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昂老師答疑:

縱觀當今天下,曲藝界有兩個腕兒,北有郭德綱,南有周立波。周立波就說過:哪個混蛋發明出來不要輸在起跑線上這個說法哪!他還說:吃大蒜的和喝咖啡的,沒法湊到一起,吃大蒜的,就是指郭德綱,周立波穿西裝,吃大蒜不合適,他喝根正苗紅的咖啡。

可見,大腕,即便是曲藝界的,尚有配不配的問題,何況是一對兒民間的普通鴛鴦?

本人不屬於曲藝界,非大腕兒,但本人說過: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這句古詩當有新解:隻要把“離婚離婚”掛在嘴上,日夜叨叨,一年之後,便可望離成。離婚又不是巫婆的咒語,為什麽多說幾次就會成功呢?很簡單,再普通的口語,多重複幾遍,也會成為咒語,來來回回說的話,對人們會形成不可抗拒的心理暗示。

作為一對民間的普通鴛鴦,你們對婚姻這件事,一定屬於自學成才的,所以,基礎知識沒有過關。比如說,一個女人,拿著偷來的戶口本要跟你私奔,這隻是婚姻的前奏,婚姻的本質需要她親自給丈夫洗襪子。一個男人,因為一時感動,發誓說要對這個女人一輩子好,但是好法很簡單,就是幫她洗碗。

普通鴛鴦出演婚姻這出戲的ACTION,都是從小時工這個普通工種做起的,小時工的工作哪有什麽神秘的?無外乎清潔、清潔、清潔。連小時工的工作都不肯做,卻夢想白頭到老,這是非常超前的想法,是白日夢。

至於你家那隻母鴛鴦,完全不顧自己的羽毛沒有公的長得美,成天沉浸在浪漫幻想裏頭,應該多給她一些年的獨身期,讓她好好地享受一下情人節連個短信都收不到的美妙時光。她也是過於超前地進入婚姻這個布景裏,她的想象力超過了一個妻子所需要的。

而想象力豐富、精力過剩、欲望超前的妻子們,無疑是成人世界的災難。

所以,你不妨讓她成為前妻,讓她口中高喊的“我要離婚!”成為現實。

成人之美是一種美德,即便你是她的丈夫,哦不,未來的前夫。

18歲私奔當了媽媽卻發現跟錯了人

晚上,寶寶擦著爽身粉,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想讓我抱著睡,我舍不得放下他,可眼看著快8點了,我隻能一狠心塞給保姆王媽,一頭紮向夜色裏。一路上,我腦子裏不停重現亞超離開時的場景,他是寶寶的爸爸,三個月前他離開武漢,一步一回頭地不舍,而我在窗戶後麵抹眼淚,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心軟。

我剪著時髦的短發,穿著短裙,畫著煙熏的眼影,個子本來就嬌小的我顯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同事們誰都看不出來,像我這樣的青春美少女,居然會是一個孩子的媽。這正是我要的效果,一直以來我都費盡心思地掩飾著這種尷尬的身份。

我一路狂奔到上班的地方,遠遠看見林誌站在前台,穿著白襯衣的他正在給手下開例會。穿過人群,我眼都不眨地看著他,他突然心靈感應似地回頭,和我眼神撞個正著。他朝我微微一笑,我無力招架低頭趕緊走開。我承認,我對他動心了,但是他會接受真實的我嗎?我站在鏡子前,對著自己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前不久,公司裏舉行過一個職工活動,單身的男女同事們都一起參加。不知誰出的點子,活動規定男女搭配玩一個遊戲,男生背女生去搶氣球,然後一起胸對胸夾著球鑽桌子過障礙。林誌自告奮勇地和我一組,同事們起哄推推搡搡,氣球破了我們也貼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林誌主動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慌忙搖頭拒絕,他試探著問:“怎麽男朋友要來接嗎?”我辯駁:“哪裏有男朋友,是和幾個姐妹約好了。”他溫柔地說,那注意安全哦,然後揮手離開。

