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車戀人
當別人開車開到厭煩,她連自行車也不會。她天生有平衡障礙,與之有關的運動項目,沒有一樣會玩。出生於80的人,有哪個不會遊泳,溜冰,騎車呢?每當有人聽說她不會騎車,那份眼裏流露的驚訝讓她無地自容。她像活在中古世紀的女孩,隱約的自卑著。
其實,她很渴望單車上的快樂。曾在藍天白雲下不止一次的幻想:有一天,和心愛的人騎車到郊外,感受“荷風送香氣,竹露滴清響”的靈動。當裙裾隨同美麗的秀發在風裏飛揚,心情也在有節奏的韻律裏與自然合歡。那是多麽真實又簡單的快樂啊!
她有過這樣的快樂。隻是,她永遠坐在他寬闊的身後,摟著他的腰,躲在那裏小心翼翼的體會偶爾從遠處飄來的幾縷微軟的荷香,和那些突然從天空灑落的絲絲冰涼。她不止一次從後坐上跳下來,嚐試學車。每次在成功的關鍵時刻,都因他的不舍半途而廢。她有些氣急敗壞,忍不住大聲嚷嚷:“你為什麽不放手?為什麽?”麵對她的責問,他沉默著,指了指自行車後坐,緩緩的說著:“不想讓你學會,一怕你出事,二是怕你離開我,不再坐我的‘寶馬’了。”半成新的單車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餘輝。她露出勾魂的月牙兒,內心卻有一陣酸澀。江麵上鱗鱗的星火不停閃爍,它們是否也無意知曉了她心中那些不為人知的甜蜜呢?
為了那句簡單的“怕你離開我”,她不再學車。麵對旁人同樣驚訝的目光,她也不再如先前般自卑,反有絲絲小小的不經人察覺的快樂。她心平氣和享受著那些坐在他背後的日子。那裏,有他們純真的情懷。
如水的夜晚,她仿佛又回到那些時光,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著泥土的清香漫過田園,綠了心河。他的味道常常出現在她的夢裏。午夜夢回,她會獨自坐在開滿薔薇的小院,在幽香裏想起那雙深如古泊的眼眸。
如今,她早也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小女孩,擁有一份不錯的事業,還有一個和美的家庭。她依然不會騎車,依然固守內心最簡單的純真。
一個人走在郊外,沿著當年的足跡,尋找遺失的夢。紫蝴蝶還在花間縈繞,耳畔傳來許多新鮮又陌生的笑聲,幾對學生情侶騎著單車從身旁經過,灑落一地清脆的歡語。瞬間,記憶沿著芬芳擴散開來,
那聲“怕你離開”和著長長的歎息頑固守候在心靈的角落。
其實,怕與不怕,隻在一念間,越怕的事越容易成為定局。既如此,何不戰勝心靈的惡魔,勇敢的接受現實呢?麵對層層相連的荷田,她豁然開朗,有個堅定的聲音在腦海裏回旋:我一定要學車。
笑意抹開緊鎖的愁雲,她放開腳步在田梗上奔跑著,像一朵盛開的蒲公英,把思念揉碎,撒播在每個角落,孕育希望和快樂。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騎著單車在這裏自如的飛翔,還一個年少時的夢。
嗬,夢裏,有他最真的微笑,於此,便足夠了。
想你,卻不能告訴你
想你,卻不能告訴你;我知道,我們不能在一起;我知道,我不能告訴你;我想你,夜是那樣的靜,靜的讓我能聽到心碎的聲音。終於明白,有些距離永遠無法逾越。明知道孤獨總是無所不在的。於是,偷偷的遠遠的望著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個人一生能愛幾次?望著你,我可以不說話,可以不流淚。可以在心裏對自己說,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就是沒法告訴你,我想你.
戀你是一種美麗的痛。就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
它是一種節製而哀傷的情感,可它的殘忍又是顯而易見的。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涯的距離感,那種注定無法被成全的宿命感,都讓人體會到近乎尖銳的疼痛和絕望到底的無助,沒有切身經曆的人,是無法了解這種感覺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一個人一生能愛幾次?
但是!真愛也許就一次!這種愛,不是門當戶對,也不是一見鍾情,真愛的至上境界,一個人的一生也許能遇到,也許不能遇到。
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責任!曾經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珍存!也許是日久生情,對你思念也越來越深,我很想找一個寧靜的深夜,把許多心底的惆悵、寂寞向你傾訴。深夜,對著孤燈,郊遊在電腦前,我陷入深深的思念之中。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孤獨,我懷疑自己的真實。懷疑現實的真實,歲月對於人來說如同延伸的鐵軌,沒有回頭的可能。而現在的我卻真的不知道如何來調整這個步伐。也許傷痛的心靈需要靜靜安撫,也許時間會將這一切塵封
人生充滿了遺憾。有時候,遺憾也未嚐不是一種美,隻是,這美是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常常會心痛,常常懷念,卻永遠深埋在那裏,這一種愛是刻骨銘心的,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從心頭驅散。一切是不是錯?一切是不是很荒唐?我很矛盾。心痛了,心碎了不會有人看見。其實我們都是熟悉的陌生人。隻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多一些寬容,多一些真誠,多一些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