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一也是有有顏有實力的當紅solo偶像,但是性格執拗,經常不分場合,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因此也得罪了不少圈內的大佬,但是他爸爸又是娛樂圈裏份量不小的人物,因此也並沒有被資本雪藏。
同楊莓莓交接完工作,太陽已經落下去一半了,唐海夢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提電腦下班。
“唐海夢?”一個有磁性的聲音叫住了她。
唐海夢不用回頭已經聽出此人的聲音,就是她的前男友白一凡,林城小有名氣企業的富二代。
“好巧。”
白一凡看著唐海夢看上去並不是很樂意看見的表情,更來了興趣,看了看她手上的包和電腦,問道:“你在這工作?”
“嗯,今天剛來,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唐海夢並沒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見她就要轉身離開,白一凡抓住了她的胳膊,“老朋友見麵,一一起吃個飯吧。”
白一凡長著一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總是含情脈脈的,這大概也是他喜歡沾花惹草的一部分原因,從前唐海夢年輕,不抵白一凡猛烈進攻的攻勢,答應了和他交往,但是在相處過程中,唐海夢發現白一凡隻不過是個喜歡四處曖昧的情種罷了,還好早點抽離,沒什麽損失。
“不了,我還工作要忙。”唐海夢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根本不給機會。
“一起吃個飯吧。”白一凡肆無忌憚地看著唐海夢這張出落地完美的臉,他自認為能拿下所有女人,唯有在唐海夢這裏失敗了,這麽多年他都沒斷了念想。
“她不說了不嗎?”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擦肩而過,突然白一凡感覺手上被一股力量扯開。
唐海夢被陸亦佑拉到了身旁,像是一直老鷹在守護自己的雞仔。
“陸總哈哈,好巧,你們認識?”白一凡被看得有些發怵。
陸亦佑冷冷看了他一眼,並不想達話,直接無視,轉向一邊的唐海夢:“我送你回去吧。”
“不……”唐海夢剛想拒絕,但看了看白一凡,“麻煩陸總了。”說完跟在陸亦佑身後走了出去。
身後的白一凡餃有興趣笑了起來。
副駕駛上,唐海夢看著車窗外劃過的路燈,慢慢搖下車窗,夜晚的風撲在臉和頭發上,她閉上眼睛,默默享受著夏夜的饋贈。
陸亦佑餘光落在她安靜的臉龐上,今晚的她又和那天不太一樣,現在是靜謐而清冷,像山穀的清潭,她閉著的眼睛掙開,陸亦佑趕緊收回了目光。
“白一凡,認識?”
“嗯。”唐海夢眯起眼睛好像在回憶怎麽認識他的,“前男友,美國認識的,花蝴蝶一隻,采花采慣了。”
聽她怎麽形容白一凡,陸亦佑噗嗤笑出聲。
“噢,阿婆在買冰。”唐海夢看著前麵一百米的攤子自言自語。
陸亦佑經過時將車子停了下來,“買兩杯?”
“哦?好。”唐海夢開了門,走下車,陸亦佑也跟著後頭。
“阿婆,來兩杯冰,一杯澆草莓汁,一杯……陸總你…”
“那個黃色的吧。”陸亦佑指著一排水果汁裏的芒果汁。
唐海夢有些失笑,“阿婆另一杯澆芒果汁”
“哎呦,小唐,今天怎麽來買冰啊。”阿婆顯然已經認識唐海夢,一臉和藹的笑著,冰也多勺了一點。
“剛剛好路過,嘴又饞阿婆的冰了。”唐海夢甜甜的笑著,接過阿婆遞過來的兩杯冰
“呐~”唐海夢遞了一杯給他,陸亦佑看起來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想來應該沒吃過這樣的東西,“小攤的東西,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唐海夢勺了一大勺進嘴裏,甜絲絲的冰涼感好不幸福,陸亦佑看著她嘴上殘留的粉紅的草莓汁,倒是增添了幾分美豔。
“有什麽吃不慣。”陸亦佑也往嘴裏塞了一大口,被冰地眉頭皺成一團,看起來又嚴肅又帶著些滑稽。
“小時候在國外,就總想著這個甜味。”
陸亦佑看著她,心裏問道:是太苦了嗎,所以總想著甜。
看著唐海夢眯著眼享受,陸亦佑勾起嘴角,他發現自己的眼神好像越來越纏著她了。
吃完冰,陸亦佑把唐海夢送回了家,她客氣的謝過後就上了樓。
第二天,唐海夢要找的安和一的住處,和他匯報接下來的行程和安排,說起來這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碰麵。
“叮咚~叮咚~”
一個穿著蓬鬆的睡袍的男人打著哈欠打開門,安和一本人比照片看上去更有棱角,叛逆感十足,“你誰啊?一大早的。”
“我是你新的經紀人,唐海夢。”唐海夢介紹完後就自顧自的推門進去,屋子的很幹淨,但各種手辦和唱片雜亂擺放。
“公司又換經紀人了?”安和一不屑一笑,顯然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淡定的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
“我今天來,是給你匯報一下最近的行程和工作。”
“說吧。”安和一揚起下巴,喉結隨著吞咽上下移動,十分性感,到目前為止他還算聽話。
“明天下午有個時尚雜誌等拍攝活動,晚上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後麵幾天去錄一個訪談。”唐海夢翻看著手上的文件,幹練的匯報著,“明天中午我會跟車過來接你,到達場地後開始化妝。”
“我自備化妝師。”安和一漫不經心的說著。
“好,是琳達吧,我會和她聯係說明明天的時間。”
“OK,這是你的事,不過明天的慈善晚宴我去不了。”
“我看你明晚沒有其他行程…”
“你那是沒有,但我有私人行程。”
安和一的態度開始讓唐海夢見識到他令人頭大的能力,“明天這個慈善晚會是挽回你上次綜藝失言的一個機會。”
“挽回,為什麽要挽回?”
唐海夢不語,臭小子,綁也把你綁過去。
第二天中午,唐海夢跟著商務車來的安和一樓下,但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
“這安和一又溜了?”司機似乎對他的這種行為見怪不怪。