我倒吸一口氣,我怎麽會讓他到住處看到,我還有一個孩子呢?每天,我麵對著所有人編織著這樣的謊言,戴著麵具強顏歡笑。我早已不是青澀少女了,可我才二十歲,麵對林誌這樣優秀男孩的追求,我很想朝他痛苦地喊著,求求你別惹我,你給的我要不起。

2。父母把我推向私奔路

我出生在湖北的一個小城,家境在當地還算小康。我們住在爺爺留下的一棟私房裏,爸爸和幾個兄弟們各自占據一層,長期以來,那棟樓房裏不是夫妻間的爭執聲,就是叔伯妯娌間的打罵聲。我媽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爸爸則脾氣剛烈,習慣了扯著喉嚨打打殺殺。和父母之間,我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關係似乎就存在於一日三餐飯。

高中畢業後,原本我可以去讀個大專的,但我選擇跟隨著幾個姐妹到武漢來打工。外麵的世界真的很精彩,離開了那樣簡單粗暴的父母,我有著從未有過的開心。我很愛美,在一群姐妹裏穿著總是最打眼的。我可以吃開水泡飯,也要省下錢來買衣打扮。

男同事們私下都以誰能追到我為榮,那時的我很驕傲,把男同事送來的花扔出窗外;把他們送的零食全部分給姐妹們;他們送的電影票我照收不誤,不過是姐妹們一起去看……很多人都敗下陣來,不再對我窮追猛打,紛紛找那些平凡的女生們戀愛了。

突然之間,我從眾星捧月變得孤苦伶仃,身邊就剩下亞超這個最傻的人。亞超隻比我大一歲,其貌不揚的,總是穿著工作服,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在男同事中混不開。麵對我一次次地捉弄,他總是不惱不怒。我指著衣服說去洗幹淨,他就真的拿回男生宿舍乖乖地洗,也不怕別人笑話;我半夜發短信說要吃蛋炒飯,他就偷偷跑去廚房給我做,被總管發現罵得狗血淋頭;逛街時我故意指著很貴的衣服說喜歡,他居然會借錢第二天買回來放在我眼前……我好氣又好笑地罵他:“你是個傻子啊,我要你做什麽你都做啊?”他羞紅了臉說:“是的”。看著老實的他,我突然感到一種甜蜜,這是我當時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我們同居了,在家裏我就像個公主,他是死心塌地的仆人。回到家,我鞋子一扔,四仰八叉地躺在**,他在一旁做飯燒水洗衣服。和暴躁的父親相比,這個老實溫和的男生讓我感到一種家的溫暖。隻是,他家裏很窮很窮,沒讀過什麽書也沒技術,每個月還要寄錢養家,我想,先就這樣過著吧。

沒想到,平靜的生活被突然出現的父親打破了。他通過老鄉找到我,當他知道亞超的情況後,氣得當眾破口大罵,揪著我回老家一刀兩斷。我要麵子,心想快讓這丟人的父親早點離開。我一邊答應著父親回家,一邊悄悄跟亞超說,等他們火消了我再回來。

可回到家裏,父母罵我不要臉,嬸嬸們指桑罵槐,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我。我心裏有了一種恨,他們是我的親人,可是他們連路人都不如。父母搜走了我所有的錢,每天都看著我不讓出門。媽媽天天哭著喊著,動不動就以死相逼。我簡直無計可施,當著他們的麵給亞超打電話說:“分手吧,你太窮了。”

沒想到,亞超居然按照座機號碼,一路問著找到了我家門口。那天,我正在頂樓曬衣服,看到他一直在張望不敢出聲,拚命地朝我揮手。我讓他繞到後門,他從懷裏掏出兩千塊錢,傻裏傻氣地說是來提親的。突然之間,我有了一種為愛犧牲的力量,熱血沸騰地製定了一個逃跑計劃。

那天晚上,我覺得自己就是愛情片中的女主角,深夜趁家人都睡熟了,從三樓沿著窗簷爬下來,亞超在下麵緊張地接應我。當我終於落地後,來不及尖叫慶祝,我們拉起手拔腿就跑,坐上了亞超提前叫好的出租車一路狂奔到武漢。

那一路上,我和亞超的手緊緊握著,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裏有種壯烈的自豪感。如果不是父母的阻攔,我想不會對亞超產生那樣強烈的依戀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