩被一個中學小老師真的獨占並且謀殺了。”他說著,腳步依舊慢慢地移動著。
“鍾濤!”我淒楚地叫了他一聲,一刹那間我似乎真的感到我是留戀生命的。
“鍾濤,抱緊我!”我將頭埋在他的胸前,我說:“往回走。”鍾濤真的停住了腳步,好像許久。
月光融融,衰草萋萋,大地如銀。他彎下腰來,將我放平在地上,我依舊摟住他。
“鍾濤,我想給你,現在,還記得我說過,我們結婚,第一次給你,我們分手,我的第一次也給你,如果分手,給你的這一天就是我們分手的這一天,記得嗎?”我說。鍾濤跪在地上,一把摟住我:
“嫋嫋,我的好嫋嫋。”
我們用力地抱住對方,世界末日般地吻著。他將他的衣服脫下來鋪在地上,將我抱到上麵去,然後解開了我的衣扣,我看著他做這一切,而我卻似乎變得平靜得隻有眼淚在流動了。我哭著,發出了聲音。我的****時期,在這一刻真的就要結束了嗎?在我這淒楚的愛情麵前?並且將在分手的時候?曾經相約:等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才準備做的最聖潔的事,現在在這荒漠上,在衰草上,在分手時將要變成我心靈悲傷的一個永恒而刻在記憶中?刻在這山崗上?
我躺下去望著他,似乎麻木又驚恐,他壓下來,刹那間感到身下有一個粗壯的木樁直搗心髒,我心碎了,我知道我從此將丟失了一個純潔的自己,我將不再純潔。刹那間我拚命的掙紮,拚命的推著他,而鍾濤此時已不能自製,他瘋狂地親吻著我,瘋狂地摟抱著我,瘋狂地將他身體的什麽東西插進我的身體裏,我疼的錐心,我發了瘋的喊叫,而他此時仿佛根本沒聽見,一改往日的斯文與冷靜。我疼得痛不欲生,就象心在疼一樣,我一直在流著眼淚,他親著我,一麵平靜下來地說:“嫋嫋,我的寶貝兒,我愛你!”
寒冬就要過去了,我打點了行囊,準備遠走他鄉,開始我生命的漂泊。
這一天,我又來到了村的小學校,這裏我曾做過教師的地方。
這裏一切依舊,因是星期天,學校裏靜悄悄的,我走進去,一個人影也沒有,我站在院中,環視這校園,心中無限的眷戀,也無限感傷。我走到我教過課的教室前停住了腳步,俯下身,扶窗向裏看了看,桌椅板凳一切依舊,齊齊整整,黑板幹幹靜靜,我站在窗前,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仿佛聆聽了許多往日學生們的歡聲笑語。
這時候,鍾濤從那邊走來,他依舊是那樣腳步穩穩地。濃密的黑發,一雙似哀似怨的眼睛,隻是他似乎有那麽點局促不安。
“你怎麽在這?”我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問他。
“你怎麽在這?”他似乎也若無其事地問,這讓我恨他了。
靜默。
“你什麽時候能離開中學?”我問他。
“我……我不知道!我……有太多的責任在這裏,我是兒子,丈夫,父親……”他說。
“還是那老一套,”我一聽他這麽說,我就喘不過氣來,我質問他:“那你為什麽要招惹我?為什麽一直叫我等你?為——什——麽?”我也終於發出了一聲呐喊,“說,你為什麽要招惹我?為什麽昨天你還同意那樣做?為什麽不給我留下點最後的念想?”
我可能是瘋了。在這靜寂的校園裏。
第二天,我提著行囊,路過橋上,我停住了腳步,鍾濤在橋上,走過來。
“嫋嫋,我們的分手,對你或許是一件好事。”他說。
“是嗎!也許吧!但你給我留了一個問題,也留了一個不朽!你也欠了我一筆債。”我說。
“我終有一天,我會對得起你的。”鍾濤說。
“對你自己說吧,對天說,別對我說。”我說。
“那麽,祝你沒我的日子裏快樂,多保重,祝你好運!別忘了我,嫋嫋!”說完,鍾濤又來摟抱我,我推開了,說:
“請你尊重你自己!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在我的心裏已經是個壞人,我的初戀愛了一個壞人!”
他有些震驚我這麽說他,他緘默了。
我沒再說話,冷冷地看了他,眼睛裏可能都是哀怨吧,我的花季被淚水整整浸泡了快三年了。
我走了。
我為了我的愛,付出了代價!我隻是為了我的愛,盡管他不值得我愛。
我回轉頭,揮手,淚水簌簌地滾落。
天,是晴的。雲,是淡的。
我闊步離去,也一步一回頭地望著這留下我初戀的小村和初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